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暮暮發現根源,厲總蠱惑苒苒
蘇苒苒隨手將外套丟給厲承淵,沒多看他一眼,亦沒跟他多說一個字。
擡手牽過朝朝暮暮進屋,對他們有說有笑,「朝朝暮暮放假了,在家無聊嗎?」
「改明兒媽媽帶你們出國旅遊好不好?」
小朝朝仰著腦袋瓜看她,「是去西門叔叔那裡嗎?」
「對呀,朝朝真聰明,一猜就猜出來了。」
小朝朝一聽又是西門叔叔,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爸爸,很是心疼。
她想也不想地拒絕,「我不要去。」
「為什麼呢?西門叔叔可想你了。」
「我就是不要去嘛。」
「朝朝,你忘記了嗎,你能活著回來媽媽身邊,是西門叔叔救的你,西門叔叔給了你重生的機會,我們要懂得感恩。」
蘇苒苒苦口婆心勸著女兒。
後面的厲承淵就跟個下人一樣,抱著苒苒的外套跟著。
聽著苒苒說要帶孩子們出國,心裡儘管在意難受,卻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再多說一句。
不然,苒苒生氣又要罰他了。
進屋後,厲承淵趕忙去樓上給苒苒拿要換的衣服。
蘇苒苒放孩子們在客廳,上樓剛到衣帽間,就瞧見厲承淵選好了她穿的家居服候在旁邊。
她瞥了一眼,拿過衣服換上的時候,沉聲問:
「腦袋上的傷好些了?」
厲承淵點頭,「嗯,好多了。」
「知道教訓了吧?下回還敢把我的手機藏起來嗎?」
厲承淵頷首,「不會了。」
蘇苒苒換了衣裙,準備換鞋的時候,卻瞧見厲承淵單膝下跪,親自幫她穿。
她單腳站不穩,擡手扶住厲承淵的腦袋,恰巧看到了他後腦上包紮的紗布。
紗布上都還暈出一片血跡來。
蘇苒苒擡手輕觸著,問他:
「痛嗎?」
厲承淵回,「不痛。」
蘇苒苒笑了,穿好鞋,等男人站起來時,擡手拍拍他的臉。
「你呀,要是一直這麼聽話,這麼順從我,又何必受這份罪,看在你昨天跪了一夜的份上,放心吧,我會安心幫你把孩子生下來再走的。」
她姿態婀娜,穿著華貴的衣裙,轉身走開。
厲承淵跟在她身後,由衷地道了一聲,「謝謝。」
聽到一聲謝謝,蘇苒苒又忍不住回頭看他。
她也隻是笑笑沒說話。
其實在她的潛意識裡,覺得厲承淵這樣的丈夫挺好的。
聽話順從,溫柔細心。
對她基本都是有求必應,隨叫隨到。
可惜,她不愛他。
她愛的是西門烈焰。
一個人再好,如果心裡裝不下他,跟他生活在一起就是煎熬。
現在蘇苒苒的腦子已經完全被蠱蟲侵蝕,所有的意識都在提醒著她,她愛的人是西門烈焰。
任何人都別想阻止她走奔向西門烈焰。
哪怕做個人人唾罵,不要臉的賤人。
哪怕與全世界為敵,眾叛親離,她也要衝破層層阻礙奔向那個男人。
餐廳裡,一家四口看上去溫馨和諧,美滿幸福。
其實沒人說話,氣氛中透著一股無形的悲傷,在父子三人間不斷蔓延。
小朝朝又看向媽媽,說出自己的態度。
「媽媽,我知道西門叔叔救了我,等我長大了,我會努力賺錢報答他的,但是我現在不想去見他。」
小暮暮也說:
「我也不要去。」
蘇苒苒望著他們,沒勉強。
轉而將目光落在厲承淵身上,「你呢?」
厲承淵狐疑,「你帶我去?」
蘇苒苒笑道,「對啊,西門說你們倆可能有些誤會,他想當面跟你為之前傷你的事道歉,想要跟你化幹戈為玉帛。」
厲承淵,「……」
他要是跟著去,還能回得來嗎。
在西門烈焰的地盤上,他根本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西門烈焰不把他碎屍萬段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會跟他和平共處。
他也不可能會跟那樣的人共處。
他們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為了不惹苒苒生氣,厲承淵也笑起來。
「這樣吧,你讓他來,我一定熱情款待。」
蘇苒苒蹙眉,「他說他腿被你傷了,來不了。」
厲承淵又笑了,「他離我那麼遠,我怎麼傷得了他,難道當年不是他傷的我,讓我在床上躺了三年嗎?」
蘇苒苒還是替那個男人說話。
「他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放心上,既然你沒傷,那我回頭問問他願不願意過來。」
她給孩子們夾菜,繼續說:
「如果他還是不願意來,我就隻能過去了。」
厲承淵沒再回話。
他是極其厭惡跟苒苒說起那個男人的。
如果西門烈焰真會來到南城,他一定讓西門烈焰嘗嘗躺在床上三年是什麼滋味。
