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沒解的謎團還不少。
畢竟之前,宋凝已經對這幅畫研究過不止一兩遍了。
既然畫上找不出更多的信息。
雷鳴當即起身道:「看來,還得按周遠航所說的,去周家再找一遍。」
陳良當即道:「雷團長!周家我和韓霄去吧!」
雷鳴點頭:「好!這項任務就交給你們!如果周家找不到線索,再去機械廠周總工工作過的地方找一找,看有沒有之前忽略的信息!」
「是!」陳良韓霄齊齊立正應下。
出門時,宋凝多看了雷鳴一眼。
陳良韓霄告辭,開著車先行離開。
雷鳴才轉身道:「怎麼?小凝!你是還有話說?」
宋凝低聲道:「外公!進來喝口水再走!」
雷鳴跟著宋凝回到客廳。
宋凝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
「外公!有別人在……我不敢問!你說……周遠航出生在那樣的家庭,是不是不可能有問題?」
雷鳴有些驚訝。
「你……懷疑周遠航?」
宋凝搖搖頭道:「我沒有任何證據,但我去見周家母女那件事,隻有周遠航知道!
當然,不排除那些人之前一直監視周家人的動向,我去周家被發現也有可能……但這次被綁架,就很無厘頭!」
「什麼頭?」雷鳴不解地問道。
「哦!就是覺得有些兒戲,跟鬧著玩似的!他們那樣殘暴的一個組織,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我被綁一回,居然毫髮無傷地被放回來了!就……有些不可思議!」
「我之所以會覺得,他們是想借我的手來找東西!是因為和這些人接觸以來,一路上我碰到過很多突髮狀況,破解過很多機關和難題,我總覺得,對方組織裡……有人很了解我的能力!他們想找那個東西,可能花了很多的時間和很大的代價,但依然一無所獲!所以……他們想借我的手,來幫他們找!」
宋凝說著,看向雷鳴。
「外公!我的想法……是不是有些跑偏!」
雷鳴道:「關於找東西的部分,我都贊同你的想法!聽說你失蹤,我第一反應是那些殘餘分子在實施報復!我趕回來的路上……甚至做了很壞的心理準備!原本以為是一場持久戰,沒想到你卻毫髮無傷地回來了!還是被他們送回來的!你剛才的解釋,很有道理!」
雷鳴停頓了一下,才接著道:
「關於周遠航這個人,我並不了解!但我對他的大哥周啟航很熟悉!那是一個身手和能力都不輸顧錚的年輕人!他曾是總軍區最年輕的指揮官!他領導著最精銳的331部隊為國家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而周啟航自己,以及他的妻兒都犧牲在和『幽靈』對抗的戰場上!」
雷鳴說到這裡,語氣有些激動。
「周家,和『幽靈』有著不共戴天之仇!若是別人,或許還有懷疑的可能!但周遠航,絕對沒有這麼做的理由!」
宋凝也沉默了。
許久,她才開口道:「可能是我太敏感了!之前在㯖國,我也曾因為一樁案子懷疑過他,但事實證明,是我錯了!
這次,是太湊巧了!如果這幅畫有問題,或許還能說明什麼……但是,畫確實看不出問題!」
她低頭看著茶幾上放著的畫。
「其實,我也想過的!如果畫真的有問題,他們可能早就把畫偷走了!這種四合院,他們想進來也很容易!」
「小凝!」
雷鳴道:「沒關係的!我說過的!你有任何想法都可以跟我說!不管是對的還是不對的!說出來我們可以一起分析!自家人,怎麼樣都可以!」
宋凝點了點頭,嘴巴一癟,有想哭的衝動。
雷鳴一看,又有點慌。
說實話,他十分害怕哄孩子。
畢竟他這方面的經驗很缺乏。
他家裡那個「小霸王」,都是言語恐嚇加棍棒教育。
對於孫女兒,他完全沒招兒。
他忙轉移話題道:「對了!之前你讓我查林小明!他的資料很容易就查到了!
林小明的父親也在部隊,在華北軍區擔任文職,營級幹部。他還有個大伯也是軍人,在華東軍區,很少回京市。
林小明的履歷也很簡單,高中畢業參軍,西南軍區待了一年多,轉成文藝兵,前不久才回來!從履歷和家庭背景上看,軍人之家,並沒有任何問題!」
宋凝認真聽完,點了點頭。
「沒有問題!那就最好不過了!」
雷鳴上前拍了拍宋凝的腦袋。
「我們小凝很厲害!也很聰明!保持這種敏銳性是對的!要不為什麼那麼多我們解決不了的問題,卻能被你解決呢!」
宋凝聽了,咧開嘴笑了起來。
「外公!原來你還是會誇人的!
你不知道……你以前訓我訓得可嚴厲了!還專門給我準備了一根棍子!訓練完不成就打我!外婆批評你不對,說你對我不好!結果……」
宋凝說著說著……就笑不出來了。
嘴一癟,居然委屈的開始哭了起來。
老雷同志立刻慌了,搓腳撚手地忙問道:
「小凝啊!別哭啊……結果怎麼了?」
「結果……」
宋凝哭著道:「結果……你給棍子上綁了個蝴蝶結!說要對我好一點……哇……你說用漂亮的棍子打人就不疼了……」
老雷表示也很震驚。
他不敢相信自己會做這麼無恥的事……
打孩子就打孩子……
怎麼還分漂亮的棍子和不漂亮的棍子……
正慌著,突然一回頭,發現客廳門口伸著三個腦袋,正往裡面看。
沒有心理準備,他嚇了一激靈。
宋望鼓起勇氣率先走了進來。
「那個……你、你欺負小凝了?」
「對啊!是你欺負凝姐了嗎?她怎麼哭了!」宋蘭和宋梅也走了進來,對雷鳴質問道。
之前客廳有動靜,他們看到宋凝是和幾名軍人在一起。
便都自覺地沒過來打擾。
這會兒聽見哭聲,便都在房間裡待不住了。
雷鳴一臉尷尬,不知道怎麼解釋。
宋凝更尷尬。
二十多的人了,剛才沒忍住在外公面前哭了個鼻子。
結果還被集體參觀了。
她三兩下抹掉了眼淚。
「沒事!是剛剛得知有位老同志在醫院去世了!我很難過!」
宋望卻盯著宋凝看了會兒,半信半疑地道:
「妹妹!你、你別難過!要是有啥事兒可要對哥說!哥別的本事沒有,力氣還是有的!」
說著,還忿忿地看了雷鳴一眼。
宋凝哭笑不得,就宋望那把子力氣,在雷鳴面前啥都不是。
不過他能說這話,還算有幾分擔當。
宋凝勸宋望和宋梅宋蘭姐妹回房休息。
他們卻都不肯走。
雷鳴連忙提出告辭。
時間也確實不早了。
結果就是,雷鳴同志在四人的「歡送」下熱熱鬧鬧地離開了院子。
宋望親手閂好了門閂,才和梅蘭姐妹各自回了房間。
宋凝一時間卻睡不著。
沒解的謎團越來越多。
說起那位去世的老同志,他臨終前……為什麼非要見自己一面?
他當時說的……是「甜」還是「田」?是指人還是別的什麼?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