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8章 獅子大開口,拒絕離譜要求
吳暢聽到這話,心說還真的跟在開會時候,預估的情況一樣。
不過,為了裝裝樣子,別讓這些看熱鬧的人,說三道四、顛倒黑白、搬弄是非。
故意站在原地說道:「劉月女士,你老公馬健死了,人死為大,總是要下葬的吧,這放在家裡像什麼樣子。」
話一出,周圍吃瓜看熱鬧的人,也覺得吳暢說的在理。
這已經答應給你老公下葬,你這個時候不同意,難道是想要什麼別的好處。
可心裡早就有打算的劉月。
嘴巴一呲,叉腰說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我老公馬健,生前好歹也是一個廠長,不能就這樣白死了吧,他死了之後,留下來我們這些孤兒寡母怎麼辦?總不能不讓我們活了吧,必須要給一個說法才行,否則的話,你們就是欺負沒有男人的女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劉月雖說潑辣了一些,可也是為了家庭跟孩子。」
「是啊,男人死了,沒有錢的話,一家人很難生活啊。」
「誰說不是呢,年紀輕輕就守寡了,婆婆的身體也不是太好,她就剛剛都哭暈了幾次。」
這個年頭,大家思維還在吃大鍋飯時代。
總認為公家有錢,必須要給自己付出才行。
之前沒有田地生產包家到戶的時候,每個生產隊,都有不少的懶人。
每天就是混日子,還弄一些不工作,給人記工分的閑人。
他不生產勞動,反而每次都是最高的滿分10分或者12分呢。
相當於那些工作的人,來養活他們。
一年到頭,除了真的大雨傾盆,或者大雪覆蓋。
否則的話,你會發現,田地裡有幹不完的活。
前兩年還挺新鮮的,結果後面,大家也都看出來了。
每天多幹一點,少幹一點的話。
大家差別都不大。
反正都是窮得沒有區別,嚴重的打擊了大家的積極性。
可當分田到戶之後,都是給自己幹活。
勞動積極性,一下子提高了。
因為多產的糧食,都是自己的。
懶人你要是不幹的話,到時候公糧交不上、愛國糧你也交不上的話。
不僅隊裡找你麻煩,大隊也會找你麻煩的。
還會因為沒有糧食吃,給你餓死了。
現在的廠子,跟當初一個情況,大家勞動積極性,都不是特別的高。
特別是一些輔助的服務部門。
一杯茶,一張報紙,一上午的工作就完成了。
下午同樣如此。
此刻的吳暢,聽到周圍的議論聲,知道這些人,都是什麼樣子的想法。
不就是覺得死了男人的女人,十分可憐。
天生的去同情弱者。
可劉月是弱者嗎,顯然不是的。
吳暢沉聲說道:「劉月,你在胡說什麼,廠子什麼時候說不管你了,不是準備給你家,弄一個低保嗎,讓你子女跟婆婆,都有人照顧,孩子要是能夠上學了,也可以去上學,這多好的待遇,你都不需要幹活,還可以拿錢,這叫欺負人啊,你去哪給我找個這麼好待遇的廠子去,你說啊。」
沒有想到,吳暢說話聲音十分大。
差點把劉月鎮住了。
為什麼說差點呢,因為這劉月,從來都不是好玩意。
她要是好東西,能夠當眾罵縣裡過來的領導嗎。
她要是賢妻良母的話,會在外面,不給自己男人面子。
在汽水二廠門口,把馬健臉撓了嗎?
不可能吧!
「那也不行,低保隻能夠他們生活,以後怎麼辦呢。」劉月咬牙叉腰說道:「反正我不同意,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要求才行,不,兩個才行。」
聽得這話,吳暢差點氣笑了。
強壓心頭的怒火,「你說什麼要求,反正我是不能現場答應你,最多幫你傳話,畢竟廠子不是我一個後勤處主任,可以做主的,必須要經過民主討論,班子成員開會才能決定。」
「這個低保太少了,必須多給一點,另外給我在汽水一廠安排一個好工作,最好能夠照顧孩子,平日我不能經常去上班,還有廠子的福利我必須要有,還要雙份,第二個,讓我弟劉喜去汽水一廠當保安隊長,工資必須要比在二廠還要高。」劉月直接伸出兩根手指,說出來自己的無理要求。
聽著她說話的吳暢,瞧見這嘚瑟不要臉的樣子。
恨不得當場掰斷這兩根手指,上去給劉月一記響亮的耳光。
心說,你要求這麼多,你這怎麼不上天呢,跟太陽肩並肩呢,你以為你老公是烈士、是功臣啊,提出來這麼多無恥的要求,還讓我答應你們,怎麼的,劉一手是你姘頭還是你爹啊,他敢答應這種要求嗎,就算是李鴻章回來了,也不敢在現在這個時間段,簽下來這種無理條約。
「行,你的要求我回去轉告廠長他們,同意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了,現在可以辦理馬健的喪事了吧?」吳暢強壓心頭怒火問道。
劉月打蛇隨棍地說道:「不行,在你沒有答應我要求之前,我不同意你安排下葬的事情,萬一下葬了之後,你反悔了怎麼辦。」
「那你的意思是說,隻要一個要求不滿足你,你就不可能答應讓馬健下葬,是這個意思吧?」吳暢氣急冷笑問道。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不答應老娘,這件事沒有完,我帶著馬健的屍體,去縣裡鬧,看你們領導以後怎麼收場。」劉月直接潑婦附體,一蹦三尺高地罵道。
見自己過來幫忙,竟然還被罵。
跟著吳暢過來的人,心裡十分不爽。
今天這裡要不是人多,看在對方的女人的份上。
直接上手,大耳刮子抽死你丫的。
簡直是厚顏無恥。
不過,看在人多的份上,就當劉月潑婦罵街,暫時不搭理,等有機會就收拾你。
不打女人,我可以收拾你弟弟,他不是叫劉喜嗎。
馬健死了,他沒有後台了,別說沒有牙齒跟爪子的老虎了,他算不上。
充其量就是一個沒有了牙齒的狗罷了。
「意思是隻要我們不答應,你就永遠不會讓我們下葬,還帶著馬健屍體,去縣裡討要說法,是這個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