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郝婆子有問題
蔔捕頭冷冷地說:「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破案。」
黃晶晶方才的行為,並沒有將她徹底地摘乾淨,隻能說是她有可能是冤枉的。
這時,蔔捕頭的師妹菱花,也便是方才給於海棠進行屍檢的那位仵作。
她說:「這裡發現了一個腳印。」
蔔捕頭問:「黃姑娘,在我來之前,有人接近於小姐嗎?」
黃晶晶說:「大家都是站在現在的這個位置,隻有,於夫人和於老爺上前來了。」
另外就是她。
菱花立刻用石灰拓印下了腳印,又跟於老爺的進行比對,發現不是他的。
「這個腳印,應該是男子的,既然不是於老爺的,那便極有可能是兇手的。」
白老爺說:「確實不是於海的,方才,我們一直在一起喝酒看戲。」
這一點就將於老爺給摘乾淨了。
於夫人方才也一直跟白夫人他們在一起。
自然也不會是兇手。
那會是誰呢?
黃晶晶的心中很清楚,於海棠被殺,絕對不是偶然。
很有可能就是沖著她來的。
對方就是想要陷害她,給她的身上潑髒水,甚至想要讓她徹底消失。
這個人會是誰呢?怎能這麼的壞?
黃晶晶的心中滿是不解。
而如果她消失了,那誰是獲利方?
沈碧玉?
但是,她還是堅信沈碧玉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可為何沈碧玉那麼湊巧地離開了?
她問了一句:「義母,沈姐姐去了哪裡?」
原本,她們兩個聊得好好的,突然沈府的婆子就把她給喊走了。
她一走,於海棠就被人殺了。
這件事其實還有好幾個疑點。
白夫人說:「方才沈府那邊來了人,說沈府出了些事,她們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這麼說,當時那婆子來說了之後,沈碧玉便跟著沈夫人一起離開了?
那沈府又出了什麼事情?
黃晶晶便也沒有多說什麼,她還是相信沈碧玉不會幹出這樣惡劣的事情來。
菱花說:「現在必須排查下,案發是不在宴會廳裡的男性了。」
有了這個腳印,便能找出嫌疑人。
而這一點倒是能讓黃晶晶撇清楚關係。
郝婆子說:「蔔捕頭,方才老身作證,你不認,現在,就憑著一個腳印,就能讓她撇清了?」
蔔捕頭說:「基本上可以,但也不是絕對,因此,現在還需要繼續調查。」
於夫人哭了起來,「我可憐的女兒啊,看來想要給你伸冤,這輩子是不可能了啊。」
蔔捕頭語氣冰冷,「於夫人這話說早了,我們認真查案,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於老爺說:「那也隻是你說說而已,我們現在就要看見效果,黃晶晶就是兇手,你把她就地正法了才算。」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蔔捕頭,他冷冷地說:「於老爺,你這話說得跟草菅人命似的,幸好你沒有資格當官,否則,您手裡的冤案一定不計其數。」
這話幾句諷刺,將於老爺的臉一下子紅了。
白老爺十分配合,吩咐下人去將於海棠遇害期間不在宴會廳的男人都帶過來。
現場檢查鞋印。
下人辦事的效率很快。
很快十幾個男人都被帶到這裡來了。
因為當時賓客們基本上都在宴會廳裡,隻有這少數的下人沒在。
菱花將鞋印一一對比,最後發現一個都對不上。
郝婆子突然陰陽怪氣起來,「看吧,你們預測的也不一定準。」
菱花卻說:「這更加證明這件事跟黃晶晶無關。」
因為這個鞋印不屬於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就隻能說明,鞋印的主人離開了。
還有一點,便是這個鞋印是新的,肯定是剛留下的。
也能間接說明兇手在作案後,便立刻離開,沒有拖泥帶水。
當然,也可能就是在他們中間,隻是換看鞋子。
黃老太說:「方才沈夫人帶著沈小姐急匆匆離開,兇手會不會是在這個時候混在人群中一起跑走的?」
她說的相當委婉,並沒有直接說沈夫人和沈碧玉是兇手。
但是大家聽著,都會不自覺地聯想起沈夫人。
確實是太巧了,她們前腳剛走,後面於海棠就被人殺了。
如果不是沈夫人的人,那也是太巧合了一點。
一直沉默的白中天說:「我覺得可以再將整個事情復盤一下。」
從復盤中,看能不能找到遺漏的蛛絲馬跡。
於是,他便說:「晶晶是跟著碧玉到了花園來聊天,結果碧玉被急匆匆喊走,幾乎是同時,於海棠被人刺傷求救。
「晶晶便去相助,結果被拽住了衣裙說不清了,可更巧的是郝婆子這時突然出現,大喊晶晶殺了人,並帶著正在花園裡消食的我娘她們。
「難道你們沒有覺得,郝婆子其實才是一個突破口嗎?這個問題方才晶晶也提出了,但我需要一個準確的答覆。」
就這麼一句話,讓郝婆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知道,白中天可不是黃晶晶,可是一點都不好糊弄。
方才,她隨口說的話,對白中天大概是不管用的,她需要更有說服力的理由。
黃晶晶看了看郝婆子,真的沒有想到,郝婆子那麼伶牙俐齒的人,竟然也會有被懟的語塞的時候。
郝婆子說:「少爺,老奴是真的路過而已。」
白中天冷笑了一聲:「你身為夫人身邊的老人,怎麼這點眼力勁都沒。你不在夫人的身邊,你跑這裡來做什麼?」
「老奴之前想要來這裡透透氣,畢竟也忙活了一上午了,難道這也有錯嗎?」
她說話時眼睛不停地朝著四周瞟,一看就是心虛。
「你說的沒錯,但是白府的規矩你還記得嗎?」
郝婆子一聽便開始在心裡暗叫不好。
白府的規矩她當然記得,所以才會感覺到害怕。
白府,主子吃飯是要在邊上布菜,哪裡能讓她到處跑?還那麼巧地撞上了黃晶晶這件事。
白中天冷笑著說:「怎麼不知道?那要不要我來提醒你?」
郝婆子面如死灰,眼光不自覺地落在了白夫人的身上。
她希望白夫人幫她解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