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颯美小神醫虐渣忙,隨軍誤撩首長被瘋寵

第68章 確定是他殺嗎?

  顧錚面色一凝,轉身對宋凝道:「我出去看看!」

  火車上竟然死人了?

  這可不是小事。

  方老師這會兒也沒有了講課的心思。

  「這……車上咋還有這事呢?」

  他表情有些驚恐,對宋凝道:

  「要不,我們也過去看看!」

  宋凝卻勸方老師道:「剛出了事兒,車上這會兒正亂著,人都往那邊擠,估計也看不到啥,一會兒顧錚回來,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她剛說完,就看到剛剛跑過去的人又紛紛退了回來。

  有列車人員在前面疏散旅客,禁示圍觀。

  宋凝在門口看了看,轉身把包廂門關上。

  方老師見了點點頭道:「也是!我們就別添亂了!」

  不料,宋凝剛返身坐下,包廂門就被敲響了。

  隨即門被拉開,一名列車員站在門口往裡看了看,道:

  「麻煩二位跟我過來一趟。」

  宋凝心中隱隱有不祥的預感。

  她起身跟著列車員走,邊問道:「列車員同志,請問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列車員道:「和你們同包廂的乘客剛剛發現死亡,需要你們配合做一個筆錄。」

  同包廂的乘客?

  死亡!

  春妹?!

  宋凝很震驚,她猛地回頭看了方老師一眼,兩人眼裡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隔壁七號車廂就是餐車。

  有乘警在餐車對宋凝和方老師做了詳細的詢問。

  隻是開車才幾個小時,他們和春妹相處的時間尚短,能提供的信息也有限。

  宋凝好歹還和春妹說了幾句話。

  方老師甚至連春妹長什麼樣都沒太注意。

  唯一有價值的線索,就是應該有個和春妹同行的男人坐在別處。

  看他那會兒去的方向,應該是在硬座。

  他應該更了解春妹的情況。

  問詢結束後,宋凝提出自己和顧錚一起的,想去現場看看。

  乘警帶著宋凝去了案發現場。

  那是餐車過去後,兩節車廂的連接處。

  這會兒兩邊都拉起了簾子,旅客也都疏散出一定距離,有列車員守著。

  宋凝到的時候,屍體已被蓋上了白布,顧錚應該已表明身份,正在協助列車長組織布控和初步排查。

  車上警力有限,他們得保證列車在到達下一站前,不會有新的案情出現。

  宋凝看到顧錚的第一句話便問道:

  「確定是他殺嗎?」

  顧錚點頭。

  「我可以看看死者嗎?」宋凝問道。

  顧錚下意識地問道:「你會不會害怕?」

  「還好,畢竟是學醫的!」

  顧錚點頭,帶她來到列車風檔處。

  宋凝蹲下去,揭開了白布。

  春妹的臉已變成灰白,嘴唇發青。

  明顯的中毒身亡。

  在她脖頸的一側靠後的位置,有個明顯的針孔,邊緣發青。

  顧錚在旁邊道:「針孔起初還不明顯,這會兒毒素蔓延,就越來越清晰了。」

  宋凝湊近聞了聞,又仔細看了看針孔,道:

  「針孔邊緣清晰,並無皮下出血和紅腫,說明死者生前幾乎沒有掙紮或反抗,針孔還殘留有淡淡的苦杏仁味,高度懷疑是氰化物中毒。看針孔紮入的方位,角度自上而下,兇手應該比死者高出不少。」

  宋凝的分析專業又有條理,顧錚在旁邊靜靜地聽著,眼裡交織著複雜的神色。

  直到宋凝站起身來問他:「發現屍體時,她是趴著還是仰躺著?」

  顧錚才掩去眼底的情緒,回答道:

  「有別的旅客經過風檔時,見這裡倒著個人,喊她沒反應,才開始叫人。我過來的時候屍體還沒有移動,是趴在角落裡的。」

  宋凝道:「針孔在春妹脖頸左側靠後的位置,所以……」

  她擡頭看向顧錚,兩人幾乎同時開口道:

  「兇手是左撇子!」

  顧錚擡腕看了看錶,道:「下一站還有二十分鐘就到了,兇手特意選了這個時間點作案,可能知道車上警力有限,旅客密集,他混在眾多旅客中,隻要藏到下車,就如魚入大海,無從查找了。」

  宋凝點點頭,拉起白布要把春妹蓋上是,卻瞥見她手裡握著的有一點紅色。

  她把白布又揭開了一些。

  看見春妹的手裡,還緊緊握著她剛剛送她的那罐可口可樂。

  拉環還沒有拉開。

  這姑娘,到死也沒嘗到可口可樂的味道。

  宋凝頓了頓,面色沉重地替春妹蓋上了白布。

  剛站起身,就看見前面的簾子一動,列車員帶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正是開車前送春妹到軟卧的那個男人。

  男人臉色慘白,路都已有些走不穩。

  看到地上蓋著白布的屍體,他兩腿一軟就癱到了地上,渾身直打哆嗦。

  列車員站在旁邊低聲說了句:

  「你先……確認一下死者身份!」

  那男人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沒發出聲音。

  掙紮著想爬起來,卻腿發軟,爬不起來。

  顧錚上前一步,和那名列車員一左一右將他扶到屍體旁邊。

  顧錚道:「你要有思想準備。」

  那男人的眼圈已經紅了,哆嗦著點了點頭。

  列車員上前一步,掀起白布的一頭,露出了春妹的臉。

  看見春妹的臉的那一刻,男人如遭雷擊……

  哪怕是顧錚還攙著他,他的身子也軟了下去。

  他死死地盯著春妹的臉,半晌,才嚎了出來:

  「春妹啊——這到底是咋子了嘛?將將才見了面,咋子一下你人就莫得嘍哇——」

  幾分鐘後,男人被帶到餐車坐下,他情緒漸漸才緩和下來。

  經過乘警詢問,得知他與春妹是夫妻。

  春妹是去年返城的知青,在鄉下把年歲拖大了,回來後經媒人介紹和他認識。

  他是工人,有固守收入,家裡沒什麼負擔,但是比春妹大了十多歲,他一眼就相中了春妹,但他也知道春妹一直看不上他。

  認識了半年多後,春妹才同意結婚。

  他們拿證已有兩個月了,這次,是陪她去渝城走親戚。

  他心疼春妹,給她買了軟卧,自己買的硬座。

  沒想到,就分開一會兒的功夫,春妹就出了事。

  問及家庭關係和最近有沒有和人結怨之類,都沒有可疑之處。

  這時,那邊的列車員已經在大聲提醒車上旅客,車要到站了。

  有列車員把春妹的行李也取了過來。

  剛剛那姑娘還在一件一件往鋪上擺行李,這會兒……已成了遺物。

  男人在列車靠站後,和前來接應的地方派出所同志下了車。

  春妹的遺體以及案件的相關筆錄都由乘警和地方公安做了交接。

  兇手極有可能也在這一站下車,出站口也做了相應布控。

  隻是這起命案發生的突然,警方掌握的線索太少,能堵住兇手的可能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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