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你在想別的男人?
黃老太點點頭,「沒錯,我已經想好了一個主意。」
說著,她就跟沈老爺輕輕地將計劃說了一遍。
沈老爺聽著,點點頭,「這個主意甚好。」
黃老太說:「那接下來就要靠你了,絕對不能便宜秀兒這個賤人。」
現在黃老太對秀兒是恨之入骨,這女人竟然想要害死她一家。
如果上次,不是沈老爺拿著兩千兩銀票趕來賄賂了縣太爺的話,那她一家都難以幸免於難。
可惡的是,秀兒見一計未成,又攛掇著縣太爺搶她的作坊。
這兩件事是她不會原諒的,秀兒必須要付出代價。
從沈府離開後,黃老太獨自往家裡趕去。
沈老爺說要送她,她拒絕了,說自己年紀大了,適當走走對身體好。
其實,她是想一邊走一邊思考下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按理說,再過個兩年,就要發生飢荒,而且按照時間線已經改動,極有可能會提前。
可現在,真的一點跡象都沒有。
她一邊走一邊想著前世的事情,似乎前世的現在已經出現了跡象了。
比如,就在今年的秋收,會有很多的蝗蟲。
但是直到現在,都沒有看見蝗災。
田裡的莊稼也還是好好的,過幾天就可以收割了。
還有就是,蝗災之後,接著下了冰雹,很大的一粒,砸在人頭上,能把人的腦袋砸腫。
雖然,時間線還在後面,可總感覺,隨著她重生,很多事情的軌跡已經發生了變化。
既然如此,那災難會不會消失呢?
要是真的能消失,就太好了,誰不稀罕有個太平盛世?
如今的朝廷非常好,皇上是明君,邊關也是穩如泰山,周圍的鄰國雖然虎視眈眈,但終究不敢造次。
這樣的日子,誰不喜歡?
想到這裡,黃老太高興起來,她越想越覺得事情已經有了轉機。
若不是逼不得已,誰想去逃荒?
誰不希望能有個安穩的日子?
就在黃老太傻笑時,前面突然出現了兩個黑衣人。
他們攔住了黃老太。
開始,黃老太還沒在意,但是隨著那兩個人粗魯冷漠的聲音傳來,黃老太才警覺。
那兩個黑衣人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隻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除了能看出他們比較瘦小外,根本看不出來他們是誰。
黃老太往後退了一步,「兩位好漢,不知攔住我老太婆有何貴幹?」
其中一人冷笑著說:「有人要你的命!」
黃老太眨眨眼,「要我的命,你們不知道暗殺嗎?還蹦躂到我跟前來是什麼意思?」
那兩人也愣了一下,「我們本來是想暗殺你的,但還有話要問你。」
「什麼話?」
黃老太覺得這兩個傢夥有點笨,問來問去,她就跑了。
「你的銀子藏在你家的什麼地方?」
呃……
原來,還是想要她的銀子?
那實在是太可惜了,她的銀子沒藏在家裡,都隨身攜帶,放在了空間裡了。
黃老太笑了笑,「你們想知道啊?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告訴你們吧。」
那人聽了,心中十分開心,聽說這老太婆賺了很多銀子,那一定要將銀子拿到手。
「放心,隻要你說出藏銀子的地方,我們各兩個就放過你的家人,還能給你個全屍。」
「那倒是不必了。」
黃老太揮揮手,一蓬白色的粉末從她的手中散開。
緊接著,那兩個人直接一聲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黃老太走上前,伸手將他們的面紗扯了下來。
然後拿腳狠狠地踹了他們幾下,「叫你們話說還貪心。」
這兩個賊人比較瘦小,黃老太直接將他們扔進了空間裡,然後去了鎮衙門。
到了偏僻處,她將兩人從空間裡面放出來,拖進了衙門去了。
立刻有衙役前來,幫著她將這兩個黑衣人拖了進去。
聽了她說的話,鎮長點點頭,「這兩個賊人先關在衙門的大牢裡,等有空了我再慢慢審問。」
那意思很明白,就是在讓她放心,這兩個傢夥這輩子都怕是出不去了。
就永遠待在大牢裡吧。
黃老太笑著說:「也幸虧之前小郎中給了我一些他自製的迷魂粉,否則,今天我怕是難逃一死了。」
話雖然這樣說,但她肯定不會死。
她這麼說無非就是隨便說說,順便博取下同情。
鎮長點點頭,「還是讓人送你回去吧。」
「沒事,我還有很多暗器,那些人傷不到我的。」
何況,她還有空間,遇到危險,能直接躲進去避難。
到時候,她憑空消失,怕不會給對方嚇死。
黃老太離開了衙門,依舊獨自回去。
這一次,她終於順利地回到了家,並沒有再遇見壞人。
而在縣衙門,此時的秀兒正在陪著縣太爺喝酒。
自從跟了縣太爺後,她的日子過得可滋潤了。
雖然,縣太爺的身邊女人一大堆,他每天身邊都圍著各種各樣的女人。
但是秀兒不在乎,她現在是縣太爺的新寵,懂事,還很會伺候人。
之前,黃大樹得了縣太爺的寵後,在縣裡站穩了腳,便將她和黃小樹接來了。
黃大樹為了她能更好地伺候,還特意從縣城有名的千紅樓裡請來了兩個姐兒,教她怎麼伺候人。
這才讓秀兒脫胎換骨,從一個鄉野村婦,蛻變成了一個風姿綽約的美少婦。
還風情萬種。
因此,她才能在縣太爺身邊眾多的女人中脫穎而出。
但是,縣太爺畢竟年紀不小了,加上身邊的女人太多,他已經力不從心。
每次雲雨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讓她根本體會不到做女人的快樂。
可她從來不敢在縣太爺的跟前露出半點不悅,因為上一個說他太快的女人,墳頭的草都一人高了。
今天,秀兒明顯有些心神不寧的。
她給縣太爺倒酒的手,都有些微微發抖。
甚至,連酒杯裡的酒都滿了,她也沒未曾察覺到。
還是縣太爺冷哼了一聲,她才意識到,嚇得她趕緊將桌上的酒水擦乾淨了。
縣太爺冷冷地看著她,「你今天是怎麼回事?在想你之前的男人?」
作為一個沒用的男人,他最害怕也是最忌諱的,便是身邊的女人想別的男人。
那是對他極大的羞辱。
說話間,他的眼神裡面滿是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