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別虛張聲勢了!有什麼底牌直接亮出來吧!
「轟——」外面的吃瓜群眾頓時沸騰了……
原來是宋望主動要給寡婦當倒插門啊!
餘寡婦這下可得意了。
她大宋望十歲又咋樣?有倆孩子又咋樣?
這男人還不是當著大傢夥的面兒承認,主動要和自己結婚!
雖然要倒貼錢,但楊銀娣說得沒錯!
宋望年輕啊!有一把子好力氣不說,性子又老實!
進了她家的門,還不是任她拿捏!
更何況,宋家兄妹在村裡可是出了名的好相貌。
宋望這幾年下礦太勞累,不免黃瘦了些,等回頭給他好好補補,自己還不是夜夜當新娘……
哎呀!怎麼想怎麼劃算!
宋凝看著宋望,輕輕問了句:「哥!為什麼?」
宋望聽到宋凝這聲「哥」,身形一震,臉上再次湧現痛苦的神色。
他看著宋凝道:「小凝!哥沒用!哥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可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你嬸子說得沒錯,哥不進山了,就在村裡成個家,等你回來的時候……還有個落腳的地方!」
餘寡婦這下子得意了。
她喜氣洋洋地朝周圍的人群撒了一把糖,招呼道:
「家裡妹子鬧脾氣,讓大傢夥看笑話了!咱這婚該結還得結!喜酒啊該喝還得喝!」
宋凝笑了笑,伸手就將大門上貼的「囍」字揭下了來,撕了個粉碎。
「我說這婚結不了!就結不了!你們……可以試試看!」
餘寡婦毛了,腰一叉,沖著宋望就吼道:
「宋望!你還管不管了!你求著老娘跟你結婚,現在你妹鬧這一出,你們是不是都不想過了!」
宋望立刻急了,他忙上前對宋凝道:
「小凝,我、我是自願的!你嬸子說得沒錯,水蓮雖然年紀大點,但年紀大也有年紀大的好處,就你哥我這條件……小姑娘也看不上咱!」
「哥!你站旁邊去!」宋凝隻輕輕地對他說道。
宋望一怔,卻不由自主地往旁邊退了退。
餘寡婦見狀,伸手便砸了一個杯子,指著宋凝就開罵:
「我說你這丫頭片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存心找事兒呢!你哥都說了他是自願的!你個黃毛丫頭憑啥在這指手畫腳!」
楊銀娣和宋成兵之前試圖去拉宋金寶好幾次,但每次他們一接近,宋凝的鋤頭把就朝宋金寶的頭比劃。
她此時巴不得餘寡婦和宋凝鬧起來。
鬧得越狠越好。
宋凝冷冷地沖餘寡婦道:
「憑啥?就憑我姓宋!就憑我是宋望唯一在世的親人!也是唯一一個能為他做主的人!」
這話一出,院子裡頓時靜了靜。
宋成兵的嘴巴囁嚅了兩下,想說點什麼,想到宋凝剛才已經明晃晃地跟他們斷絕了關係,也不好這會兒開口去找罵。
宋望卻再次抱著頭,深深地蹲了下去。
「哈!哈哈哈!為他做主!你能為他做什麼主?他想爬老娘的床你也能替他做主?」
餘寡婦哈哈大笑,欺負她是個小姑娘,開始口不擇言。
「哈哈哈——」
院子裡也響起一陣不懷好意的鬨笑聲。
這時,院子一角突然有人開口道:
「那個,看來老宋家今天要處理私事兒,一時半會兒怕是解決不了,要不咱大家都理解理解,還是先散了吧!啊!先散了!」
楊銀娣等人一聽,像是得了令,立馬主動向賓客賠起不是來,言語間也是讓大家先回去,以後再請大家喝酒雲雲。
院子裡的人見主人家發了話,也不會賴著不走,隻好依依不捨地散去。
沒多大會兒,院子裡裡外外的人包括牆頭上爬著的,呼呼啦啦走了一大半。
接著,有人關上了院子門,還上了閂。
宋凝靜靜地看著,剛才開口的是個戴眼鏡的男人,正是宋成兵和楊銀娣剛剛迎來的那位客人。
院子裡還剩下十幾個人,個個都盯著她,虎視眈眈。
都是生面孔,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看來,今天這場鬧劇,此時才進入正式的劇情。
餘寡婦左右看了看,得意地道:
「小丫頭片子!今天宋望跟我這婚結定了!你再橫也沒用!」
宋凝一把抓起腳下的宋金寶,舉起棍子,對楊銀娣道:
「把院子門打開!放我們走!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楊銀娣遲疑了一下,宋凝立刻一棍子掄在宋金寶背上,宋金寶「嗷嗚——」一聲慘叫。
楊銀娣立刻慌了,連忙沖餘寡婦喊:「水蓮!水蓮你看這……」
餘寡婦雙手一叉腰,沖屋子裡吼了一聲:
「宋望!你就看著你妹子耍橫是吧?」
宋望身子一震,忙站了起來。
雙手在身側捏了又捏,咬咬牙開口道:
「小凝!你走吧!離開這個地方!我、我下午就、就和水蓮去領證了!你沒事……就不要回來了!」
宋凝斜眼看著宋望,一字一句地道:
「如果——我說——我要你跟我走呢!」
「宋望!老娘隻數三聲!你立刻到老娘這裡來!」
「三——二——」
「嗷嗚——」宋金寶又是一聲慘叫,打斷了餘寡婦的數數。
楊銀娣在旁邊哭得錘足頓胸,「你們倆吵架!能不能別拿金寶當沙袋啊!」
旁邊有兩個青年在後面那人的指揮下,想從兩旁偷襲宋凝,可惜宋凝這會兒後背靠門角,視線全無遮擋。
一邊一個將人踹了出去,宋金寶「嗷嗚——」一聲又喜提一棍。
宋凝看都不看,右手一伸,擋住了想要出去的宋望。
然後左腳踩上了宋金寶的背。
冷笑一聲,道:
「餘水蓮!別虛張聲勢了!有什麼底牌直接亮出來吧!」
餘寡婦沒想到宋凝這麼難纏,一不做二不休,抓起胸前的紅花就往地上一扔,破口大罵道:
「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實話告訴你!你哥宋望回村的那天就把老娘睡了,要不是你哥求著跟我結婚說願意負責!我早就上派出所裡把他告了!還輪得到你在這裡裝腔作勢!」
宋望頓時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讓自己的妹妹在大庭廣眾下聽見這種事兒,他覺得無地自容,根本沒臉見人!
不料宋凝卻輕笑了一聲,「餘水蓮!在咱村,你和人睡覺……是什麼稀罕事麼?」
「噗嗤——」
雖然院子裡剩下的都是他們自己人,但也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餘寡婦正要發彪,宋凝又慢悠悠接了一句:
「更何況,我哥自小臉皮薄,像你這個年紀的我不相信他睡得下去。」
餘寡婦大怒,轉而指著宋望道:
「我看出來了!宋望!你們這是想反悔是吧!我可還留著證據呢!短褲頭子和胸罩我都還留著呢!你看我不去告你個流氓罪!讓你吃槍籽!」
宋望急了,一把抓住宋凝的胳膊,哀求道:
「妹,妹子!不能讓她告啊!哥不怕吃槍籽!可我知道你參加了高考!我、我不能讓你政審通不過啊!」
宋凝看著這個老實巴交滿臉焦急的大哥,心底頓時一軟。
原來最終拿捏住他的——是自己的高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