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認罪
白中天和蔔捕頭再一次出現在了牢房中。
這時,蔔捕頭拿著一張文書,站在了白仁風的跟前。
「白仁風,今天的飯菜如何?」
白仁風原本以為是要對他進行調查,但是沒有想到,蔔捕頭竟然是來詢問飯菜是否可口?
這倒是將他給整不會了。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他畢竟是白家的人。
是白中天的三叔,鎮長就算是不給白家的面子,也一定會給白中天的面子的。
如此一來,這兩天如此豐盛的飯菜就能說的清楚了。
表面上,鎮長將他們都抓起來,但是背地裡,還是會暗戳戳地幫忙。
他想著,臉上也不由帶上了笑容。
「很好,非常好,我吃的很開心,就是那酒的年數不夠,我喜歡十年陳釀。」
蔔捕頭點點頭,「我會跟下面的人說清楚,你在這裡簽個字。」
聽到簽字,白仁風不由警覺了起來。
蔔捕頭不動聲色地說:「別緊張,隻是對這次飯菜的一個反饋而已。」
原本一直在書寫的師爺,將寫好的一張飯菜的調查情況說明遞給了他。
白仁風一看確實隻是對飯菜的調查,因此,他連忙笑著說:「好,好,我馬上簽名。」
說著,他便在那張紙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還順便摁下的手印。
蔔捕頭拿著那張紙對著上面吹了吹,「你好好休息,告辭。」
說著,他帶著人離開了房間。
白中天這才問他,不是說審問嗎?怎麼變成了飯菜的調查了?
蔔捕頭笑著說:「走,去找你二叔。」
兩人在外面轉了一圈,這才走進了白相舉的牢房。
「白相舉,現在我們來跟你詢問案情。」
白相舉的腦子裡都是懵圈的。
他有些局促不安了起來。
「我……」
他的目光落在了白中天的身上。
「小天,你幫幫二叔吧,我想回家去了。」
「二叔?」白中天冷笑著說:「之前就跟你說了,在你下毒準備害死我的時候,你我便沒有親情的牽絆。」
白中天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澆了他一個透心涼。
看來,白中天是鐵了心地不想幫他了。
這可不行,如果沒有了白中天的幫忙,那他也就沒有任何的靠山了。
白老爺那邊肯定也是靠不住的。
如果白老爺可靠,那他也不會被抓進來這麼久,白老爺都不來看他了。
就算他是最討白老爺喜歡的弟弟,那也不能跟自己的兒子比。
何況,那還是唯一的兒子,還是剛剛中舉的兒子,哪裡能比?
白相舉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天,你不能這樣對我啊,我可是你的二叔,你要是這樣做,你爹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他還想拿白老爺出來對白中天施壓。
白中天搖搖頭,「在我和你之間,我爹肯定會選我的。」
一個是前途無量的兒子,一個是甩不掉的蛀蟲,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
白相舉這一來真的沒轍了。
他渾身癱軟地坐在了地上,口中喃喃地哀求著,「不會的,白家不會不管我的!」
白中天淡淡地說:「白家的事,現在我可以做的了主。」
這時,蔔捕頭適宜地說:「不瞞你說,方才你三弟白仁風已經招供了,我已經跟鎮長請求寬恕他。」
他說著,目光冷冷地落在了白相舉的身上,「至於你嘛,就看你能不能提供我們覺得有用的線索了,如果沒有,那你明日午後處斬。」
處斬兩個字說出來後,白相舉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渾身開始不停地顫抖,嘴巴一直哆哆嗦嗦的想要說點什麼。
他真的不甘心啊,他為了白仁風,強忍著沒有說出實情。
但是沒有想到,白仁風竟然出賣了他!
而且還是他自己親眼看見的。
終於,他咬著牙說:「我說,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
這句話,正是蔔捕頭想要聽到的。
白中天看了一眼蔔捕頭,隻見著蔔捕頭的臉上並沒有露出笑容。
而是依舊面色淡淡的。
他示意了一邊的師爺,讓他記錄。
這跟方才在白仁風那邊的情況一樣。
白仁風也是這樣,跟蔔捕頭說了很久,然後師爺在一邊記錄。
隻是,白仁風當時所說的,並不是跟案件有關的,而是寫的飲食調查。
蔔捕頭問他認不認識小環,白相舉既然已經決定要說出來,那自然也是不會藏著了。
他現在就希望自己能多講一點,這樣說不定就能說出跟白仁風不一樣的來。
白相舉說:「認識,她就是我們安排的殺手,讓她出面冒充我大哥的妾室,反正我大哥妾室那麼多,也不在乎多她一個。」
原來,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小環確定是白相舉和白仁風安排的,目的也確實是想除掉白中天,然後獨佔白家的財產。
於是,他們就趁著白府請客祈福之日,讓小環提前進入到白府。
至於讓小環去偏僻的梅園,是因為,白相舉知道白老爺既然帶著黃老太參觀,那梅園就是必不可少的。
等黃老太他們過去後,剛好可以冒充白老爺的妾室。
他們就吃準了白老爺記不住自己的妾室。
隻要白老爺相信了,那跟他一起的黃老太等人便不足為懼了。
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白老爺確實是記不住自己的妾室,並且還掏出了那麼多的銀票給她。
小環成功地打消了大家心頭的警惕心,還以為她真的是因為母親病重,沒有錢看病才哭的那麼殺心的。
現在,白老爺給了她那麼多銀子,她應該拿去給母親看病的。
結果……
當小環拿著點心來找他們時,他們是做夢也沒想到,小環竟然是殺手。
所幸,大家躲過了一劫。
這麼一說,事情就徹底地理順了。
現在,隻要找到小環,拿回解藥,黃老太就能醒過來了。
隻要黃老太醒來了,那後續的一切都好辦了。
現在黃老太一直還在昏迷,這讓黃晶晶焦躁不安。
可她也沒什麼法子,隻能坐在床上守護著。
蔔捕頭又問:「那你知道小環現在在哪裡嗎?」
白相舉擡起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