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陶罐
「也就是說這宅子的主人做了兩手準備,一個是往裡頭扔石頭,再一個就是用這些黃紙嚇唬人?」陳浩說道。
祭祖的時候要給祖先燒些紙錢,讓祖先在下頭有用度。
但是黃紙還有這麼多說法,有一些能燒給過世的親人,有一些不能燒給過世的親人,陳浩還真的確不太清楚。
這又是一個知識點。
「沒錯,這宅子的主人心思還挺多的,不過這也難怪,要是沒點心思,哪能在小縣城裡頭弄到這一處宅子?」富澤點頭。
「先是用石頭把井給填了,怕人把石頭搬走後又繼續往下挖,在石頭底下又放了不少黃紙,隻不過大概是匆忙,放這些黃紙的時候沒有多麼考究,什麼都往裡放。」
「要是不太懂的人,還真的容易被唬住,以為這下頭埋了屍體,不敢往下挖了,稍微懂點就知道這不過是唬人的把戲。」
「越是這樣,下頭越是有寶貝。」
遇到懂的,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還是您老懂得多,你要不說,還真的被唬住了。」陳浩誇了一句。
富澤很受用。
不管是小娃子,還是中年人,又或者是老年人,最怕的就是沒有價值,有價值就高興。
「那就繼續往底下挖?得要找個鐵鍬才行,這泥巴我看著也散的很,應該是後來填的泥巴,挖一挖,說不定還真的有寶貝。」富雲舒也來了興緻。
感覺渾身酸痛感沒有那麼強了。
「先把腳邊的幾塊石頭搬上來再說,慢著點。」陳浩說道。
3個人又把井底下的幾塊石頭提了上來。
黃紙沒有往上提,直接在井底下一把火給燒了。
這宅子裡頭原本沒有鐵鍬的,後來要打掃衛生,鐵鍬、掃帚都有買,富澤去把鐵鍬拿了過來,用繩子吊了下去。
富雲舒開始鏟土。
「挖土比搬石頭還要累些。」井底下,富雲舒鏟了些土後,捶了捶後背,「腰彎著是真費勁。」
「那是肯定的,搬石頭就隻是擡起來,往簸箕裡放著就行,鏟土還得要把土挖起來,然後放進簸箕裡,動作多了不少,動作多了,頻繁了,肯定就累。」陳浩說道。
富雲舒在井底下哼哧哼哧的鏟著土,大概拉了五簸箕的泥土上來後,富雲舒一鏟子下去,聽到了刺耳的聲音。
「這底下有個罐子。」富雲舒把鏟子底下的泥土撥開了些。
是個陶罐。
她擡起頭問道,「要把這陶罐挖出來嗎?」
「肯定要挖出來,寶貝就在這陶罐裡頭。」富澤點頭。
富雲舒又花了些力氣,將陶罐挖出來,陶罐還有很有些分量,陶罐口也封了起來,裹得嚴嚴實實的。
放到簸箕裡,提了上來。
「你先別急著上來,把下面的泥巴再清理清理,看看有沒有別的東西,都弄上來。」富澤對井底下的富雲舒喊道。
「我是你孫女,你就一點不心疼我,我都幹了這麼久的活了,連口水都沒喝。」富雲舒說道,「我還想看看罐子裡面到底有什麼寶貝。」
「看罐子裡的寶貝也不急,你反正都已經在井底下了,把底下清理乾淨些,放個一兩天,井底就能有水,用水就方便了。」富澤說道。
「這活不等你停,停了就會有水滲進去,後面更不好清理。」
富雲舒又在下面幹了將近20分鐘,把底下的泥巴,還有其他的東西清理好,這才被拉上來。
沒別的東西,就隻有剛才拉上去的陶罐。
陶罐就放在井邊,半米高,罐口封著。
「現在就打開嗎?」富雲舒問道。
「不要在這裡打開,到屋裡去打。」富澤說道。
他左右看了看,「趕緊些,把這東西擡到房間裡去,把門窗都關好,免得被人給瞅見了。」
生怕被人瞧見了。
「宅子的大門關著,四周又有店鋪和院牆,哪有人會瞧見?」富雲舒說道,「你也太小心了些。」
「肯定得要小心,就怕有人翻院牆,趴在院牆頭,朝這裡頭瞧。」富澤說道,「財帛動人心,小心些總歸是沒有錯的。」
「這院牆又沒有多高,有人翻上院牆,往這裡頭偷看,看稀奇,不都能看見?看見咱們在清理這口井倒沒有多大的關係,但是要是看見咱們打開這陶罐,甚至從裡頭翻出什麼寶貝,那就有問題了。」
「這人吶,心是最不靠譜的,看見你窮的時候就可憐你,願意勻些東西給你,但是看見你富了,特別是有了意外之財,心裡就不得勁,哪怕自己拿不到,也會去舉報你,讓你失去這意外之財,或者是讓你從富到窮。」
「雖然他的財富沒有多大改變,但看到你倒黴,他心裡就樂呵。」
好多喊著雙輸好過單贏的,其實就是這種心態。
自己不好過,也不願意讓其他人好過。
自己獲得意外之財會高興,看到比自己強的人倒黴,也會高興。
3個人合力把陶罐搬進了屋裡。
又關好門窗。
「慢點開,不要把陶罐打破了。」富澤道。
「這罐子也是個古董?」陳浩問道。
「那倒不是,就是怕陶罐裡頭有東西,打破陶罐的時候不小心給弄壞了。」富澤道。
他捲起袖子,「還是我來吧,去拿點水,弄塊抹布,把這陶罐外頭的泥巴給清理乾淨,萬一裡頭放了字畫啥的,別弄髒了。」
他很小心。
看樣子應該是以前吃過這方面的虧。
富雲舒去接了一盆水過來,又拿了抹布,小心翼翼的將陶罐外邊都清理乾淨,泥巴都弄掉。
「清理的這麼仔細,被到時打開了後,裡面啥都沒有,那就有意思了。」富雲舒道。
「不可能啥都沒有,剛搬的時候,就能感覺裡頭有東西,份量還不輕。」富澤道。
剛才擡陶罐的時候,他也搭手了。
「我知道了,你肯定也怕陰溝裡翻船,先前一直沒搭手,剛擡陶罐的時候過來搭手,肯定是想試試份量,看裡頭是不是空的,萬一是空的,或者裝了別的東西,多丟人?」富雲舒道。
她戳破了富澤的小心思。
「哪有你這麼說長輩的,我就是看陶罐份量不輕,才搭手。」富澤老臉有點掛不住。
他想在陳浩面前維持下高人的形象,每每被孫女給拆穿了。
「不廢話了,我來拆這封口。」富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