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問題解決,我被人惦記了?
何衛東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麼的客氣。
還沒有吃飯,就先要工作。
不好意思地說道:「帶了,要不先吃飯再說?」
「不用,還是先看看吧。」
「行吧。」何衛東把東西從牆角拿了出來。
他接過之後,仔細地看了看,說道:「這好像是北邊國家的手藝,不多見啊。」
看著他有點皺眉的樣子,何衛東試探性地說道:「大叔,怎麼了,不好弄嗎?」
「不是,就是有點複雜,這個尺寸的話,我需要最低三天的時間才行,你知道我上班的時候,不能做別的,隻能下班之後,加班給你弄。」他搖搖頭說道。
以為是不好弄呢,原來是需要一點時間。
反正現在家裡的土地,已經春耕結束了,根本不著急使用。
何衛東說:「大叔,我這邊不著急,我還以為是有困難呢,想著給你加點錢。」
「不用,這需要什麼錢,我抽時間就給你弄了。」
「這材料需要錢吧,你說需要多少?」
「不用,都是熟人,小陸找我過來,你們還請我吃飯喝酒,在要錢不合適,而且小胡領導之前可是我的恩人,這要錢不是打我臉嗎。」
見他推辭不要錢,何衛東想著,等完成了之後,買點東西,讓陸明帶過去就行,沒有再多說什麼。
胡大勇說道:「不要聊工作了,來吃飯,東哥你一會多敬裴大叔兩杯酒就好了,你也不需要過意不去。」
「對,對,小胡領導說得對。」裴大叔趕忙點頭說道。
雖說不知道,他為什麼對胡大勇這麼客氣。
但何衛東也沒有追問,去要了兩瓶茅台。
打開,給大家倒酒。
端起酒杯,單獨敬了他三杯。
招呼大家吃飯,外人在,胡大勇也沒有說什麼賺錢的話。
眾人隻是閑聊一些縣裡的事情。
聊到開心的時候,胡大勇說道:「東哥,你知道嗎,李長明那個傢夥,雖說被打了,可還給升了,雖說沒有權利,可待遇提升了。」
對於李長明這個人,何衛東可沒有什麼好印象。
當時去的時候,就讓自己考試,不給縣長面子。
可自己過了之後,竟然為了升職,做出來如此噁心的事情。
問了一下,李長明調去哪裡,具體做什麼之後。
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這種事情,韓楚也沒有跟自己說過,他升職校長,倒是挺開心的。
兩人相處得也比較愉快。
話鋒一轉,胡大勇繼續的說道:「丁峰那個傢夥,貪污了將近50萬啊,他膽子是真大,手下那個王冬萊,也貪污了小10萬,這夠多少工人工資啊,反正這輩子想要出來,最起碼也需要10年以上,按照東哥你說的,到時候他們出來了之後,恐怕不適應社會的發展了。
他兒子王一,聽說估計最低判刑15年,丁天一要不是死了,槍斃。」
聽到這話,何衛東也大概的猜出來,這裡面肯定有人出手了。
「這丁天一看樣子,做了很多壞事啊,丁峰怎麼樣了,會死刑嗎?」
「不會,他不是丁天一的保護傘,不過作為家長,也有教管不嚴的責任,他媳婦倒是出來了,他嘛,死緩,貪的實在是太多了,聽說好多年了,那些鄉下老師的補助,都到了他的腰包。」胡大勇緩緩的說道。
「確實過分,這麼大的一隻蛀蟲,也是活該,估計會清凈一段時間。」
胡大勇等人,認同地點頭。
「對了,你去天河市,你認識人嗎。」胡大勇過了一會,忽然問道。
「不認識啊,咋了?」何衛東十分奇怪,這件事不是中午的時候,已經說過了嗎,他怎麼又提。
「我想去看看,你知道我爹,以前把我管得可緊了,根本不讓我出去。」
聽到這話,何衛東看向他,十分認真的說道:「你不會是想跟我過去玩玩吧?我過去,可不是為了玩的。」
「不會,就是去看看市面,很快就會回來的,不會耽誤你的事情,你不是說,以後會開到市裡嗎,提前過去瞧瞧也好。」胡大勇不好意思地撓頭,轉移話題。
「隨你,反正你也是成年人了,我也管不了你的。」何衛東無所謂地說道。
「那行,你們明天什麼時候走?」胡大勇自認為,何衛東不可能自己一個人過去,他的發小,最起碼帶上一個幫助他辦事。
「8點左右吧,從汽車站出發,你要是去的話,早點過去。」
「好。」
聊完了一些正事之後,再閑扯了一些縣裡發生的趣事。
不知不覺間,這酒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大家都喝好了。
結賬離開,這次何衛東沒有跟他搶。
陸明拿著何衛東帶過來的零件,送自己姑父回家。
幾人也在路口分開。
臨行前,何衛東叮囑大家,明天早點過來。
到家的時候。
孫玥薇還沒有休息,見到他回來了。
趕忙端來茶水,讓何衛東解酒。
「你明天真的就走了嗎?」孫玥薇問道。
「對,以後的生意,需要鋪到市裡,提前去做一下準備,你放心好了,我會注意安全的。」何衛東打著哈欠說道。
「你答應過我的,你身體的傷,還沒有好,可不能隨便跟人動手,今天早上那是個意外。」孫玥薇紅著眼眶說道。
「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自己身體的。」何衛東趕忙安撫道:「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千萬不能隨便傷心,不然以後孩子出生,變成小哭包可就不好看了,要是兒子還好,要是閨女的話,別人嫌棄怎麼辦?」
「討厭,怎麼會呢。「孫玥薇氣笑了,沒有再傷心。
安慰了幾句之後,她情緒好轉,招呼她去休息,自己去洗漱。
知道上次去南方,遇到了危險,她擔心這次去天河市,可能會遇到同樣的問題。
雖說知道她擔心,可有的事情,不得不去做。
別人已經欺負到你的頭上,你不去反抗的話。
隻能慢慢地等死。
天河市,楊家。
一個中老年男子,不停地打著噴嚏。
對著身邊一個女人說道:「我也沒有感冒啊,怎麼總是打噴嚏,誰惦記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