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程子光停職!
「別賣關子,到底怎麼回事?」程子光眉頭緊鎖道:「溫德爾在說什麼?」
許青松聞言,眼中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輕蔑。
巴掌都特麼呼你臉上了,還在這兒「溫德爾先生」呢。
還是打得輕!
不過,吐槽歸吐槽。
許青松表情凝重道:「溫德爾先生說,你辱罵了他們國家的總統!」
程子光:「???」
他這回是真懵了!
「我什麼時候罵總統了?」程子光黑著臉道。
許青松說道:「溫德爾先生說你罵了,他還說他強烈抗議,要把這件事,上報給大使館。」
程子光聽到這話,嚇得兩腿一軟,險些當場癱在地上。
真上報了大使館,那就是外交事件了。
他一個小小的縣機械廠廠長,何德何能,能有這麼大排面啊?
「老許,你趕緊幫我解釋,我壓根沒罵他們國家總統!」程子光語氣明顯慌亂道。
許青松點了點頭,跟溫德爾進行了幾分鐘旁人聽不懂的對話。
溫德爾大喊大叫,許青松則賠著笑臉。
半晌過後,溫德爾轉身便走,步伐給人一種很憤怒的感覺。
程子光雖然不清楚溫德爾跟許青松說了什麼,但還是急忙追上去挽留。
結果,人沒留住,又挨了一巴掌。
程子光簡直想哭的心都有了,忙問道:「老許,溫德爾先生怎麼說。」
許青松解釋道:「我跟溫德爾先生說,他有可能聽錯了。」
「可溫德爾先生一口咬定,他不會聽錯,堅稱你就是罵了他們國家的總統。」
「他現在要把你這種無禮行為,上報給大使館,然後向有關部門提出抗議。」
程子光聞言,腳下一個趔趄,險些當場摔倒在地。
此時此刻,他感覺天都要塌了!
明明很正常的對話,怎麼就成了辱罵總統了呢?
他得喝多少假酒,才能幹出這麼扯淡的事?
緊攔慢攔,就差跪下來磕頭喊爺爺了。
結果,到底還是沒能攔住。
程子光表情獃滯,看著遠去的黑色轎車,直接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朝後仰去。
……
午飯過後。
吳鳴接到了溫德爾打來的電話。
聽完對方說明情況後,他開口道:「我知道了,後面你繼續按我說的做。」
溫德爾以擔憂的語氣說道:「吳主任,萬一我堅持上報,最後真的報到大使館……」
「你放心,我有百分之一萬的把握,這件事報不到大使館!」吳鳴的話裡,充滿著絕對自信!
他甚至都能精準預判出,接下來的發展軌跡。
無非就是先勸。
實在是勸不住,那就往上一層去彙報。
在吳鳴看來,這件事,頂多也就到霍池雨那個女中登那裡,就算到此為止了。
最後大概率通過嚴懲程子光,用來平息溫德爾的怒火。
畢竟真上升到了外交那個層面,牽扯到的人就太多了。
犧牲程子光一個,換大家所有人的平安,這筆買賣劃算得很!
而事實證明,吳鳴的預判是對的。
兩天後,他便接到消息,程子光被停職。
由副廠長姜慶航暫時代理廠長職務。
吳鳴接到消息後,立即去找郭鵬。
「郭廠長,程子光停職了,我打算去看看他,要一起嗎?」吳鳴問道。
郭鵬想了想,點頭道:「可以去,正好看看程廠長還能不能風采依舊。」
兩人當即出發,去往縣裡。
與此同時;
松林鎮醫院。
賈蘭英躺在病床上,喝著吳建群餵過來的米粥。
她的手上被紗布裹著,但依舊能看出,比另外一隻手短了一截。
她的手,到底還是沒能保住。
不過,手沒保住,好歹命算是保住了。
「關鍵時刻,你們誰都靠不住,還得是我大孫子!」賈蘭英一邊喝粥,一邊說道。
吳建群沒有反駁,而是贊同地點了點頭。
賈蘭英出事的當晚,他跟吳大有一起把賈蘭英送到了鎮上。
由於不知道吳強在哪兒,三人隻能去往鎮高中。
一番打聽之下,才算是找到馬如花家中。
馬如花當即安排,交錢給賈蘭英做手術。
在上手術台前,醫生們根據賈蘭英的受傷時間和失血狀況,做了一個簡單的判斷。
一緻認為,能活著下手術台的希望不大。
不過,賈蘭英還是堅持要手術。
賈蘭英堅持手術,外加馬如花肯出手術費。
醫生們也隻有死馬當活馬醫。
結果任誰都沒想到的是,賈蘭英居然還真的挺過來了。
這讓所有參與手術的醫生都感慨,出現了「生命的奇迹」!
「你說……」吳建群欲言又止。
「說個屁啊說!」賈蘭英沒什麼好氣道:「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吳建群聽到這話,頓時也不管賈蘭英會不會受刺激了。
直接問道:「你說那捕獸夾子,到底是誰放的?」
「還能有誰?」賈蘭英表情猙獰道:「除了吳鳴那個該死的白眼狼,沒人會這麼損!」
「可你不是挺小心的嗎?」吳建群追問道。
賈蘭英冷哼一聲道:「反正我敢肯定,就是吳鳴那個該死的白眼狼在害我!」
吳建群蹙眉道:「有沒有可能,咱們是讓人給咒上了?」
「我這幾天仔細想了想,從打分家之後,這半年咱家就沒順過。」
「我覺得還是找個大仙給破破,不然老是這麼整,誰也扛不住啊!」
賈蘭英眉頭緊鎖,卻也沒有提出不同意見。
作為土生土長的農村人,她也是比較迷信的。
破一破,哪怕是求個心理安慰,那也是好的。
「你去找咱大孫子商量商量,聽聽他咋說。」賈蘭英說道。
畢竟他們現在兜比臉都乾淨。
就算是請大仙做法事,那也是需要錢的。
吳建群點頭回道:「成,我這就去。」
說完,站起身來。
結果剛走到病房門口,便嚇得驚叫出聲:「啊!」
賈蘭英張嘴便要罵,結果卻見關正青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關正青拄著拐杖,拐杖上還掛著一個油紙包。
「滾一邊去!」關正青沖著吳建群罵道。
吳建群敢怒不敢言,隻能乖乖地讓路到一邊。
關正青進到病房,這才慢悠悠地拆開油紙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