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錢夫人忍無可忍扇了她一巴掌
眾人見黃老太朝著黃晶晶走了過去,心裏面都不由激動了起來。
大家都踮起了腳尖朝著前面看了過去。
白夫人和周夫人自然更是將脖子伸得長長的,她們就想要看黃老太發現黃晶晶已經翹辮子時的那種崩潰。
錢夫人最是擔心,雖然她真的很相信黃老太,但是畢竟乾坤未定。
萬一出點什麼狀況,她也很擔心黃老太會受不了。
如果黃老太真的因為受不了打擊而出現了意外,她的心裏面也難以接受的。
畢竟,黃老太是她家的救命恩人,而黃晶晶也是因為她家的事情,才變成這樣的。
「黃老夫人……」
她還是忍不住喊了一聲。
黃老太側目,對上了錢夫人焦慮擔憂的眼神,她的心裏面再次感覺到一絲欣慰。
這個錢夫人總算還是有點良心的,沒有跟著落井下石。
黃老太微微搖頭,示意她沒事。
隨後,黃老太便走到了黃晶晶的跟前。
伸手輕輕握住了黃晶晶的手,輕聲地喊道:「晶晶,晶晶。」
但是,黃晶晶並沒有任何的回應。
白夫人和周夫人興奮地說:「你看,人都已經死了,她還在喊!」
黃老太強忍著心中的憤怒,隻是側目看了一眼上躥下跳的兩人,就像是看兩個小醜。
「晶晶。」黃老太繼續喊著,但是黃晶晶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哈哈哈,」白夫人說:「我就說她已經死了,連著肚子裡的種一起死了,你這個老太婆竟然還不相信!」
黃老太繼續喊著黃晶晶,這讓白夫人和周夫人更開心了。
其他的人雖然都是看熱鬧的心態,但並沒有人表現出歡喜來。
這是做人最起碼的素養。
錢夫人氣得對白夫人和周夫人說:「你們兩個馬上從我們錢府滾出去!」
白夫人看著面色怒不可遏的錢夫人,笑得更加肆無忌憚,「錢夫人,我們肯定會走,但不是現在。」
她說著,看了一眼黃老太,「既然你輸了,那就願賭服輸,來來來,給我們跪下磕頭道歉!」
周夫人更是過分,她直接衝到了黃老太的跟前,伸手就要拉黃老太。
錢夫人直接阻止了她,周夫人掙紮開,繼續想要去抓黃老太的衣服。
這讓錢夫人忍無可忍,直接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周夫人被錢夫人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錢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隻是想讓死老太婆踐行賭約,你怎麼還打我?」
錢夫人冷笑著說:「閉嘴!這是錢府,任何事情都必須要經過我這個主母的同意!」
這時,鄭夫人弱弱地開了口,「我人微言輕,但我還是覺得想要說一句心裡話。」
錢夫人看了看她,鄭夫人就是方才詢問時,一口一個不清楚不知道的那位。
後來,黃老太原諒了她。
這讓她感到很愧疚,這次終於勇敢地站了出來,說了自己的心裡話。
「白夫人,就算您再不喜歡白少夫人,那她也是您的兒媳婦,肚子裡也是您的孫輩,您這樣做恐怕會令她難以安息。」
她能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已屬難得了。
要比那些其他人要高尚很多。
儘管,她真的是人微言輕,這話對白夫人來說,也一定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可就是如此,鄭夫人還是願意開這個口,站在了白夫人的對立面,真是難能可貴了。
黃老太並沒有說什麼,依舊握著黃晶晶的手。
黃晶晶手上的溫度已經漸漸恢復,蒼白如紙般的臉色,也漸漸有了紅暈。
「鄭夫人!」白夫人對鄭夫人的表現非常不滿意。
她覺得鄭夫人已經是在跟她為敵了。
但鄭夫人根本不可能入她的眼,就算是為敵,她要弄死鄭家也不過分分鐘的事情而已。
鄭夫人被她這樣兇狠地逼問,直接不敢吭聲了。
白夫人冷笑著說:「既然你這個不識趣,那我可要跟我家老爺好好地說道說道,你們鄭家覆滅就在眼前!」
鄭夫人聽了,不由瞪大了眼睛,她們鄭家原本就是鎮上大家族中的底層。
比周府還要差。
若是白府再來狙擊一下,那後果真是太可怕了。
她的身子微微趔趄了一下,被錢夫人伸手扶住,「沒事吧?放心,我們錢府跟你鄭家合作。」
聽了錢夫人的話,鄭夫人的心中才稍微鬆了松。
否則,回去後,她沒法跟鄭老爺交代。
今天因為是百日宴,所以來的基本都是夫人。
隻有少數關係特別親近的人家,男人才會跟著一起過來。
鄭夫人自然謝過了錢夫人。
白夫人又不高興了,她冷笑著說:「錢府自身難保了,還想著幫別人?」
真的是太可笑了。
但是錢夫人並沒有搭理白夫人,而是讓白夫人趕緊滾。
這時,黃老太卻突然開了口,「她還不能滾,讓她留下,說不定還有驚喜。」
黃老太想了很多,尤其是對今天旺兒突然中毒的事情,感到非常的不解。
思來想去,她總感覺白夫人的反應有些奇怪,說不定就是白夫人下的手。
聽黃老太這麼說,錢夫人自然沒有再趕人。
「黃老夫人,白少夫人怎樣了?」
錢夫人也發現了黃晶晶的變化,心中也不由感到很驚奇。
因此,更加相信黃老太的醫術了得。
她想了想,覺得也可能不是醫術,而是比醫術更神奇的東西。
可能是她這輩子都無法搞清楚的神奇力量。
黃老太還沒開口,白夫人搶先說了,「還能怎樣,估計已經死了唄,否則,怎麼可能這麼久了還沒起來?」
下一秒,白夫人的臉上就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打白夫人的人是錢夫人。
錢夫人在看見黃晶晶的臉色恢復了紅潤後,心裡更有底氣了。
她見白夫人一再這樣肆無忌憚,根本沒有將整個錢府放在眼中。
扇白夫人耳光,也是錢夫人忍無可忍的結果。
「錢夫人,你敢打我,你可知道你究竟在做什麼?」
錢夫人冷冷地說:「我當然知道,你身為婆母,如此逼迫兒媳婦的祖母,簡直天理難容。」
「願賭服輸,如果是我輸了,我自然也會如此!」
白夫人的話音剛落,黃晶晶就睜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