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該不會是想要將他賣去黑煤窯吧?
黃晶晶想了想說:「除非是意外去世。」
這個意外就顯得很重要了。
不管他的後台多麼的硬實,隻要是意外去世的,那就沒辦法。
就像黃大樹,縣太爺那麼寵著他,但是白中天殺了黃大樹,就偽造成了意外。
因此,縣太爺就算是再怎麼查都沒能查出來。
當然,縣太爺跟黃大樹不一樣,縣太爺畢竟是朝廷命官。
還有宮中寵妃做靠山。
所以,他若是要意外離世,那必須要更加的合理。
而此刻的書房裡,白中天正在跟蔔捕頭商量著對策。
白中天聽了蔔捕頭的話,也覺得必須將針對縣太爺的計劃提上日程了。
原本,他還想著等參加了春闈之後,再來收拾縣太爺的。
現在必須要提前了。
白中天說:「如果我們要出手,那一定要一擊而中,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那是必然,就算是豁出這條命,我也要除掉這個奸佞老賊!」
白中天很佩服蔔捕頭,灑脫,熱血,一腔忠勇。
這也是他為何願意跟蔔捕頭走得近的緣故。
按理,蔔捕頭可是他前妻的現任。
身份還是很尷尬的,但是他一點都不在乎。
蔔捕頭也不在乎,因為蔔捕頭跟沈碧玉之間並沒有夫妻之實。
兩人之間既沒有愛,也沒有恨,現在分開了,還可以做朋友的那種。
白中天說:「如果是這樣,我倒是有一個主意。」
蔔捕頭連忙問道:「什麼主意?」
他這些年做捕頭,也見過很多奇怪的案件,但是基本上都被他識破了。
若想要暗殺掉縣太爺,還不能讓人發現,這個事情就他有些難了。
白中天說:「這些天,我也查到了一些關於縣太爺的事情。」
蔔捕頭怔了怔,「難道你是想要揭發檢舉他?」
那沒有用的,因為縣太爺的靠山是宮裡面的那位娘娘,一般人是無法撼動的。
這也是白中天想等到春闈之後再動手的一個原因。
若他高中了狀元,那朝廷中想要與他結交的人必定很多。
而前朝自古跟後宮同氣連枝,那些大臣們都擠破頭地將自己家女兒送進宮中。
隻要有人想要搞掉那個寵妃,他暗中遞遞刀啥的,就可以連著寵妃一起連根拔除。
縣太爺現在這麼囂張狂妄,很大的一方面,就是這個寵妃給的底氣。
否則,他哪裡來的那麼大的膽子?
所以,縣太爺造的孽,有一大半都有寵妃的份。
所以這個寵妃也是沾染了無數的因果,她也絕對不可能善終的。
尤其是在後宮中,恃寵而驕,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事。
早晚要自食惡果。
可眼下事態緊急,他們也隻能先收拾縣太爺。
至於宮裡面的那位寵妃,等他高中,入朝為官之後再想辦法扳倒。
何況,聖上已經五十多,她就算再得寵,又能蹦躂幾年?
隻要皇上稍微厭棄,其他的妃嬪就能搞死她。
蔔捕頭問:「你倒是說說,你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白中天笑著跟他耳語了幾句。
蔔捕頭不由面上一喜,「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但隨後,他又皺著眉說:「隻是這個主意雖妙,但在細節上還是需要好好打磨一下。」
蔔捕頭的腦子在飛快地轉動起來。
白中天問道:「你認識那麼多的江湖人士,應該有符合的吧?」
蔔捕頭點點頭,面色有些凝重,「我有個師弟,他很符合,隻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
他的師弟陳如風,人如其名,行蹤飄忽不定,就像是一陣風一樣。
如果想要找到他隻能憑運氣了。
而白中天想出來的這個絕妙的主意,陳如風又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明天我去問問別的師兄弟,看能不能找到如風。」
隻要找到了陳如風,一切都可以按照他們計劃的來。
蔔捕頭想了想,「這個事情還是有些需要推敲的地方。」
白中天笑著說:「你隻需要找到陳如風師弟,其他的事情我來解決就好了。」
蔔捕頭深深地看了白中天一眼,這傢夥不愧是解元,反應就是快。
這麼餿的主意,他都能想出來,關鍵還很實用。
並且可以一勞永逸。
蔔捕頭離開了白中天家,徑自回到了他和沈碧玉的宅院。
沈碧玉最近也在忙著做生意,每天歸家很晚。
蔔捕頭剛到家,就聽管家說府上來了一位客人。
等他見了之後,激動得差點跳了起來。
來的人竟然是他正在苦思冥想,想要尋找的陳如風。
見到了陳如風之後,他不免仔細地打量了起來。
發現陳如風確實是最適合的人選。
「師兄,你這麼看著我,我心裡有些發毛,你不會婚後生活不和諧,想染指我的美貌吧?」
他說著,忍不住雙手護在了胸前。
他雖然對這個大師兄很敬重,但他隻喜歡小姑娘啊。
可蔔捕頭看他的時候,眼睛都要冒綠光了。
就好像飢餓的狼,看見了一隻柔弱肥美的小綿羊。
「胡說什麼,我跟你嫂子生活和諧得很,我隻是看見你很驚喜。」
接著,蔔捕頭便吩咐管家準備了一桌好酒好菜,「我們邊吃邊聊,我剛好找你有事情。」
看見他這麼激動,陳如風的心裏面更是一陣緊張,總感覺沒什麼好事。
蔔捕頭笑著說:「你別緊張,師兄要送你大好前程。」
陳如風聽著,臉色更是難看了起來,有些委屈巴巴地說:「師兄,我不要大好前程,我隻想像風一樣自由。」
「這話就有些狹隘了啊,隻要你答應了師兄的事,你就能造福一方百姓。」
蔔捕頭不愧是老江湖了,說話那是一套一套的。
陳如風則是聽著稀裡糊塗的。
總感覺自己今天是來錯了……
不知道現在離開還來不來得及……
蔔捕頭給他倒滿了一杯酒,這讓他感到更緊張了。
自己的這個師兄,他是非常清楚的,如果不是重要的大事,是絕對不會這樣殷勤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嚴重懷疑自己的師兄要把他賣掉。
聽說隔壁縣就有很多人被賣到了黑煤窯,每天被迫不停地挖煤。
師兄該不會想把他灌醉了,也賣到黑煤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