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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對啊,送給她了

  別說是這宅子的主人,就是放到幾十年後,黃金的價值一直在上漲,但是好多人也隻是感嘆幾句。

  哪怕手上有閑錢,也很少拿出去買黃金。

  隻會一邊感嘆金價上漲,一邊想著這東西肯定漲不長久,最終會落下來。

  沒想著把黃金當理財產品,沒想著當投資。

  做醬油生意,有生意人的頭腦,但要說其它方面,可能還差了些,不像是富澤這樣,有家底,有見識,對古玩的文化以及經濟價值都有認知,知道古玩價值高。

  隻要是有機會,就會收集。

  隻要是不出現大的變故,像是直接沒收家產,打擊古玩字畫,把這些古玩字畫一把火燒了,或者直接摔個粉碎,破壞掉,後代但凡有一樣古玩字畫,就能翻身。

  不說改變階層,但至少能改善日子,讓生活好起來。

  「這東西用油紙包的,一層又一層,裡頭應該是跟紙張有關的東西,多半是房契,也就是房契才會這麼仔細。」富澤說道。

  他又把包裹著油紙的這東西打開。

  油紙包了好幾層,這油紙是用桐油浸的,能防水防潮,包了五六層,最後打開後,裡頭是一個手鐲,還有一份紙。

  把紙張展開後,果然是一張房契。

  「還真是張房契,這是民國時期的房契。」富澤拿著房契看了看,笑著說道。

  陳浩湊過去。

  房契挺簡單的,是用毛筆書寫的,看紙質的材質,應該是宣紙,字體是豎排的,從右到左,保存的還挺完好的,字跡都非常清楚。

  雖說裡頭也有繁體字,但大部分都能辨認出來。

  「看來供銷社那邊沒說假話,他們的確沒有這處宅子的房契,這宅子的主人也不老實,不是找不到房契,是把房契藏起來了,這房契挺好的,有了這房契,後面這宅子有可能會拿到手上,得好好保存。」陳浩說道。

  「這宅子還能從公家的手上再買回來?」富澤問道。

  他把手裡的房契遞給陳浩,「吃到嘴裡的肉,哪還有吐出去的道理?」

  「如果是之前的買辦,舊官僚,舊政府,帝國主義之類的,他們的財產肯定不會退,但如果是小資本家,小生意人,愛國商人,這類人的財產隻要有憑證,肯定還是會退的。」陳浩說道。

  「政策越來越開放,開放不僅僅體現在經濟上,包括思想方面也是如此,所以對於小生意人,小資本家,愛國商人,對待他們的態度肯定也會反轉。」

  「那麼之前沒收的財產,自然也得要給個說法,隻要有字據,有憑證,肯定要有退的動作。」

  這是歷史走向。

  「有退的動作,這是個啥意思?是不是文件上面說要退,但實際不退?」富澤又拿起跟房契一起包裹的手鐲,仔細的打量,「這手鐲是個大開門的東西。」

  「不過物件算不得多老,就是清朝的東西,看手法能瞧出來,但料是好料子,是個冰種。」

  「那還真是挺稀罕的。」陳浩道。

  他也知道玉器這東西是有等級的。

  一般而言,玉器好不好,先得看種。

  種其實是玉石行業中,對質地、透明度和結構的綜合描述。

  核心就是看裡頭礦物質顆粒的細膩程度。

  豆種是最差的,顆粒很明顯,結構粗糙,好一點的是糯種,這種玉器顆粒也比較粗糙,跟糯米湯類似,再往上就是冰種,這種顆粒就很細了,透明度如同冰一樣,有些朦朧,最好的就是玻璃種,顆粒極細,如同玻璃一樣透明。

  在種的基礎下,再就是顏色。

  和房契包在一起的這個手鐲,帶著翠綠,還蠻好看的。

  「就這個手鐲子,抵得上其他所有的東西。」富澤將手鐲給了陳浩,「當然,如果這一堆的袁大頭裡頭有個稀罕的,價值也不低。」

  陳浩把手鐲拿在手上瞧了瞧,又遞給富雲舒,「你也瞅一瞅。」

  「小心著些拿,別磕著碰著了,碎了就挺可惜的。」富澤提醒道。

  剛剛給陳浩的時候,他沒有提醒陳浩,因為陳浩對他來說是老闆,是主顧,但陳浩又遞給富雲舒瞧的時候,他特意提醒自己孫女。

  「碎了就碎了,雖說東西的確稀罕,但跟人比還是沒法比的,而且這東西得要由人判斷,由人決定,它才有價值,要是人覺得它沒有價值,那它就一文不值,人覺得有價值,它才值錢,才會有價格。」陳浩道。

  他看著富雲舒,「這手鐲漂不漂亮,戴上看看,合適不合適?」

  「漂亮。」富雲舒拿在手上,仔細的看著,「這比爺爺的那個瓷碗看著要漂亮,而且那瓷碗就隻能放著,啥事都不能幹。」

  「這手鐲子至少還能戴在手上,可以拿出去,碗總不可能端在手上拿出去。」

  誇手鐲的時候,還不忘記將富澤丟到縣渠裡的那個瓷碗損了一頓。

  「沒有你這麼損人的,要說拿出去,的確是這個手鐲子拿出去要方便些,能戴在手上,但要說價值,我丟到水渠裡的那個瓷碗,價值比這個手鐲子要高不少,那好歹是明成化時期的瓷器,就是在當時也是稀罕的東西,這手鐲是清朝的,而且雖然說是冰種,的確難得,但要找還是能找到這種料子的手鐲,算不得是古玩。」富澤道。

  丟到渠裡的瓷碗,是他的痛。

  等天氣暖和了,還得去渠裡多遊泳,還得是紮猛子才行。

  「這房契,還有銀錠金塊,我就拿著了,這手鐲,雲舒,你拿著,這袁大頭,還得麻煩老先生抽空勞累下,看看裡頭有沒有比較稀罕的,挑出來。」陳浩把房契小心翼翼的收好,又把5塊銀錠和1塊金條收了。

  「這是啥意思?這是要把這個鐲子送給雲舒?」富澤看著陳浩。

  陳浩的操作讓他很意外。

  「對啊,送給她。」陳浩點頭,「我看她戴著挺合適的。」

  「這是冰種的玉鐲子,雖說年份不久,是清朝的物件,但怎麼說也算是有點年頭,而且關鍵料子好,就這一個手鐲子,比其它的東西都要貴重的多。」富澤說道。

  這個話剛剛他其實已經說過了,他現在這麼說,其實是另外一層意思:為什麼這東西這麼貴重,陳浩就這麼輕易的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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