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苒苒恢復正常
厲承淵聽了雲嬋的話,隻能再等兩日。
但他還是不放心苒苒,瞧見朝朝暮暮在人群中跟著跳舞,他跟雲嬋的儀式結束後,來到了兩個孩子身邊。
「朝朝暮暮,過來爸爸這裡。」
兩個小傢夥看到他,忙擠過人群來到他面前,仰著腦袋瓜滿眼裡都是欣賞。
「爸爸,你穿這一身好帥,好霸氣呀。」
小朝朝笑起來,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但隨即又皺起小臉,憂愁道:
「爸爸,你跟那個阿姨洞房了嗎?」
「你會生個弟弟出來,不要我們嗎?」
聽了孩子的話,厲承淵覺得心口一窒。
他把兩個孩子拉到旁邊,安靜一點的亭子裡,耐心跟他們講:
「爸爸為了讓你們的媽媽恢復正常才這樣的,爸爸沒有跟那個阿姨洞房,也不會生出小孩來。」
「我剛才看到你們的媽媽生氣走開了,我怕她一個人先回去,你們去留住她,無論如何再等我兩天,兩天後媽媽好了,我們就能一起回家了。」
小朝朝點著腦袋。
小暮暮問他,「那什麼時候給媽媽解蠱?」
厲承淵的目光落在兒子身上。
「大祭司跟我說了,兩天後蠱自然就能解,這兩天你們觀察一下媽媽,看看她跟之前有什麼不同。」
兩個小傢夥答應了。
分開時,小朝朝又忍不住叮囑。
「那爸爸,你不可以跟別的阿姨親親,不可以去喜歡除我跟媽媽以外的女人,我們等你回來。」
厲承淵俯身親吻在兩個孩子額頭,很肯定的承諾。
「放心吧,爸爸眼裡隻有你們,快回去照顧媽媽,我先去忙。」
兩個小傢夥是懂事的。
這會兒篝火晚會也結束了,姐弟倆手拉手地返回他們的住處。
厲承淵望著他們的背影,想著苒苒隻要能恢復正常,讓他做什麼都願意。
至於朝朝的身體情況,沈君屹肯定會研製出特效藥的。
朝朝暮暮回到住處。
見媽媽在收拾行李,好像真的要走。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忙上前阻攔。
「媽媽,你這是做什麼呀?這麼晚你收拾東西幹嘛?」
蘇苒苒告訴他們:
「你們的爸爸跟別人結了婚,應該不會急著同我們回去,我們就不用等他了,我們先回去吧。」
「朝朝暮暮,快看看你們還有什麼東西沒拿,我們今晚就走吧。」
她實在沒辦法忍受自己,留在這兒看著厲承淵跟別的女人,過著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她一刻都不願意再待下去,隻想離開。
朝朝暮暮站著不動。
小暮暮問,「媽媽,你很在意爸爸跟別的女人結婚?」
蘇苒苒凄涼一笑。
「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嗎,這是他的自由,他想娶誰我管不了。」
一路過來,近年來跟厲承淵相處的點滴,全都浮現在了腦海裡。
有他們一起在國外的經歷,有這段時間厲承淵為了她,什麼都願意去付出的畫面。
他還心甘情願被她罰跪。
這樣一個什麼都聽她話的男人,此刻居然成為了別人的丈夫。
蘇苒苒知道,她在意了。
所以她要走。
留下的話,心裡跟被馬蜂蟄了一樣,綿密的疼痛不斷在胸腔裡蔓延。
「媽媽,你的蠱應該快解了,這是好事呀。」
小暮暮不替媽媽感到難過,反而笑了起來。
「媽媽,爸爸說的沒錯,說不定兩日時間你就能恢復正常了,我們不走,等爸爸回來。」
他忙拿過媽媽整理好的行李放回去,牽著媽媽去床上。
小朝朝跟在旁邊。
「對的,媽媽,你安心等兩天,到時候爸爸回來他會跟你解釋的。」
蘇苒苒不明白兩個孩子什麼意思。
「你們都這麼信任他嗎?」
「對呀,爸爸跟我們說了,他是因為你才跟別的阿姨結婚的。」
「你不要生氣,爸爸還說,他心裡隻有你,沒有旁人。」
怕媽媽走,小朝朝蹲下幫媽媽脫鞋。
小暮暮打了水過來放在床前。
兩個小傢夥蹲在水盆邊,細心勤快地幫媽媽洗腳。
蘇苒苒看著他們的舉動,心裡暖暖的。
再想想厲承淵。
總是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她。
當真是為了她,他才跟別人結婚的嗎?
蘇苒苒又不得不否認,她現在沒有心思去想西門烈焰了,在意的反而是厲承淵。
難道她身上真有什麼蠱,這是快被解了?
