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到底誰幹的?
那婆子跑到了沈碧玉的跟前,氣喘籲籲地說:「小姐,夫人喊您趕緊過去。」
沈碧玉呆了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那婆子手撫著心口,喘著粗氣,「老奴也不清楚,您得去問問,挺急的。」
沈碧玉趕緊跟黃晶晶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黃晶晶見她走得匆忙,心中也很擔憂是不是沈府出了什麼事情。
但又一想,自己等黃老太出來,便要跟著她一起回村裡。
也不想再多一事了。
白府的花園真的很大,很美,比沈家的花園還要好看。
眼下已經入秋,各種各樣的菊花,已經在打花苞了。
還有一些奇怪的花,開得正艷。
這些花,黃晶晶都是叫不上名字的。
正在看著,就聽見花園的深處傳來了一聲:「救命……」
聲音十分微弱,黃晶晶吃了一驚,連忙朝著那邊跑了過去。
看能否救人一命。
等她看見時,心中頓時一驚。
就見著一個年輕的女人躺在了血泊中。
黃晶晶連忙跑過去查看她的傷勢。
結果,發現這個女人竟然是於海棠!
在她的心口上,竟然還插著一把匕首。
她看見了黃晶晶,本能地伸手抓住了黃晶晶的衣袖。
「救我……」
黃晶晶急忙說:「我這就去喊人。」
但於海棠卻依舊死死地揪住了她的衣袖不鬆手。
黃晶晶情急,「你不鬆手,我怎麼喊人救你?」
但於海棠卻已經沒有了氣息。
但那雙手像是黏在了她的衣服上一般,怎麼都拽不下來。
這時,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不好啦,殺人啦!」
黃晶晶擡頭看去,就見著一個婆子跑得腳底生風。
很快,一群人便到了跟前來。
為首的正是白夫人,身邊還跟著黃老太。
再往後,是好幾個夫人,其中於夫人也在其中。
估摸著是這些人吃完了飯,出來走動走動,消消食。
剛好第一曲戲已經唱完了。
散個步消個食,回去接著看第二曲戲,再喝點茶,簡直不要太快活。
但此刻,她們的眼神裡都充滿了不可置信。
人,自然是那個婆子帶來的。
她神情慌張,一邊跟眾位夫人說著,一邊還忍不住顫抖。
「老奴也是第一次親眼見著殺人,現在雙腿還在發軟。」
黃老太快速跑到了黃晶晶的身邊,「晶晶發生了什麼事情?」
黃晶晶也被嚇到了,她的臉色蒼白,嘴唇顫抖。
「奶,不是我……」
那婆子說:「我分明看見了是你,你殺了她!」
白夫人讓人上前,將於海棠的身子放平。
於海棠的臉剛露出來,於夫人便尖叫了起來,聲音尖利得幾乎能刺破耳膜。
「海棠,我的女兒,你這是怎麼了?」
她哭得情真意切,大顆的眼淚落下,濕透了衣服。
白夫人問道:「郝婆子,你把當時看見的,再說一次。」
於是,郝婆子當著黃晶晶的面,將方才看見的又說了一次。
甚至還問了黃晶晶一句:「小姐,老奴沒有說謊吧?」
黃晶晶隻是搖頭,「你確實說出了你看見的,但她不是我殺的。」
白夫人面色微冷,「晶晶,你別怕,將你看見的事情跟我們說一遍。」
黃老太也握住了黃晶晶的手,安慰著說:「乖寶,別怕,奶相信你。」
黃晶晶清了清嗓子,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我跟沈小姐分開後,就聽見這裡傳來了求救的聲音。
「等我過來一看,便看見於海棠躺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我準備救她,卻被她死死地拽住了衣裳,無法脫身。
「再後來,便是郝婆子的驚呼,將你們引來了這裡。」
事情的經過其實雙方看見的都很簡單,隻是,現在的情況對黃晶晶很不利。
因為於海棠還在死死地抓著黃晶晶的衣角,又有郝婆子作證。
這時,原本還趴在於海棠身上哭泣的於夫人,突然擡頭,惡狠狠地盯著黃晶晶。
「晶晶小姐,雖然我家海棠得罪了你,但是你也不能殺了她呀!」
這句話,對黃晶晶更不利了。
因為,之前在宴席上於海棠羞辱了黃晶晶的事,大家都是知道的。
因此,黃晶晶因為這次的羞辱事件而對於海棠下殺手,也是正常的。
三個不利的因素,讓黃晶晶有種掙脫不了的無力感。
黃老太冷冷地說:「於夫人這話就不對了,雖然我乖寶撞到了這檔子的倒黴事,是她運氣不好,但是,這並不能證明兇手就是她。」
於夫人哭著說:「你還否認!我女兒到死都還緊緊地拽著她的衣角,不是她還會有誰?」
黃老太聲音依舊清冷,「這反而恰恰說明,我家乖寶不是兇手,她如此近距離地接近於小姐,是因為她在查看傷勢,這才會被於小姐抓住。」
「我女兒得罪了她,她還會這樣好心嗎?分明就是她殺的人,我女兒拚死拽住了她。」
黃老太絲毫不懼,不就是吵架嗎?她跟人吵了幾十年了,一把好手。
就聽她反唇相譏,「你也知道你女兒得罪了我家乖寶,這件事大家都是知道的,在我家乖寶跟她沒有任何交集的情況下,她都能那樣地羞辱詆毀我家乖寶,何況是她要死了,怕是巴不得拉著我家乖寶下水?」
被黃老太這樣一說,那些原本還在對黃晶晶持有懷疑態度的人,都不由點頭。
畢竟黃老太說的也是有鼻子有眼,好有說服力。
黃晶晶都忍不住對黃老太佩服得五體投地。
她奶果然不是一般人,不僅會撒潑打滾,還能以理服人。
白夫人點點頭,說:「去請蔔捕頭過來。」
一個婆子立刻跑了出去,這邊的事情怕是也壓不住。
白老爺他們也被喊了過來,於老爺見狀也是哭得傷心欲絕。
白中天則是站在了黃晶晶的身邊,安靜地聽她再次講完了全部的經過。
他說:「我覺得在真相沒有查清楚之前,大家不要胡亂猜測,可能你們輕描淡寫的一句污衊之詞,就成了壓垮晶晶的最後一根稻草。」
黃晶晶看了看他,將自己的身體往一邊挪了挪。
直到此刻,她終於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