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禁慾軍官親哭了

第438章 坐輪椅也要去

  沈驚寒住院第二天,人終於醒了。

  沈祁還有沈玉去工作,沈母負責在醫院裡守著沈驚寒,老爺子年紀大了,不是一直待在醫院。

  林紓容也休息著,裴醫生給了她兩天假,她也不矯情,沒堅持工作。

  當沈驚寒睜開眼,看到淚流滿面的母親時,想開口說話,但卻說不出來。

  他目光又轉向一旁,對上了媳婦擔憂的眼神。

  「醒了醒了,趕緊叫醫生過來。」沈母說完,立馬跑出去。

  林紓容鼻子一酸,沒好氣拍了一下男人手臂,動作不重,沒碰到傷口。

  「嚇死我了你。」林紓容說完,眼淚沒忍住,大顆大顆的掉。

  沈驚寒想擡手給媳婦擦眼淚,奈何全身都沒力氣。

  他嗓子沙啞得不像話:「別哭。」

  林紓容很氣,但又心疼他受那麼重的傷,帶著哭腔的聲音:「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直接帶著你孩子改嫁去。」

  沈驚寒又急又心疼媳婦掉眼淚,他握住了女人的手,「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別哭了。」

  林紓容抓緊了他的掌心,「差點就沒了,手術室裡,好幾個院裡的專家醫生,在一起探討你的手術,差一分一毫都不行,裴溪主刀,雖然他不說,但我知道他壓力很大。」

  沈驚寒當初是在南方邊境做任務,都是山林,山路兇險,還有敵人在。

  為了保護裴溪這個關鍵人物,他隻能涉險,其實這不是他第一次涉險。

  以前做任務哪次不是用命來的拼,受傷都是家常便飯,徘徊生死多次,早就決定把他的一生奉獻。

  但那天,他第一次有了慌張的感覺,昏迷之前,腦海中一直都想著他離開當晚,媳婦哭著抱他黏糊的樣子。

  就這一口氣,硬生生讓他撐到了救援,多次都要撐不住了,但耳邊總會想起媳婦的聲音。

  沈驚寒咬牙堅持到了現在,終於脫離危險。

  「可算是醒了,再不醒來,我都沒臉見我這個唯一的學生了。」一道聲音響起。

  沈驚寒還有林紓容目光看去,是沈母把裴醫生給拉了過來。

  隻見男人身穿白大褂,臉上帶著淺淺的笑,隨後走進來,身後的還有幾名醫生,大家一起過來看診。

  林紓容現在休息,沒上班,不過她還是很了解沈驚寒的病情。

  現在人醒來,基本上是沒有危險了,就是需要好好養傷。

  裴溪站在病床邊,問了一些話,然後用儀器給病床上的男人檢查一下,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沒事,還年輕,身體恢復快,住院觀察,等安穩一些才能回家休養。」裴溪說。

  沈母在旁邊聽罷,這些日子的緊張散去,壓力瞬間消散。

  她笑道:「多謝裴醫生,我總算能好好睡個整宿了,這兩天擔憂得我吃不下睡不著。」

  林紓容也擔心得睡不好,就連孩子都在肚子裡動靜大了一些,好在有驚無險,總算是熬過去了。

  「可以放心了,後續正常用藥,好好調養,就是骨折的地方注意一些,先卧床休息,還不能隨便亂動。」裴溪交代。

  沈驚寒骨折的地方有一邊手臂,肋骨,還有左小腿,因摔下山受到撞擊導緻內臟出血,身上多處槍傷。

  好在出任務都有防彈衣,隻不過以現在的科技,防彈衣做不到完全攔得住子彈,隻有緩衝效果,但也很好了。

  有防彈衣在,那些子彈緩衝過後,不至於嵌入那麼深,不過還是有一處差點傷及要害。

  加上救援難度,沈驚寒失血過多,差點交代了去。

  「媽,咱們弄點容易消化的粥來吧。」林紓容道。

  沈母點頭,「是該吃點東西,昏迷好久了,光打針怎麼行。」

  沈母又風風火火的回家了,趕緊出去買點菜,晚上她親自下廚,弄得更營養一些。

  病房裡,裴溪跟林紓容說了兩句話,便帶著其他醫護人員離開。

  林紓容倒了一杯熱水,把病床搖上來一些,讓沈驚寒身體躺高一點,方便喝水。

  她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小心翼翼的,動作很輕。

  「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就說,別憋著,這次傷太重了,要好好調養。」

  「這才多少天啊,肉眼可見瘦了不少,把我的肌肉都給瘦沒了。」

  林紓容說到後面,語氣輕鬆的開了一句玩笑。

  沈驚寒喉嚨很乾,把媳婦餵過來的水都喝光了,嗓子舒服了很多。

  「等病好了,再把你喜歡的肌肉練回來。」

  林紓容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臉,下巴的胡茬都沒刮,看著憔悴不少。

  「那你乖乖養病,我後天恢復上班,不能時時刻刻在這,不過媽會一直在的。」

  沈驚寒蹭了蹭媳婦掌心,嗓子還有點啞,「孩子滿五個月了吧,我看你肚子又大了一些。」

  林紓容笑著點了點頭,「滿了,六月懷上的,現在11月初,孩子在肚子裡動得比較多了。」

  林紓容說完,小腹就已經覆上來了一隻手,是沈驚寒的的掌心。

  他的手很大,還能看到手背上的青筋脈絡,就是還有一些擦傷的淤青在。

  「動了!」沈驚寒驚了一下,迅速收回自己的手,然後眼巴巴的盯著媳婦肚子。

  林紓容被逗樂,「瞧你這樣,怕什麼。」

  沈驚寒耳尖泛紅,竟有些不好意思,但感覺很神奇,剛剛他的手覆上媳婦肚子,就感覺有什麼隆起,讓他吃驚。

  「疼嗎?」沈驚寒問。

  林紓容搖頭,坐下,「正常胎動都會有點不舒服的。」

  沈驚寒躺著,握住了媳婦的手,粗糙滿是老繭的掌心與女人嫩滑的肌膚不一樣,就連膚色都差了很多個度。

  「辛苦了,這兩天是不是因為擔心我,很難受?」沈驚寒問。

  林紓容點頭:「聽到你重傷的消息,我人都摔了,以後不可以讓人那麼擔心,你也不想孩子沒出生就沒了爸爸吧。」

  沈驚寒愧疚,說:「是我的錯,以後我會多小心一些。」

  「行了,說這個有什麼用,當初你離開的時候,還說會安全回來,現在你看看。」

  林紓容幽怨的眼神,「對了,玉姐11月底的婚禮,看你這樣子,估計喜酒是吃不上了。」

  沈驚寒倒也不意外家裡把婚期定得那麼早,姐姐懷孕,要是顯懷,不好辦婚禮。

  「可以去,距離月底不是還有二十多天,到時候我就是坐輪椅,也得去。」沈驚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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