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各有各的刺激
在這個男女拉拉手,還被當做有傷風化的年頭,男女造小孩的事情更是被列為禁忌!
好多小年輕直到結婚才會從自己父母的嘴裡,拐彎抹角的知道點東西。
那反過來自然也有父母臉皮薄,說不出口的。
新婚夫妻結婚好幾年沒有孩子,去醫院一檢查。
好吧,兩人打入洞房那天開始,努力的方向路線就已經發生了錯誤。
男女之事,在這個時代壓抑的太厲害了!
阿哲躺在床鋪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被侯三說了一嘴後,強忍著抓心撓肝的感覺,側身看向李向東,輕聲開口道:「東子,你睡著了沒?」
鐵架子床吱吱呀呀響個不停,李向東自然沒有睡著,他睜開眼睛後嘴裡吐出三個字。
「你說呢?」
他扭頭看向阿哲,笑道:「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你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鋪滿麥稭稈的窩棚吧?」
讓李向東戳破小心思的阿哲,紅著臉吐槽道:「想辦事,家裡的炕上不行嗎?特麼大晚上在地頭的窩棚裡,也不怕被蚊子給咬死!」
「我勸你腦子裡想點別的,小心人家沒被蚊子咬死,你卻把自己給憋死了!」
躺在床上的李向東樂壞了,阿哲這個生瓜蛋子哪裡知道窩棚的好!
《潛伏》裡的翠萍同志說過,在床上沒意思,要有意思還得是在山坡上,在莊稼地裡頭。
李向東覺得這句話說的非常有道理,這叫回歸自然...
他們三個人裡,如果說李向東是老司機,那阿哲就是個隻知道模糊概念的生瓜蛋子。
至於侯三,他是比生瓜蛋子更稚嫩的花骨朵,還是含苞待放的那種。
躺在自己的床鋪上,聽著李向東兩人對話的侯三,感覺他們兩人說的話,極其的晦澀難懂。
「東哥,你們倆說什麼呢?怎麼又是炕又是窩棚的?」
李向東笑道:「侯三,你還小,少打聽這些大人的事情。」
「我不小了,東哥,你給我講講唄?」
侯三不喜歡被人當成小孩子,再加上他也挺好奇的,嘴裡便開始不休不止的叨叨了起來。
李向東死活不吐口,別的事情可以聊,這種事情不能說!
尤其是侯三的腦迴路和正常人不一樣,萬一他要是被自己給催熟了,想要拉著孔大妮去試驗試驗,那他就造了大孽了!
「阿哲,東哥不搭理我,那你跟我說。」
侯三調轉方向找上了阿哲,阿哲雖然想不明白李向東為什麼閉口不言,但他不傻啊。
李向東都不說,他當然不會說了!
「阿哲,你跟我說說唄?」
「沒什麼好說的,我困了,侯三,你也抓緊時間...」
阿哲的話還沒說完,侯三已經跳到了他的床鋪上,他不顧阿哲的反對,擠著躺在了阿哲的身邊,還撅著屁股頂了頂阿哲。
「你要是不說的話,我今晚就跟你一起睡。」
「我靠~!」
阿哲都特麼無語了,侯三的屁股在頂一下,他就從床鋪上掉下去了。
「行,我跟你說,我和東子從鄭叔家裡回來的路上,發現一男一女偷偷摸摸的躲在地頭窩棚裡。」
侯三疑惑道:「大晚上的,一男一女去窩棚裡幹嘛?」
阿哲扭頭躲開侯三的視線笑了笑,「不知道,他們倆可能是在玩吧。」
「窩棚裡有什麼好玩的?要玩也應該去電影院和公園裡玩呀。」
「不一樣!」
「阿哲,哪裡不一樣了?」
「我跟你說不清楚,你快回自己的床鋪去!」
「回就回,我還不想跟你擠在一起呢。」
侯三從阿哲的床鋪上下來,躺回了自己的床鋪,他的嘴還在不停的嘟囔。
「哪裡不一樣了?公園和電影院,比一個破窩棚好玩多了。」
一旁閉著眼睛裝睡的李向東,他作為一個過來人,尤其是他接受過來自後世的網路熏陶。
聽到侯三的話後,不自覺的就往歪處想了起來。
怎麼說呢,他覺得公園和電影院,還有那個地頭的小窩棚,各有各的好!
...
...
「別睡了,起床!」
李向東衣服都穿好了,阿哲和侯三還賴在床上。
他們倆,一個是昨晚內心如火,煎熬難眠,一個是想了大半夜窩棚和電影院的區別。
李向東笑著過去一人抽了他們屁股一巴掌,「趕緊給我起來!」
吃痛的侯三揉著通紅的眼睛,打著哈欠去洗臉。
阿哲起身坐在床鋪上,腦袋懵懵的看向李向東,開口道:「東子,我記得昨晚你說了,我不用去王二奎家。」
李向東一拍腦門,笑道:「抱歉,我給忘了,你接著睡吧。」
「算了吧,我都被你拍醒了,我還是幫你們倆先把麻袋搬到驢車上吧。」
阿哲說著起身穿好衣服,他也不洗漱了,反正一會兒回來還要接茬兒睡。
三人扛著麻袋和蛐蛐箱子悄悄從招待所出來,和已經等在招待所門外的鄭叔匯合。
阿哲先把車費和三個白面饅頭遞給鄭叔,然後背身躲著鄭叔,從挎布包裡掏出一沓錢,塞到了李向東的挎布包裡。
李向東兩人爬上驢車,阿哲擺擺手回去補覺。
鄭叔這個老實人,也沒多嘴問阿哲為什麼這次不去,他手裡的小皮鞭一甩,驢車搖曳著走了起來。
李向東看著坐上驢車後,便開始犯困的侯三,「彆強撐了,趕緊補個覺,我陪著鄭叔。」
聽到他的話,侯三依靠著驢車車架睡了起來。
「鄭叔。」
李向東挪到驢車前面坐下,掏出大前門遞過去一根。
鄭叔也沒客氣,他這段時間可沒少抽李向東三人的好煙。
一根火柴點燃兩根煙,李向東開口道:「鄭叔,我這裡想讓您幫個忙。」
鄭叔不知道李向東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葯,「俺能幫你什麼忙?俺就是個趕驢車的。」
李向東嘴裡吐出一個煙圈,「這個忙還就您能幫的上,您之前不是說過,你們村的人家從地主家裡分了不少銀元嘛,我想在你們村裡收一些。」
他昨晚去鄭叔家的時候,沒說這件事,主要是他覺得剛送給人家十斤白面,接著就開口求人辦事太現實了。
反正鄭叔這人實誠,他間隔一晚的時間,現在說也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