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咱們也能有
「你還真的撿到了好東西?」童倩看了看銀錠、金條,又擡頭看了看自己男人,「你這都是從哪裡撿的?」
問完後,她又往前幾步,走到大門旁邊,檢查了一下門後面的栓,見是緊的,才安心了些。
又看了看四下的窗戶,都封得嚴嚴實實的。
為了防止冷風鑽進來,窗戶後面還用布當作窗簾子擋著,從外頭看不到裡頭的情況。
「從井裡面撿的。」陳浩說道,「這銀錠一個有10兩重,也就是1斤,5個有5斤重,這金條差不多有半斤。」
「除了這些,還有些袁大頭,不過我讓人檢查,看看裡頭有沒有比較稀罕的,還得要挑一挑。」
金銀之物總是讓人欣喜的。
哪怕這會兒市面上不讓私人交易金銀,但這兩樣東西在百姓的心裡頭分量仍舊是沉甸甸的。
「哪個井裡能撿到這些東西?」童倩說道,「得要找個地方藏好了,千萬別被人發現了,這東西值錢的很吧?」
「也不值錢,像是這銀子,一克也就一毛錢,金子的話能貴不少,一克能有10塊錢左右,但是總計加起來也沒多少錢,還不如我一天經營賺的錢多。」陳浩道。
陳浩如今是財大氣粗。
「就是沒你賺的多,那也是金子,是銀子,稀罕的很。」童倩道,「我媽先前有個銀手鐲,後面我看到嫂子在戴著。」
「這銀手鐲是我媽娘家的,打小的時候就見過,我和小漫想要玩一玩,都不讓,寶貝的很,每次都藏在不同的地方,生怕被我倆發現,平常時候她自己也捨不得戴,就隻有聚會的時候,或者出去喝酒的時候才會戴上。」
普通老百姓家裡頭想要有些金子銀子,也都挺難的。
童倩娘家還是在城裡,丈母娘有個銀手鐲,寶貝的不得了。
隻是最後還是給了兒媳婦。
「你想要戴手鐲?這井裡頭倒是挖出來一個手鐲,是玉的,我送給雲舒了。」陳浩說道,「我在縣裡不是租了個宅子嘛?那宅子裡頭有口井,這些東西就是從那井裡挖出來的。」
「還挖到了房契,回頭等政策寬鬆了,就拿著房契,把那宅子直接贖過來,到時咱們在縣裡也有大宅子住了。」
「你要是想戴手鐲,後面淘到好的玉手鐲,就拿回來給你戴著。」
老三吃好了奶,陳浩從童倩手裡接過老三。
這娃眼皮子擡了擡,看了他一眼,直接翻了個白眼,又把眼睛給閉上了。
陳浩湊近,在他臉上親了親。
小傢夥有些不耐煩,吐著嘴唇。
「有鬍子,別紮著他了,放到搖床裡,不能一直抱在手上,抱得久了,抱習慣了,後面就一直要人抱。」童倩說道。
「這麼黏人?」陳浩道,「話都不會說,身子都不能動,靠鼻子聞人的味道?」
「那可不,別看話不會說,身子不會動,但是如果一直抱著,再想撒手就難了,先前懷妮妮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抱的久了,後面稍微放下都不行,就是去上廁所,也得要抱著,放到床上就哭,換個人抱也不行。」童倩說道。
「別看小娃子可愛,但磨人的很,而且專磨跟他親近的人,誰跟他不親近的,反而還好些。」
生了3個娃,這方面的經驗她很足。
一直抱著娃,一個是累,再一個就是自己沒法做別的事。
「這就叫恃寵而驕。」陳浩說道。
他笑著把老三放進了搖床裡,踩了幾下搖床,晃蕩著,老三吧唧著嘴睡著了。
童倩拿起一個銀錠,放在手上掂量掂量,「這東西真的挺重的,看著不大,分量這麼足。」
「玉手鐲我不要,在農村待著,戴個玉手鐲像什麼樣子?人看著會眼紅,幹活也不方便。」
她又說到了手鐲的事情上去。
看著陳浩,「你也別什麼好東西都往家裡拿,得要給底下的人分一分,給跟著你的那些人分一分。」
「什麼東西都往家裡拿,不給人分,誰還跟著你?這些東西雖然稀罕,但看一看也就得了,過個眼癮。」
「要說實在,那還是大米,肉,衣服這些實在,能讓人肚子填飽,讓人身上穿暖和,這比什麼都好。」
跟陳浩先前在縣城的宅子裡,對富澤和富雲舒說的一樣。
童倩壓根就不會戴玉手鐲。
她是一個很務實的人。
夫妻倆,知根知底的。
「你說的對,要想讓人跟著自己,必須得要給些好處,就是釣魚,那也得先撒餌料,餌料打足了,才能釣到大魚。」陳浩說道。
「玉手鐲戴著的確是不方便,太招搖,太顯眼了,所以就送了出去,你如果真想要戴手鐲子,可以把這金子、銀子去打手鐲,打戒指,或者是打項鏈,都能行。」
「這些能拿去打手鐲,打項鏈?」童倩說道。
家裡錢多了後,她沒有那麼興奮了,但這次的幾個銀錠和一塊金條,讓她有興奮,自己男人總是能找到她的興奮點。
時不時的讓她感受一下。
「肯定能打。」陳浩點頭,「給點手工費,找個金銀匠鋪,讓人幫著打就行了,你也別稀罕丈母娘的那個銀手鐲了,那東西壓根就不值錢。」
「咱們也能有,而且有好些個,還能有金手鐲。」
童年的很多事,要等大了才明白。
童年的很多陰影,一輩子可能都無法釋懷。
「算了,不打了,穿金戴銀的也很招搖,讓人看見不好,這些銀錠和金塊還是藏起來,以後留給娃,等他們結婚的時候,就分給他們。」童倩想了想,還是搖頭。
「等他們結婚的時候,就瞧不上這點東西了。」陳浩道。
等老大妮妮結婚,差不多要20年左右。
就是2000年左右,金子銀子早就能交易了。
作為老子,也不可能在閨女出嫁的時候,隻給這麼些陪嫁。
「對了,這些東西你是從人家宅子裡挖出來的,人會不會找過來?」童倩問道。
她想到了這一茬。
「就是找過來也不承認,這上面又沒寫他們的名字。」陳浩說道。
他從懷裡摸出房契,給童倩看,「不過這房契上面倒是寫了名字,但也沒有關係,這東西在誰的手上,誰有理。」
「實在要不行,就把寫名字的那個地方給撕了,到時候再找人疏通下關係,直接把這宅子買過來也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