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罰站
「侯三!」
阿哲大步進屋,正趴在桌前專心練習的侯三,讓他的這一嗓子給嚇個激靈。
「你吃嗆葯了?我耳朵又不聾,你喊那麼大聲幹嘛?」
在桌前站定,阿哲盯著侯三質問道:「你還有臉嫌我的聲音大?不問自取就是偷,這個道理你懂不懂?你不偷我的糖,我會吼你嗎?」
侯三擺擺手,毫不在意,「阿哲,你不要誣賴我,我那不是偷,我跟你說過了。」
「扯淡,你什麼時候跟我說的?我怎麼沒有聽到?」
「沒有聽到是你的事,你不去好好的反思反思自己,你怎麼好意思過來問我?」
「你...」
阿哲被噎的不知該如何回話,他走到八仙桌的對面坐下。
「侯三,你現在變成這樣,孔大妮知道嗎?」
侯三停下手上的動作,擡頭看向阿哲,「你什麼意思?」
阿哲學著剛才侯三的樣子,擺擺手,「什麼意思你自己琢磨,琢磨不明白就回家站在牆根底下好好反思,你哪來的臉問我?」
一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下來,侯三沉默兩秒。
「阿哲,你以後還要給姜紅花送飯吧?咱們各退一步,我教你如何疊心形摺紙,這事咱們倆翻篇怎麼樣?」
「行,你教吧。」
阿哲要的是態度,他見侯三軟和下來,踩著下台階達成和解。
「衣架上的包裡有本子,你去撕一張紙。」
「我去?」
「我去行吧!」
侯三站起身往衣架前走,邊走嘴裡邊嘀嘀咕咕。
...
...
看過鍋裡的肉,李向東從廚房出來後直接來到正房。
口袋裡的大白兔奶糖扔給葛有福兩個,然後他開始往張苗苗和周家兄弟倆的口袋裡塞。
「爹~給我~給我~」
李小竹沒心思再去玩小木馬,撐著自己的口袋跟在李向東身後。
「等等,有你的,先不要急。」
李向東給張苗苗三人裝滿口袋,接下來再給李曉海,家裡不缺糖和零嘴,他沒有多給,隻給了兩塊。
打發走李曉海,他這才看向已經急不可耐的李小竹。
「你要吃糖?」
「嗯嗯~」
李小竹猛點頭,看到李向東剝開一塊奶糖,她立馬踮腳張嘴,「啊~」
「你啊什麼?我是要自己吃。」
手裡的糖扔嘴裡,李向東不再逗已經氣呼呼的李小竹,大白兔奶糖給她一個口袋裡放進去一個。
「好了,玩去吧。」
「不行~」
李小竹抓著李向東的褲子不讓走,她看到兩位表哥和妹妹的口袋都是鼓鼓囊囊的,不甘心的撐開口袋還想要。
李向東蹲下身子,招手喊李曉海過來,然後跟他們兄妹倆講道理。
「你倆一人兩顆糖,今天可以隨便吃,我和你娘不會管你們。別覺得我給你們表哥和妹妹的糖多,等會他們的糖就會被收走,最後指不定都沒有你們倆手裡的多呢。」
湊過來跟著聽的周正坤,想到一會自己的糖會被奶奶給沒收,他趕忙又往嘴裡塞一塊。
李向東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笑笑沒有吭聲。
「想不想跟我玩遊戲?」
「玩~」
「來,石頭剪刀布。」
李向東擡起攥著的拳頭,李小竹雙手背在身後,轉身走人
知道內情的張苗苗,隨即捂著口袋跟上李小竹的步伐去騎小木馬。
剩下李曉海和周家兄弟倆沒走,李向東笑呵呵的看向他們三個。
「輸贏一次一塊糖,你們誰先來?」
「曉海,咱們去找小黑玩。」
周正乾拽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李曉海就跑,周正坤在後面叫喊著『等等我』跟著從屋裡跑出去。
「表叔,要不我跟你玩兩把?」
葛有福笑呵呵的開口,李向東拍拍手站起身,語氣裡帶著嫌棄。
「你都多大了?幼稚不幼稚?」
...
...
張森媳婦過來接閨女回家,李向東把人送出門後進院,來到東廂房屋裡。
「阿哲,我家沒有蒸米飯,隻有饅頭,你要是覺得饅頭不行,你就拿著飯盒去國營飯店買一份米飯。」
「肉燉好了?」
「嗯,收收汁,馬上就好。」
「得嘞,我去買米飯。」
阿哲從屋裡出去,李向東在他的位置上坐下。
「侯三,你是在家幫我擺放桌椅闆凳,還是去供銷社買咱們中午喝的啤酒?」
「我去供銷社買啤酒。」
侯三挑個輕鬆的任務接下,跟在李向東身後從屋裡出來,在水房清空兩個暖水瓶,拿著李向東給的錢票,他拎著暖水瓶去買啤酒。
「有福!」
「表叔,有事嗎?」
「幫我搭把手,咱倆把屋裡的屏風收一下。」
等會吃飯的人多,孩子佔一半,屋裡放著屏風,李向東擔心誰等會吃飯時不小心撞上。
「椅子不夠,有福,咱倆再去趟老宅。」
李向東算好人數,帶著葛有福去老宅搬椅子。
去時他們兩個,回來時多了李曉江和李曉濤,還有跟著一起過來的周父和周母兩人手裡同樣拎著把椅子。
齊上手,活乾的快,看到阿哲回來,李向東沒等他開口,肉裝滿,魚頭豆腐湯盛好,最後拍拍阿哲的肩膀加油鼓氣。
「別的菜我也很拿手,比如說燉個牛羊肉什麼的。你記得過去後打聽下姜紅花愛不愛吃,愛吃下次歇班你去買肉,我接茬免費給你做。」
看著一副為朋友甘願兩肋插刀,不辭辛苦的李向東,阿哲擡手點點他,一聲沒吭,拎著裝好飯盒和保溫瓶的布袋子,轉身走人。
「早去早回,回來有好酒。」
李向東對今天的贊助商很熱情,親自把阿哲送到垂花門,目送著阿哲離開,他轉頭看向李曉海哥仨。
「別再跟狗玩了,趕緊去水房洗洗手。」
趕著他們去洗乾淨手,李向東把李曉江和李曉濤喊了過來。
「曉江,錢你拿著,你帶他們去供銷社買汽水,哎,對了,曉波呢?我剛去老宅就沒看到他,一上午了,他人去哪了?」
李曉江抿嘴笑笑,解釋道:「二嬸罰曉波在屋裡站牆角呢。」
「為什麼?」
「捏泥人。」
「捏泥人罰站?」
李向東有些納悶,李二哥兩口子早就已經不再管李曉波捏泥人,好端端的不應該呀。
「三叔,你是不是特別好奇?」
李曉濤嘿嘿笑道:「主要是曉波的手太欠,捏泥人就捏泥人唄,他撿倆羊糞蛋子給泥人當眼睛,吃早飯的時候還把泥人放到了飯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