用過晚飯後。
小暮暮親自給厲承淵換頭上的葯。
傷口感染得有些嚴重,他小心處理著。
小朝朝跟蘇苒苒都在旁邊看著。
蘇苒苒不覺得什麼,小朝朝卻氣呼呼地嘟著小嘴,不高興地看向媽媽。
「媽媽,你看你把爸爸都傷成什麼樣子了,你跟爸爸道歉。」
蘇苒苒不以為然。
「你爸爸不聽話,藏我手機,活該。」
「那誰叫你總是跟西門叔叔聯繫的,你是爸爸的老婆,應該隻跟爸爸一個男人在一起,腳踏兩條船就不對。」
小朝朝義憤填膺,很替爸爸打抱不平。
蘇苒苒望著厲承淵黯然受傷的眼眸,毫無愧疚之心,坦然道:
「我跟你爸爸又沒結婚,再說,我又不愛你爸爸,是他非要把我困在這兒不讓我走,我這怎麼能叫腳踏兩條船呢。」
看了眼時間,她起身來丟下話:
「我要去跟你西門叔叔打電話了,你們自己在這兒陪著爸爸吧。」
她毫不在意孩子們對她的看法,拿起手機上了樓。
蘇苒苒當然不會想到,後來她恢復了正常,想起來現在對待孩子跟厲承淵的事,痛苦到崩潰。
看著苒苒的背影,厲承淵心口疼得跟萬箭穿刺一樣。
他以為他真的不在乎苒苒怎麼羞辱他的。
可聽她說出來的不愛他,卻隻在乎西門烈焰,他還是感覺心口窒息,難受得喘不來氣。
「爸爸,媽媽太過分了,她都答應嫁給你了,肯定就是你老婆呀。」
「我討厭這樣的媽媽。」
小朝朝委屈地哭了。
厲承淵擡手抱她入懷,還耐心地跟女兒解釋。
「媽媽中邪了才這樣的,我們不要跟她計較,等媽媽好了以後她就會像以前那樣了。」
小朝朝不太懂,努力憋住哭聲,依偎在爸爸懷裡。
小暮暮包紮好傷口,想到自己在暗網上收到的消息。
他收起醫藥箱告訴厲承淵,「我聽說這個世上有一種東西叫情蠱,你知道是什麼嗎?」
厲承淵看他,搖頭。
小暮暮接著道:
「情蠱就是一種被特殊人豢養的蠱蟲,將蠱蟲放養在人的身體裡,它就會讓一個人毫無理性地去愛上另外一個人。」
雖然他還不懂什麼叫愛。
但媽媽喜歡西門叔叔這件事,可不就毫無理性嗎。
之前爸爸請了催眠大師來給媽媽看了,媽媽的行為跟催眠關係不大。
所以他懷疑媽媽是不是被那個厲知姐姐放了情蠱。
厲承淵有些恍惚,驚詫地望著兒子。
「你說你媽媽的身體裡,有蠱蟲?」
他雖然沒聽說過什麼情蠱。
但兒子能說出來這些東西,那肯定就是真實存在的。
不管是什麼原因,他都想弄清楚去解決掉。
小暮暮點頭,「沒錯,所以明天我們帶媽媽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她的身體裡有沒有那種東西。」
厲承淵想也不想的答應,「好,我明天就帶你媽媽去醫院做檢查。」
他又有些好奇,問兒子,「暮暮,你怎麼知道這種東西的?」
小暮暮目光閃爍了下,隨口敷衍:
「刷短視頻的時候刷到的,我就是猜的,不管怎麼樣,先帶媽媽去看看嘛。」
厲承淵答應了。
晚點回房後,他照顧苒苒洗漱上了床,靠在床頭忍不住提道:
「苒苒,明天我們去醫院做個產檢可以嗎?」
如果直接讓苒苒去檢查身體,她可能還不願意。
說產檢她應該就不會拒絕了。
蘇苒苒還在拿著手機在跟西門烈焰發消息。
「做什麼產檢,我又沒有覺得哪兒不舒服,每天那麼多營養師準備吃的,你還怕孩子出什麼意外嗎。」
厲承淵小心地朝她靠近。
膩歪地往她身上蹭,軟著聲音撒嬌。
「做個檢查我們也放心點不是嗎,好不好?你就隻管陪著我去,其他的不用操心,很快的,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知道苒苒血氣方剛,哪怕是懷著身孕,那方面的慾望也很強烈。
就算很在乎她心裡裝著西門烈焰。
但為了讓她妥協,厲承淵主動跟她接吻,蠱惑她。
「回來後,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蘇苒苒被他吻得意亂情迷,手機都在旁邊,擡手捧著男人英挺好看的臉,臉頰駝紅。
「真的?」
厲承淵點頭。
「那我怎麼對你,你都願意?」
厲承淵還是點頭。
蘇苒苒笑了,「行,睡覺吧。」
她語音控制關了房裡的燈,讓男人鑽進被子裡去。
厲承淵為了讓她明天好好配合,什麼都願意付出。
所以今晚的他,很勤奮賣力。
蘇苒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
明明滿腦子都是西門烈焰,身體卻經不住身邊男人的撩撥。
她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挺不要臉的。
但是她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