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黃彪出不去了,何健搶東西
經過兩輪快餐招呼的黃彪。
再也不敢有之前玩世不恭的態度,隨便稱呼面前負責詢問的警察。
此刻見到他們看著自己,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
隻能乖乖把事情詳細了說了一遍。
此時張銘走了進來,冷眼看著這個不老實的小子。
嚇得他不敢睜眼。
「你是說,你偷來的那個花瓶,被何家村的何衛東拿走了?」
如果是沒有吃快餐之前的黃彪。
想到何衛東帶著幾個人,狠狠揍了他一頓。
肯定會胡說被何衛東給搶走了。
可是現在人老實的不行,點頭說道:「是我想要跟何健設套贏何衛東的錢,哪知道他打牌比我還要厲害,我那把拿到了三個國王牌,面對他的不停的譏諷,我自認為可以贏下來他,就把花瓶抵押了10塊錢,開了他的牌,哪知道他拿到的是三條A。」
說起來這件事,黃彪就心疼得不行。
一是自己跟兄弟們,積攢的錢,都給輸了。
包括他偷東西賣的錢。
還有從何健那要來的錢。
都到了何衛東手裡,不想給花瓶,害怕暴露出去。
給自己招惹來麻煩。
可當時何衛東不幹,直接動手打了自己。
自己這邊的人,根本不像他們有備而來,不僅打了自己,還把東西拿走。
「行了,我知道了,還有別的要交代的沒有,萬一從你同夥嘴裡問出來,你的罪名就加重了。」張銘聽到何衛東的名字,並沒有太過於吃驚,一會向羅所彙報就好了。
畢竟羅所是自己的老領導。
離開之前,讓自己順便照顧一下何衛東。
讓自己的人,去黃家村抓黃彪,也隻是領導吩咐下來的。
並沒有給自己說得太多。
此刻的張銘,還不知道,何衛東早已經把花瓶交給了羅明。
黃彪搖搖頭:「沒有了,不對,何健從他家裡偷錢,這個算不算?」
「混賬。」張銘怒了,這小子把自己當成什麼了,戲耍自己呢。
「那就沒有了。」見張銘生氣,黃彪弱弱地說道。
「聽說你攔截別人車,想要打劫?」張銘看著黃彪,一字一句道。
「沒有,領導我冤枉啊,隻是給他們說說話而已,可能是語氣不好。」黃彪急忙給自己辯解。
張銘擺擺手,「行了,不要在我面前動小心思了。」
「領導,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身體難受的黃彪,又渴又餓,見張銘要離開,急忙追問道。
聽到他的話,張銘冷笑一聲,「離開,你進來這裡,你覺得會這麼容易離開嗎,你盜竊,組織人攔路打劫的事情,是時候跟你清算了,沒有個幾年,還是別想出去了。」
說完,才懶得管黃彪的哀鳴。
直接出去。
另外一個審訊室,黃彪的幾個小弟,把事情都交代得差不多了。
他們可沒有黃彪那麼大膽子。
面對警察叔叔的提問。
還敢胡扯,更加不敢亂喊。
之前聽到黃彪慘叫聲,就意識到不對。
可能真的犯事了,看著牆上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等到警察審問,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般,全部都給說了出來。
何健這小子,也沒有好到哪去。
除了說自己想要算計何衛東,是黃彪讓的之外。
偷拿父母錢的事情,隻是狠狠批評教育一頓。
因為他這是家事,而且人家父母還沒有報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這樣算了。
張銘接過彙報上來的材料,看了之後。
立馬給縣裡的羅明打電話。
面對這老所長,他說話並沒有那麼客氣,十分的自然。
「老所長,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黃彪被我們抓住了,這小子承認了,偷盜的花瓶,確實是縣裡一位領導家裡的,但是花瓶被何衛東拿走了,你看我們是否需要去拿回來。」他試探性地問道。
電話這頭的羅明不等他說完,打斷了他的話:「張銘,這件事我知道了,不需要你們去找何衛東,另外派人把黃彪、他的小弟,都給我帶來,我們來關押。」
「是。」張銘立馬答道。
「好了,辛苦了,讓同志們好好休息。」
羅明說完,掛斷了電話。
隻要等黃彪指認了現場之後,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
胡珏還有他的家人,肯定跟當年銀行的保險櫃盜竊案有關。
到時候這個案子破了。
自己跟劉軍升職就穩了。
馬上初八上班之後,韓局長就要上任副縣長兼任公安局長。
秋天就會卸任局長,就是他們的機會了。
誰能不希望,仕途更進一步呢?
掛掉電話之後,張銘出去,吩咐手下,把黃彪押送到縣公安局去。
老所長羅明在那邊,等著自己。
為了防止路上出現意外,他們還帶著槍。
當被押進去,帶著鐵籠子的卡車裡面。
早就飢腸轆轆的黃彪,眼神開始變得散漫,充滿了絕望。
他不知道,怎麼就被抓住了。
還不讓自己出去,不就攔路管人要錢,去領導家裡,偷了一個花瓶嗎。
至於嗎,這年頭很多人,不都是偷過東西。
怎麼就這麼較真。
剛想喊冤,就挨了一個大嘴巴子,臉上出現五根鮮紅的指印。
人立馬老實了。
再看他的幾個小弟,人家進來,就乖乖地蹲好。
眼睛不到處亂瞟,也不說話。
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何健,你可以走了,記住以後不能犯事,不然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偷拿你爹媽的錢,快點交還回去,知道嗎?」等押送黃彪的車離開,張銘再次提審何健之後,問清楚自己想要的東西,見何健沒有犯事太大,就讓他簽字離開。
餓了一個晚上的何健,隻能乖乖點頭答應。
心裡苦得不行。
錢已經被黃彪拿走了,跟他的小兄弟們分了。
自己怎麼還給父母。
何況村子的人,已經知道他的事情,此刻像防賊一樣。
死死防著他,去哪弄錢吃飯啊。
跌跌撞撞離開派出所。
不知道去哪。
隻能看看,鎮子的街上,有吃的沒有。
「包子,我要吃你手裡的包子,我不喜歡這個饅頭。」忽然何健被一個小男孩說話的聲音吸引,特別是包子、饅頭兩個字。
對於此刻的何健,充滿了緻命的吸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