蘇苒苒覺得玄幻。
孩子們不讓她走,幫她洗好腳,讓她躺下睡覺她不好拒絕,隻好隨著他們。
兩個小孩子隨後也爬上床,一人睡她的一邊。
把她困得死死的,根本沒機會再下床離開。
蘇苒苒想,那就再等兩天吧。
看看到時候厲承淵有什麼好說的。
往後的兩天,厲承淵依舊沒出現。
每天都跟雲嬋在婚房裡度過。
終於熬過了第三個晚上。
天一亮,厲承淵就換上他來時穿的衣服,迫切地想要離開去見苒苒跟兩個孩子。
雲嬋提醒他,「三天時間,兩隻蠱蟲應該都被相互侵蝕了,你的太太已經恢復正常。」
「但是你記住,你的太太還是會離開你。」
厲承淵一聽,回頭看向她。
「為什麼?」
「她如果能恢復正常了,斷然不會再去找別的男人,為什麼還會離開我呢?」
厲承淵忽然有些慌。
如果苒苒還是要離開,那他們解的這個蠱又算什麼。
雲嬋告訴他,「這是你們之間的命數,她或許是為了你的孩子?反正你們的婚姻,並不美滿順遂。」
厲承淵恍然。
這才想起來,朝朝需要的葯,還在西門烈焰手上。
所以苒苒最後還是會為了拿到葯,去找西門烈焰?
見雲嬋都算得出來這事,他忙又請求。
「雲嬋姑娘,我帶過來的那個女兒,身子出了些問題,你能否幫忙看看,可有葯解。」
雲嬋想也不想搖頭,「我不是藥師,解不了病症,你們另請高明吧。」
她隻能算得了一些人的命數。
倒也不是什麼都會。
厲承淵不為難別人。
別人願意幫他,他已經很感激了。
深深地給雲嬋鞠了一躬後,厲承淵趕忙回到苒苒身邊。
來的時候還早。
他們母子三人都沒醒來。
厲承淵輕步走進房間,看著睡熟在一張床上的娘仨。
他心中升起暖意,擡手握緊苒苒的手,期待著她醒來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或許是他的動作,讓這些天睡眠格外淺的蘇苒苒醒來了。
睜開眼看到是厲承淵。
蘇苒苒下意識抽回手,坐起身來望著身邊的兩個孩子。
怕吵醒他們,她小心翼翼下床,看都不看一眼厲承淵,穿戴好出了門。
厲承淵跟著出門,也不知道苒苒是真好了沒有。
他試探性地跟她道歉:
「對不起啊,我現在才過來,這幾天休息得怎麼樣?還好嗎?」
蘇苒苒背對他,口氣酸溜溜的。
「你還回來做什麼,不應該永遠跟那個大祭司長相廝守嗎?」
他居然真在三天後回來了。
這三天時間,他跟那個大祭司肯定什麼能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吧。
蘇苒苒忽而覺得反胃,想吐。
不悅的表情都掛在了臉上。
厲承淵歪頭看她。
明顯看出來苒苒不像之前那樣暴怒,發飆,即便生氣,卻也是安靜的。
或許,情蠱真的已經解了。
他嘗試著擡手拉她的手。
「我跟雲嬋姑娘結婚,不過是想讓她幫你,你不要生氣,我對她沒有別的心思,而且她也不止跟我一個男人結婚。」
「我是她的第十個丈夫吧,前面好幾個跟我們的情況都一樣,結了婚事情辦了之後就走了,從此他們沒再有任何交集,我跟她也會這樣。」
蘇苒苒還是覺得心裡難受,甩開他的手。
不像之前會氣急敗壞,罵他,打他,說些傷人的話。
現在的她,把一切委屈都憋在心裡,不吵不鬧,痛苦隻能一個人扛。
「苒苒,我跟她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你要相信我,我這輩子隻有你。」
厲承淵見苒苒不吭聲,再次握住她的手,軟著聲音解釋:
「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你看看,這些天你都沒鬧著要走,也沒去想西門烈焰的事,是不是證明你身體裡的蠱,真被解了呢。」
蘇苒苒,「……」
雖然事實如此。
可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三天三夜,怎麼可能什麼都沒發生。
可能什麼都發生了,他隻是想要瞞著她吧。
蘇苒苒很清楚,現在她不去想西門烈焰,可能真跟解蠱有關。
再想想之前的自己,明明懷著厲承淵的孩子,卻天天說著愛西門烈焰的話。
這樣的她,她都覺得毫無羞恥之心,沒有道德底線。
現在又有什麼資格去怪厲承淵為了她,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呢。
她該對這個男人,多點理解跟包容。
努力說服自己不要在意後,轉身面向厲承淵,蘇苒苒強裝鎮定地問: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見苒苒真不跟他鬧了。
那想來是真的恢復了吧。
他笑起來,還在牽著苒苒的手不放。
「我們現在就收拾東西回去。」
蘇苒苒彆扭地抽出手,轉身走開,「我去叫朝朝暮暮起床。」
看著她的背影,厲承淵欣慰一笑。
這才是他熟悉的那個苒苒。
這樣的苒苒,才不枉費他帶著他們母子三人跑這麼遠,備受委屈嫁給一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