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準備學習
陳峰按照吳文華的安排,本來第二天就要收拾收拾,去礦工大學培訓學習的。
但是孫國翰這事一出,隻能又耽誤兩天,然後再去學習了。
吳文華的辦公室裡,喬宇和陳峰也都在,昨天孫國翰出事,可把三人折騰壞了。
吳文華跟楊友恭掰扯了半天,好話說盡,最後生產性責任事故,變成一起刑事案件,楊友恭這才願意背下黑鍋。
喬宇這邊則是在醫院,處理孫國翰的後事,治喪委員會也是以喬宇為首組建的。
陳峰這邊更不用說,把這件事情定性,不然楊友恭雖然肯定會背這個黑鍋,但人情和價碼可就不一樣了。
「老弟,你是勞苦功高。」吳文華給陳峰遞了根煙,苦笑道:「你那邊動作再慢點,我這邊就要加價了。」
喬宇也連連點頭,誇讚道:「陳老弟確實有水平,我都覺得這事有得掰扯呢,沒想到陳老弟去了之後,沒一會就全部安排妥當了。」
陳峰也是連連擺手道:「您二位就別恭維我了,現在頭前的問題雖然過了,後續的呢?咱們做這麼多,不是無的放矢,總要有收穫吧?」
吳文華樂道:「別急,焦敬國那邊得慢慢煨,急了沒用。」
吳文華之前跟焦敬國不對付,但原因其實就裙帶下面那點事。
當時吳文華恨不得焦敬國死外面,可現在情況一變,想法自然也不一樣了。
以吳文華現在的眼界來看,焦敬國是真香,一個十幾年能壓住生產頭那些強人,甚至走了之後,也還能押著一班正科給曲岩投票,這威信不言而喻。
吳文華感覺要是能收服焦敬國,生產頭這一塊就不會出亂子,而一個礦的生產頭隻要穩定,別的就都好說了。
隻有生產頭穩定,自己才好著手改革,創造政績,不然哪怕自己親自動手,等把生產頭安排妥當,恐怕沒個兩三年也夠嗆。
當然了,有焦敬國最好,沒有吳文華也認,大不了把花這兩年,把陳峰給推上去。
隻是如果這樣做了,短期來看,陳峰的前途無憂,但長期來看,他大概隻能踩著楊友恭的路往上走,以後想脫離煤炭口也難了。
這不是吳文華想看到的,這次來皖淮,他覺得最重要的收穫,就是陳峰了。
不但年輕,有能力,有技術,有想法,而且不像普通年輕人那麼死性,活而不過,就讓人很踏實。
再說了……陳峰大姐也是真香,這個小舅子,我吳文華認下了。
所以說,吳文華還是傾向啟用焦敬國,隻是未必能有自己想的那麼順利。
眼下能做的事都做了,剩下就需要時間來發酵了,至少也得等到孫國翰出殯下葬,然後這件事情從程序上結案。
多了不敢說,一個多月肯定是需要的。
「老弟,你明天就去報名吧!」吳文華忽然說道。
陳峰猶豫了一下,然後道:「這邊不需要我搭手了?」
吳文華無奈道:「需要,可是啥時候能等到不需要,趁現在還能緩口氣,你趕緊去學習,別繼續耽誤了。」
陳峰微微點頭道:「行,那我明天就去。」
回到家裡,陳峰跟林幼薇把這兩天的事情說了一遍,林幼薇聽完也是唏噓不已。
「這樣說,那個姓趙的還挺有種,知道給媳婦報仇。」林幼薇說道。
陳峰笑道:「別把他想這麼好,他要是知道最後是這個結果,比誰縮的都快。」
「趙大治那種人,自私自利,除了自己誰都不愛,自己的媳婦都能三言兩語逼死,你指望他給人報仇?」
林幼薇不解道:「可他確實追打那個孫國翰了啊!」
「他那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動手,不是為了自己的媳婦。」陳峰拉著林幼薇的手道:「他也許是認知不夠高,也許是生活環境造就的,但自私自利這塊沒得洗。」
「真要是愛老婆,在這件事情上,首先要關注的是他老婆,就好像你被菜刀割傷了,我不去關心你的手傷的怎麼樣,轉而說你就是喜歡被割傷,你故意的,這是愛你嗎?」
林幼薇若有所思,然後搖頭道:「肯定不是,不過小峰你不會這樣對我的。」
「那肯定的啊!」陳峰把林幼薇摟進懷裡,緩聲道:「找一個值得愛的人不容易,有些人可能要找兩輩子,所以要珍惜對方才行。」
林幼薇奇怪的擡頭,用頭頂蹭了蹭陳峰的下巴,然後道:「不是一輩子嗎?」
「都差不多。」陳峰笑了笑,懷裡抱著媳婦,然後感覺林幼薇拱來拱去,擡頭就把床邊的蠟燭吹滅。
「咋了?」林幼薇疑惑的問道。
陳峰拉住林幼薇的手,一臉嚴肅的道:「抓住檔桿,注意安全,接下來車速會很快。」
「小峰,你又說怪話。」林幼薇臉上一紅,然後一檔強跳,車速快點怎麼了?誰還不是個王牌駕駛員了?
一場激烈的競速賽後,也不知道是誰超誰,總而言之,參賽選手最終打開了香檳,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第二天一大早,陳峰起來洗漱,順便給小黑的碗裡倒了點剩飯。
中華田園犬,不挑食,沒那麼多毛病,人吃什麼,它們就吃什麼,當然有條件給加加餐也是可以的。
你要是準備按獵犬來養,那就得用肉伺候著了,不過陳峰暫時還沒奢侈到那個程度,隻能委屈小黑再忍忍了。
「我去上學了。」吃過飯後,陳峰笑呵呵的說道。
林幼薇連忙拿來陳峰要用的東西,本子,筆這類的不用說了,還有礦上開的介紹信,都被林幼薇用一個小包裝好,提前清點過。
林幼薇笑道:「可別弄丟了,另外,小峰,上大學是什麼感覺啊?」
陳峰撓了撓頭,然後聳肩道:「也就那樣吧!倒是我想採訪你一下,上大學生是什麼感覺?」
「嗯?」林幼薇奇怪道:「我又沒……啊!小峰你又作怪!」
陳峰哈哈一笑,捧著林幼薇的臉親了一口,然後道:「走了,晚上我告訴你啥感覺,你再告訴我啥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