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相親去
「姐,我給你找個對象相親,咋樣?」陳峰問道。
大姐被說的一愣,連忙搖頭「不要不要,我那個……就是……不能這麼快就相親去吧?」
老爹倒是一拍桌子,點了點頭「我覺得老三的想法不錯,咱們家丫頭還真沒人要啊!?就出去相親,咱們又不趁他家,不行就回生產隊種地,以前種地也沒給咱們都餓死啊!」
老爹這兩天回過神來,越想越覺得憋屈,老陳家雖然窮,但不受這個氣,再說了……看不起誰呢?我窮我三代貧農,我光榮啊!
老娘拉著老爹,輕聲道:「行了,你就別跟著添亂了,咱家姑娘對小吳……還是向心的。」
老爹沒好氣的道:「她向心沒用啊!人家看不起咱們陳家,就算嫁過去了,以後就能好了?她那是要一輩子看人臉色的,我堅決不同意。」
陳峰也知道,大姐這人脾氣就是這樣,認準什麼,就不回頭,特別是吳文華對大姐確實好,平日裡尊重也給夠,這次要不是吳文華他爸搞事情,兩人肯定不會有什麼波瀾。
關於這點,陳峰也覺得無奈,說到底,吳軍的眼光確實厲害,自己是坐過牢,周正龍也確實是自己設計死的。
最可怕的是,這兩件事,壓根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他還是看出來了,嗅覺實在靈敏。
坐牢,那是上輩子的事,吳軍就算看的再準,也拿不出任何證據,自己就能有一百種解釋方式,光是一句湊巧就能讓吳軍無話可說。
至於設計弄死周正龍的事情,同樣沒有證據,自己隻是把周正龍放在了合適的時間點上,其他的事情動都沒動。
當然了,說到底吳軍太可怕了,兩件事情可謂是自己最大的秘密,讓吳軍看了個底掉,要不是自己有絕對自信,不然在吳軍面前,恐怕心中也是要坎坷的。
但說到底,吳軍有著一股天然的優越感,所以才能無所顧忌的,對自己進行探查,這是身份上位的使然。
陳峰雖然想要成全大姐,但也不希望以後面對這麼一個親家,所以大姐和吳文華的事情想成,必須讓吳軍真正徹底的對自己落子。
陳峰想來想去,能逼迫吳軍落子,不再對自己身份有所懷疑的方法,從始至終隻有一個,那就是從吳文華身上下手。
雖然挺對不住吳文華的,但為了他跟大姐未來的幸福,自己這次就真得做這個棋手,把這盤棋下好了。
「大姐,相親而已,又不是相了就要成,你多認識點人,沒壞處的。」陳峰對大姐安撫道:「再說了,這也是一種態度,咱們陳家人不是非他們吳家不可。」
大姐還在猶豫,老爹就直接拿定主意道:「我看行,就這樣辦了,不然讓吳家看見,還以為你大姐離不開吳文華呢。」
陳峰給大姐相親,手上資源不少,各大國營廠子都能找到合適的,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陳峰找了個熟人。
「啊!?我跟大姐相親?」餘慶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錯愕道:「大姐比我大好幾歲吧!?」
「大怎麼了?女大三,抱金磚,你至少抱兩塊,美死你了。」陳峰攬住餘慶安的肩膀,然後道:「你別說這點面子你都不給我。」
「那倒不是。」餘慶安撓了撓頭,小聲道:「可是,這還是我第一次相親,我怕搞砸了,倒是很多丟人啊!」
陳峰詫異的看著餘慶安「不是,你真對我大姐……!?」
「峰哥,你這話說的,既然相親,肯定往成了想啊!不然不是耍流氓嘛?」餘慶安鄭重說道。
陳峰豎起大拇指,嘖嘖道:「真是敬業啊!」說罷直接道:「行,我先給你安排,你放心,你跟我大姐要是不成,我還給你安排其他人。」
「那……峰哥你辦事,我放心。」餘慶安臉上一紅。
馬不停蹄,陳峰又找了個人,把事情一說,對方的反應跟餘慶安差不了太多。
「哇!峰哥,你是怕吳礦整不死我啊!」林逸一臉懵逼。
陳峰翻了林逸一個白眼「你雖然是駐礦,但又不屬於皖淮礦管,兩個機構,你怕他幹什麼?」
「我怕他晚上找幾個生產隊,給我敲死在礦裡。」林逸小聲問道:「峰哥,是不是大姐跟吳礦鬧矛盾了,您拿我當槍使呢?」
「知道太多的人,通常活不久,你確定想知道真相?」陳峰笑嘻嘻的說道。
林逸琢磨了一下,搖頭道:「那還是算了,不過這個親……一定要相嘛?」
「啊?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吳文華一把薅住喬宇的衣領,雙目欲裂「什麼叫陳峰給他姐介紹對象啊!?」
喬宇一臉無奈,小聲道:「我聽保衛科的人說的,陳老弟給他姐安排相親呢,林逸已經響應號召了。」
「姓林的這小子,小牛吃老……呸!想撬我的牆角,我看他是不想活了。」吳文華咬牙切齒,對喬宇道:「你給我張羅幾個人,今天晚上趁黑,把姓林的給我敲了。」
喬宇哭笑不得「吳礦,人家是保衛科的科長,您當是礦上的小工人,他真要是在礦上被敲了,都不要別人,您父親自己就破案了。」
吳文華欲哭無淚,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嘟囔道:「老弟也太不講人情了,這邊剛藕斷,絲還連著呢,他那邊就開始找下家了。」
喬宇好奇的詢問「吳礦,你跟陳家妹子到底怎麼回事啊!?好好的,人家還找起下家了,是不是你幹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
吳文華幽怨的看了喬宇一眼,然後小聲把事情說了一下,喬宇聽完後,苦笑道:「吳礦,有一說一,如果是我家,我也跑了,您父親……太強勢了,這不是把人家往屎坑裡按嗎?」
吳文華生無可戀,看了眼喬宇又問道:「老喬,你跟我說實話,我跟陳欣……真沒機會了嗎?我得怎麼做,才能挽回這段感情。」
喬宇想了想,然後聳肩道:「我覺得不是你該怎麼做,而是你父親該怎麼做,這事是你爸惹的,解鈴還需系鈴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