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 勤快的大寶
雖然當著孩子面她會讓她認真學習,可真心覺得那些四書五經沒讀的必要,聽都能聽睡著。
閨女會算賬,教教她怎麼做生意,以後會打理嫁妝就行了。
這輩子他們賺的銀子已經很多,足夠閨女揮霍一輩子。
人生很長也很短,開心就好。
「不是,你啥時候見我真心逼迫她念書了?除了字寫得真醜,我強迫她寫好點外,我擔心其他。」
「啥?」
「她的本事,明日上山,閨女要給你打大獵物,我怕以後我們找的女婿起心思,我怕咱們閨女吃虧。
七寶看著跳脫,其實心善的很,對人也很好,隻要相信就是真心相信,她認定的家人便是全心付出,我怕閨女遇不到良人,萬一是渣滓呢?萬一為了權勢利用她怎麼辦?」
這種事捅出去,閨女可能萬劫不復,說不定會被抓起來關一輩子。
「你說這個呀,船到橋頭自然直,你以為你閨女傻?忘了她有個能力,誰對她有一丁點惡意,她都能感知到。
如果那人真想對她不利,你相信我,先死的絕對是他,咱們閨女精著呢,她比誰都怕死。」
蕭雷:……
「那也會傷心吧?」
「傷心比送命好,你家閨女沒心沒肺,能很快走出來。」
就她知道,有這種能力的人,大部分都很涼薄,對什麼看得都很淡。
平日裡也能看出來,她粘著的人隻有那麼幾個,身邊伺候的丫頭說換就換,不帶半點猶豫。
肯定是察覺到對方心思不純,閨女做事比他們還果斷。
蕭雷被媳婦安慰好了,接過她手裡的梳子輕輕梳著。媳婦的頭髮還是那麼黑那麼亮,媳婦還是那麼年輕,不像他,他已經開始有白髮了。
他好像老了!
蕭雷拿著梳子的手頓了下,他老了?!不至於吧?
可能書念多了,用腦太多。
看著銅鏡裡的男女,還是一如既往的登對。
「明日咱們上山,看看閨女能給你弄個啥獵物來。」
趙小雨苦笑,「我隻求別太嚇人,我不想要狼啊,大蟲啥的。」
「不會,咱們這沒那些東西,我打獵多年也沒看見過一次。」
趙小雨一愣,「深山沒狼?」
「沒有,狼都是一群一群,看見必死,我見過最大的獵物便是野豬。不過以前也有人說咱們山上有狼,我是沒遇見過。」
可能他沒進到最危險的地方吧。
「那就好,明日讓閨女找個傻狍子就行,再大的東西我怕,蛇也不要。」
以前她沒那麼怕蛇,被丫頭整的現在想到就頭皮發麻。
「行,明日問問,媳婦,天不早了,咱們也該歇下了。」
趙小雨看了他一眼,老夫老妻,男人想放什麼屁她看一眼就知道。
「別想亂七八糟的事,我不想。」
「為啥?」
「明日得上山,早點睡養好精神。」
蕭雷有些失望,好不容易回村,他還想跟媳婦夜夜纏綿來著。
躺在暖和的炕上,趙小雨想起生孩子的事,「蕭雷,你還想再要個孩子不?」
「不想,有兒有女我已經足夠,咋?你還想生?」
「我也不想,有兩個夠了,我以為你會覺得兩個孩子太少。」
「少啥?這事咱們以前不就說過,女子生娃風險太大,你看看梨花,之前吐的那麼厲害,要是沒你幫忙調理,不知道啥樣。
有福私下還和我說呢,他也隻打算生兩個,一男一女最好,然後就不生了,夠了。」
趙小雨沒想到錢有福會有這種打算,「有福也是個知道心疼媳婦的好男人。」
「當然,從小就跟著我們,我做的那麼好,他可不得好好跟著學學。」
「哎呦,蕭大人現在好會自誇,臉皮好厚。」
「你就說是不是?我疼不疼你。」
說著蕭雷壓下趙小雨,兩人湊得極近極近。
「疼,疼得很,你趕緊起開,明天還要打獵呢!」
「你男人體力好的很,折騰一夜明天也能給你抓幾隻兔子。」
「我不要兔子,」好傢夥,兔子窩在哪他門清,抓兔子還需要費力氣?
「我跟你說,春苗又懷了,順子叔可生氣。」
「沒事,」蕭雷壓著媳婦親,「明日我去找順子叔,幫他想個萬全之策。」
「啥意思?」
蕭雷還能管到人家兩口子炕頭的事?
「偷偷給他女婿喝一碗絕育湯不就完事了,多大點事,也值得你們愁多年?」
男人管不住自己,便幫他絕育。
就比如他,不想媳婦受罪,一直都在服用避子丸。
「蕭雷,我發現你好壞!」
「哪裡壞?你不是心疼春苗,這是杜絕她再吃苦最快最省心的法子。」
黑子叔明顯還想繼續生孫子孫女,他跟他們聊過,聽他意思覺得孩子越多家裡越熱鬧越好,多子多福嘛!
現在有錢了,又不是養不起。
家裡還有下人,養孩子能辛苦到哪去?
典型大男人,自己不生就不覺得女人生孩子辛苦。有這樣的爹,兒子能好哪去?
明顯想法一樣,有了就生唄,打掉一樣傷身。
既然如此,還不如讓他不能生,多省心。
趙小雨想了想,「這事你別去說,讓爹去說,爹最清楚什麼時候該隨口一說讓人上心的話。」
開玩笑一樣隨口一說,最能讓人上心。
他們本就是兄弟,平日裡胡說習慣了。
有時候不經意的一句話,最是能讓人上心。
「成,明日我叮囑爹一番。」
第二日一早,蕭雷睡醒時候趙小雨還在睡,小心起身,給媳婦掖好被子便出了屋,洗漱好後兒子也起來了。
「一起鍛煉身子?」
「好的爹!」
蕭雷很滿意兒子的勤勉,男人就該如此,兒子以後能做閨女和媳婦的靠山,就算他出了啥事,也相信兒子能撐起一個家。
兒子真心讓他滿意極了。
放眼全村,有幾個孩子能如他家兒子這般不驕不躁,勤奮又淡然,做事很能堅持。
隻這點,他自愧不如,要不是因為年少時候的苦難,他未必能有兒子的這份堅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