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1979:帶著老婆孩子吃肉

第1644章 不老實

  「大寶。」

  李向東拿一張百元面值得外匯券遞過去。

  張大寶笑著接過,「謝了東哥。」

  「甭說謝,這是你應得的。」

  李向東說著又從一沓外匯券裡抽出一張。

  張大寶看著再次遞來的同樣面值外匯券,「東哥,你這是?」

  「過年了,新年紅包,放心收著。還是那句話,踏實的好好跟著我們仨一起幹,錢的方面不會虧待你,等你手裡自己攢上點,也可以收些郵票自己慢慢倒騰。」

  李向東擺擺手,沒給對方說話的機會,「咱們收拾下屋裡的衛生。」

  「我來吧東哥。」

  張大寶自打到了賓館,一直在房間裡待著,也就客人來後幫忙倒杯水,別的啥也沒幹,聽到收拾衛生,很是主動,根本不讓李向東上手。

  開窗散煙味,桌上的煙灰缸和水杯洗刷乾淨,再把桌椅重新擺放好。

  張大寶這頭收拾好衛生後沒過多久,出門買酒買菜的阿哲和侯三回來。

  「瞧瞧我倆買的下酒菜。」

  侯三拎著的包放桌上,招呼著李向東和張大寶來到桌旁。

  「豬頭肉,茴香豆,白切羊肉和一包臘味大雜燴。」

  侯三報著菜名,從包裡掏出來的油紙包一一擺放到桌上,並且打開。

  「酒呢?」

  「這呢東子。」

  阿哲從包裡掏出酒,「沒多買,就這一瓶。」

  「一瓶好,不是在家裡,少喝點。」

  李向東接過對方遞來的七寶大麴看一眼,「呦,濃香型,可以可以。」

  現在滬上售賣的七寶大麴,銷售最好的主打款就是52度濃香。

  早期該酒廠售賣的是60度醬香型,但是滬上人嫌棄酒太烈,六十年代轉為42度的清香型。

  可滬上人吃的本幫菜濃油赤醬,老克勒們又覺得42度的清香型壓不住下酒菜味道,隨後酒廠便推出52度的濃香型,這才受到老克勒們的歡迎。

  這款酒就成了滬上老克勒群體最喜歡的酒水之一,後世電視劇《繁花》裡的寶總吃涮羊肉,那段劇情裡喝的就是這款酒。

  一瓶酒四人分著喝沒多少,李向東也不用擔心哪個喝多了影響第二天的工作。

  他提杯,笑著開口:「新年好,祝願所有人身體健康。」

  阿哲接上,「萬事如意。」

  「平安順遂。」

  張大寶的話音還沒落下,侯三手裡端著的酒杯碰過去,四個杯子撞在一起發出叮的一聲。

  「發財發財!」

  四人齊喝一口,放下酒杯後拿起筷子開吃。

  外面的天早已黑透,忙活到現在晚飯都沒吃,早已餓到前胸貼後背的四人先是猛吃一陣,肚子裡墊上點食兒,隨後才放慢速度聊著天,下筷子,時不時互相碰杯酒。

  吃飽喝好,桌上的杯盤狼藉收拾乾淨,李向東往床上一躺,閉眼睡覺前想起上次的事情。

  「侯三,今晚你別跟我擠一張床,聽到沒有?」

  進入微醺狀態的侯三不解,「我怎麼了?」

  「你好意思問,我都不好意思說,反正你記住,今晚別來禍禍我就成。」

  李向東話畢,閉上眼睛。

  好奇心大起的阿哲湊過去,上手推一把,「先別睡,說說侯三是怎麼禍禍你的?」

  李向東笑問:「想知道?」

  阿哲挑挑眉,點頭,「想。」

  「今晚你和侯三擠一張床上試試就知道了。」

  李向東說到這兒,目光看向還在看電視的張大寶。

  「大寶,甭看了,趕緊過來睡覺。」

  「哦。」

  張大寶是單純不假,可單純不是傻。

  李向東剛都說了侯三晚上睡覺禍禍人,甭管怎麼個禍禍法,能不跟侯三擠在一張床上,張大寶自然不想!

  阿哲看到躺在一起的李向東和張大寶兩人,笑呵呵的看著自己,心裡頓感不妙。

  但人都躺下了,他也不好去拽,隻能轉頭盯上侯三,「我跟你說,吾好夢中殺人。」

  阿哲突然來這麼一句,經常從收音機裡聽《三國演義》評書的侯三立馬回嗆。

  「你怎麼不說自己是張飛每睡不合眼?」

  「反正你睡覺的時候老實點。」

  「我都睡著了,我還能管住自己是怎麼著?有能耐你打地鋪!」

  侯三電視節目也不看了,搶先躺到空著的床上。

  阿哲看到他的躺姿,關掉電視機,上床開始擠。

  在兩人有來有往的推搡和叫罵聲中,李向東悄悄進入夢鄉。

  等他再次睜眼,外面的天色已經發亮,伸個懶腰,起床穿衣服。

  「醒醒,都別睡了。」

  李向東喊一聲,一張床上的張大寶率先睜開眼。

  「早啊東哥。」

  「早。」

  李向東打個哈欠,「侯三,阿哲,你倆甭睡了。」

  「知道了,這就起。」

  趴著睡的侯三,胳膊撐起身子,鼻子裡發出嗯的一聲,隨後重重摔回床上。

  李向東聽到動靜扭頭看去,然後看到躺回去的侯三,坐起身後腦袋超出床鋪高的阿哲。

  嗯?

  李向東踩上鞋子,朝阿哲的方向看去,「哈哈哈,阿哲,打地鋪睡的香不香?」

  阿哲提著褲子站起身,一臉迷糊的張嘴就罵,「侯三這個狗東西,晚上睡覺是真不老實!」

  趴在床上的侯三也剛剛反應過來,床上隻有自己,可大清早的睜開眼就被人罵,心裡十萬個不樂意!

  「你給我說清楚,我怎麼不老實了?」

  「你摸我!」

  「...」

  「摸就算了,你還捏!」

  兩句暴擊說出口,屋內的氣場分成三塊,阿哲從裡到外透著股子羞惱和氣憤,趴在床上的侯三尷尬不已。

  最歡樂的當屬李向東和張大寶兩人,他倆努力剋制著笑意,身子一抽一抽,眼淚都流了出來。

  「東子。」

  阿哲穿好褲子,開始穿外套,「大寶笑就算了,你是怎麼好意思笑的?上回侯三一晚上摸了你幾次?捏的你疼不疼?」

  李向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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