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你要做他的情婦嗎?
柔柔再次貼近了他,聲音更加溫柔魅惑,「公子,奴家就是喜歡上你了,你別拒絕我好不好?」
她說著,一雙柔荑輕輕覆在了他的胸口,眼波流轉,媚惑天成。
好在陳亮並沒有被她所勾引,而是情不自禁地退了一步。
繼而冷冷地說:「姑娘,你別這樣,我對你沒有任何的感覺。」
說著,他丟下了那個叫柔柔的姑娘,快步地離開了。
不遠處偷看的黃老太和黃晶晶相互看了一眼,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看來陳亮已經通過了黃老太的第二波考驗。
一個不會在危難時丟下自己的妻子,還能經受得住美色的勾引,這樣的男人必定是可以託付的良人。
這個柔柔其實是黃老太去青樓裡找的一個姐兒,算不上頭牌,但也是媚骨天成,不可多得的尤物。
由她出手,隻要陳亮的心思有那麼一點點的鬆動,她都能趁機鑽空子。
但是,陳亮沒有,他的果斷與冷靜,讓柔柔的媚術沒有任何的用處。
他也由此獲得了黃老太的認可。
「乖寶,你就安心等著做你的新娘子吧,亮亮這孩子還是值得託付的。」
黃老太很開心,她覺得黃晶晶是找到真愛了。
黃晶晶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麼,但是心裏面也是挺滿意的。
誰不想要嫁給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眼裡心裡都隻有自己的男人呢?
最重要的是,嫁給陳亮,還不會有婆家的壓力。
等兩人緊趕慢趕到家後不久,陳亮也回到了家,他將肩上背著的背簍放下,裡面裝著的都是黃老太讓他買的東西。
到了晚上,陳亮才將今天下午的事情告訴了黃晶晶。
就是柔柔的事情。
黃晶晶隻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這讓陳亮感到很奇怪,他有些小心翼翼地問:「你不說說自己的想法嗎?」
黃晶晶搖搖頭,「你做的很好,我沒什麼好說的。」
可是,他們就要成親了,難道黃晶晶對他不滿意?
陳亮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連手都在顫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看著黃晶晶,總感覺她那麼近,卻又那麼遠。
「晶晶,」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黃晶晶擡眸看了看他,突然笑了起來,「怎麼會呢?我不喜歡你,就不會嫁給你了。」
陳亮隻覺得面前的女孩子,美得像是一幅畫,隻那麼輕輕一笑,便如同春風拂過冰山,綻放無限的風光。
他傻笑著撓撓頭,「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忙了。」
黃晶晶看著他的背影,臉上浮現兩朵紅暈。
翌日上午,白中天突然來了。
他的馬車直接停在了作坊前,「晶晶,跟我來。」
剛忙完活的黃晶晶一臉懵圈。
「白少爺,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白中天卻是笑著說:「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跟我來。」
他說著,一把抓住了黃晶晶的手,就拉著她往外面跑去。
陳亮扛了一袋子麵粉過來,剛好看見了這一幕,他的心咯噔一下。
腦海裡嗡的一下炸開了。
他覺得白中天要帶著黃晶晶離開。
那他就再也不可能娶到黃晶晶了,他要娶她!
因此,他將麵粉袋直接往地上一丟,便追了過去。
「站住!」
他攔在了他們的面前,「你們要去哪裡?」
白中天冷冷地看著面前這個懵懂的少年,心中一股怒火升起。
「讓開!」
他的聲音非常清冷,卻飽含威嚴。
但是陳亮並沒有讓開,而是憤怒地瞪著他。
陳亮開口:「你要帶晶晶去哪裡?」
他是打不過白中天,不僅僅是白中天比他大一點,而是白中天習過武。
白中天的態度很是冷傲,「你沒有資格過問,讓開!」
陳亮卻伸手拉住了黃晶晶的另外一隻手,「今天有我在,你休想要帶走她!」
黃晶晶很生氣,將他們兩個的手都甩開了。
「你們鬧夠了沒有?」
兩個男人看著她,目光裡都是詫異。
黃晶晶先問白中天,「白少爺,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要帶你去見證一件很偉大的事情。」
見證一件很偉大的事情?
黃晶晶的興趣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雖然在氣頭上,但她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你告訴一聲就可以了,幹嘛要拉著我的手?」
「晶晶對不起,是我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
白中天認錯的態度倒是又快又誠懇。
陳亮見狀,心中咯噔一下,他知道黃晶晶又動心了。
雖然黃晶晶的動心,不是情愛方面,但在陳亮的眼中就是她對白中天動了心。
陳亮說:「晶晶,你不能跟他走!」
他的心裏面好難受,彷彿黃晶晶把他的心都帶走了。
黃晶晶說:「表哥,我去看看就回來。」
「你真的要跟他走嗎?你是不是心裏面還是想著他?你……」
他頓了一下,咬著牙終於說道:「你是不是還想做他的情婦?」
陳亮說得悲愴,他不明白,黃晶晶為什麼非要跟白中天走。
明明,他們過幾天就要成親了,明明她昨天還說,他們要成親的。
可是現在,她卻要跟著這個男人走。
她到底有沒有喜歡他,有沒有真心地想要嫁給他。
黃晶晶突然有些不明白了,她隻是想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神神秘秘。
她真的隻是好奇而已,還有,她什麼時候做了他的情婦了?
如果陳亮好好說,她可能就不去了。
畢竟,她也隻是好奇,並不是想要跟著白中天私奔。
但是陳亮這樣說,就讓她感到無比的傷心和憤怒。
他不僅沒有好好說,還冤枉她,說她是白中天的情婦。
在這個清白大過天的村裡,這兩個字,可以決定她的生死!
這一刻,她開始懷疑陳亮對她是不是真心的。
如果一個男人對女人是真心的,那會用這麼羞恥的字眼來形容她嗎?
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也徹底地寒涼了。
「陳亮,你知道自己在胡說什麼嗎?」
她咬著牙,說的渾身都在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