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1979:帶著老婆孩子吃肉

第225章 到了

  「咳咳~」

  「侯三,快吃飯吧,再等會飯都涼了。」

  李向東使勁掐著自己的大腿,以免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

  氣壞了的侯三,坐在椅子上緩了一會兒才開始吃飯。

  已經把乘客吵架問題處理好的高新民,來到了餐車車廂,他打好飯後直接坐到了侯三的身邊。

  他掐著侯三的下巴,看了看侯三臉上的紅印子,笑道:「沒破皮,問題不大,兩三天就能好。」

  侯三晃了晃腦袋,掙脫開高新民的手後『哼』了一聲。

  高新民沒有在意侯三的態度,先是吃了些東西,墊了墊肚子,這才開口說道:「侯老三,乘客吵架的問題你還沒有處理好,你自己倒是先跑了,你還想不想以後當列車長了?」

  侯三狠狠咬了一口饅頭,「我不想了!」

  「這麼說你不跟我學了?」

  「不學了。」

  高新民看到侯三堅定的搖了搖頭,暗道,這才一天呀,他還沒玩夠呢!

  他的目光看向了坐在對面,細嚼慢咽吃著飯的李向東。

  「東子,你想不想學?一盒大前門,高叔跟你保證包教包會。」

  「不用了高叔,您快吃飯吧。」

  李向東趕忙推辭,他這一天天的小日子過的別提多滋潤了,他才不想去學什麼怎麼當列車長,又不是真的!

  高新民見李向東不上鉤,也沒再說什麼,他吃飯極快,侯三才吃到一半,他就已經吃完了。

  「你們倆快點吃,吃完了去幹活。」

  他說完這句話,便背著手離開。

  李向東和侯三聽到他的話,也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兩人吃完飯後,前後腳提著鐵皮水壺開始工作。

  這時,阿哲迎面走了過來。侯三看到阿哲,脫下帽子蓋到了臉上,然後轉身就要走人。

  阿哲快走兩步拉住侯三,「你躲什麼呀?我又不是來看你笑話的!別人都說你被兩個老娘們給撓了,快讓我看看嚴不嚴重?」

  侯三一隻手提著鐵皮水壺,敵不過兩隻手的阿哲,他最後還是被阿哲給搶下了帽子。

  阿哲看到他臉上隻是有幾道紅印子,便鬆了口氣。

  「侯三,別人都說你被撓破相了,我還以為是真的,敢情隻是幾道紅印子呀。」

  「阿哲,你聽誰說我被撓破相的?」

  侯三聽到有人傳他破相了,氣的臉色漲紅。

  「這...」

  阿哲感覺不好開口。

  侯三急道:「這什麼這?阿哲你跟我還是不是朋友了?」

  阿哲舉雙手投降,「我說可以,但是你不能激動啊,我不是聽一個人說的,我們乘務組的人都在這麼傳,要不我也不會當真呀。」

  「我呸!你們乘務組就沒一個好東西!我必須去找他們算賬去!」

  侯三說著擺出一副要跟人玩命的姿態。

  站在一旁一直沒開口的李向東,上前兩步攬住了侯三的肩膀。

  「既然大家都在這樣傳,你還能把他們全給打一頓?沒必要跟他們生氣,等過兩天你臉上的印子沒了,謠言就不攻自破了。」

  阿哲跟著勸慰道:「侯三,聽東子的,沒必要跟他們生氣,而且我覺得你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什麼事情?」

  這句話雖然是侯三問的,可是李向東也跟著看向了阿哲。

  阿哲挑了挑眉,笑道:「去找孔大妮呀,說不定她看到你現在的樣子還會心疼呢。」

  「對呀!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侯三彎腰縮脖從李向東的胳膊裡出來,然後把手裡的鐵皮水壺塞給了阿哲,他則屁顛顛的往廣播室跑去。

  「看見沒東子?咱們說什麼都不如提孔大妮管用,得了,侯三的鐵皮水壺你拎著吧,我也得去工作了。」

  阿哲把侯三的鐵皮水壺轉交給李向東,他背著手離開。

  李向東看著手裡的兩個鐵皮水壺,嘆了口氣後打起精神繼續去幹活。

  愛情是有魔力的,剛才還氣憤不已的侯三,去廣播室溜達了一圈,回來時嘴裡還哼著小曲。

  李向東也沒想著去打聽侯三的隱私,隻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兩人非常默契的配合著穿梭在各個車廂。

  晚上九點多,火車到達了目的地。

  「終於到了,每次坐這麼久的車,我都感覺自己要散架了。」

  火車進站停穩後,侯三開口抱怨了一句。

  李向東笑道:「要不你先下去活動活動?」

  侯三趴在窗口,借著站台上的燈光,看到了正在抽煙的高新民。

  「算了吧,高叔在下面呢,我還是在床鋪上再躺會兒吧。」

  李向東和侯三兩人悠哉悠哉的歇著,直到打掃完衛生的阿哲過來,三人才扛著麻袋,拎著蛐蛐箱子,跟在大部隊的後面往招待所走。

  辦好入住,李向東拎著從家裡帶來的十斤白面。

  「你們倆誰跟我一起去鄭叔家?」

  「東哥,讓阿哲跟你去吧。」

  侯三臉上的紅印子還沒消下去,他不想去鄭叔家丟臉。

  阿哲背上挎布包,拿著手電筒,開口道:「走吧東子,我跟你一起去。」

  「阿哲,包裡裝上些竹筒,咱們順便把鄭叔抓的蛐蛐給收了。」

  「好嘞。」

  他們也不知道鄭叔這幾天能抓到幾隻,隻能盡量多裝一些竹筒。

  鄭叔家的村子距離招待所不遠,兩人打著手電筒很快來到了鄭叔的家門口。

  鄭叔家的院牆是土坯牆,院牆不高,李向東踮著腳往院裡看了看,黑漆漆一片,一點亮都沒有。

  現在沒什麼娛樂活動,除了過年過節和村裡放電影,這個點,大家早就睡了。

  可不是隻有農村是這樣,現在的城裡也是這樣。

  李向東不輕不重的敲了幾下門,他和阿哲又在外面等了一會兒,鄭叔才從屋裡出來。

  「誰呀?」

  「鄭叔,是我。」

  開門的鄭叔,手裡舉著一個煤油燈,他看到站在門口的李向東和阿哲,「俺聽到敲門聲,就猜是你們過來了。」

  李向東笑道:「鄭叔,您多體諒,這個點過來打擾您睡覺,我們也挺不好意思的。」

  「俺沒睡,俺一直在等著你們過來呢,外面蚊子多,咱們進屋說吧。」

  「鄭叔,屋就不進了,不能把您這一家子都給吵醒不是?您去把抓的蛐蛐拿過來吧。」

  「聽你的,你們等著啊,俺馬上出來。」

  鄭叔確實是個實誠人,雖然從屋裡拿出來的蛐蛐不多,隻有九隻,可李向東打著手電筒挨個看了看,品相都不錯。

  「阿哲,五毛一隻,給錢。」

  阿哲給錢,李向東收好蛐蛐。

  交易完成,他們兩人便準備告辭了。

  李向東拎起放在腳邊的布袋子,遞給了站在他面前的鄭叔。

  「這段時間沒少麻煩您,這個您收著,不能推辭啊,我們明天還要您幫著趕驢車呢。」

  「謝...謝謝你們了。」

  鄭叔都不用打開布袋子,鼻子一聞就知道是白面。

  他借著手裡的煤油燈,看著笑呵呵的李向東,心裡連連感嘆,自己遇到了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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