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胡珏頑強對抗審查,被指證
面對胡珏。
帶隊的人,冷冷一笑,「胡珏,聰明一點,我們既然知道你叫胡珏,難道不知道你的身份嗎,沒有聽到我們說,請你回去調查。
如果你要是反抗的話,我們就當你暴力抗法,別到時候不體面的離開。」
就算胡珏年輕的時候,也不會是幾個人的對手。
何況已經退休了。
思索利弊之後,咬牙帶著威脅的口吻說道:「行,我跟你們走,不過事後,我會投訴你們的,給我等著。」
「老實點,進去了之後,你還想出來,真的以為我們刑警隊是吃素的。」
接二連三地被威脅,是人都不爽。
何況暴力機關的最暴力單位。
一人生氣地說道:「走,別廢話。」
推搡著胡珏,朝著車裡走去。
胡珏根本反抗不了,手裡的漁具都掉落一地。
其餘幾人趕忙上車。
開車回去。
等車子離開很遠,一個人朝著掉落漁具走來。
「真是造孽,不知道幹了什麼事,刑警隊帶槍來抓人,估計是不小。」
說話這人,正是之前跟胡珏一起釣魚的老書記。
他也想知道,自己這個曾經的下屬。
到底有多大的膽子,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而上車之後的胡珏,人就老實多了。
因為之前說威脅話,不僅被推搡。
強行押上車,最為關鍵的是,帶隊的人說了。
他們刑警隊的人,不是吃素的。
進去了之後,就別想出來。
胡珏閉著眼睛,思索著。
因為什麼事,刑警隊的人過來抓捕自己。
連拿出來人大身份,都不管用。
已經升任副縣長的韓金溪,到底發現了什麼。
能夠說通縣裡的幾位領導,免去自己人大的身份。
不然的話,刑警隊的人,不會對自己說話不客氣。
可縣裡也沒有傳出來風聲啊。
路過銀行的時候。
他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因為年輕的時候,雖說當了老書記的司機。
可家裡沒有錢,弄不到編製。
他夥同當時的大盜錢串子,還有他的小弟,做了一件震驚當時整個縣城的事情。
盜竊了銀行金庫的保險櫃。
從裡面偷出來不少的黃金、銀圓,還有一些古董花瓶。
當時縣裡公安排查了一遍。
找到自己家去了。
當時差點扛不住,要交代出來的時候。
因為老領導剛好要用車,負責排查的警察,聽說他是副縣長的司機,就放棄了詢問。
從而胡珏躲過了一劫。
年前,家裡因為女兒流產住院,沒有人。
家裡東西被偷了,他喜歡的花瓶不見了。
這是黑產,他可不敢報警。
也沒有當回事。
今天路過銀行,這個在內心埋藏已久的事情。
突然重重敲擊他的腦海。
後背已經驚出一身冷汗。
暗道,該不會錢串子被抓了,供出來我了吧。
怪不得剛剛刑警的人說了,他們不是吃素的,讓自己進去出不來了。
瞬間,胡珏好像蒼老了10歲。
心氣完蛋了。
等車子開進去公安局的大門。
已經有好多的人,嚴陣以待。
為首的人,正是韓金溪、劉軍,其後是羅明。
死死盯著自己坐的車子。
等車子停下,大門打開。
他已經無法站立了,因為這陣勢太嚇人。
副縣長都在等著,跟自己有關,還是答案。
銀行案沒有跑了。
人幾乎是被拖著下車的。
「喲,胡主任這是怎麼了,不能走路了嗎?」韓金溪因為胡珏犯下來的盜竊案,可沒有少被上面領導壓力。
今天案子,得以重見天日。
見到當事人,怎麼能不調侃一番。
劉軍對於這個,讓自己手下兄弟為難的傢夥。
可沒有好臉色,譏諷著說道:「局長,你這就有所不知了,人家可是領導退休下來的,不習慣走路,才讓人拖著,就是這姿勢有點不雅。」
聽懂他們的譏諷,氣得胡珏氣血上湧。
剛想說什麼。
羅明就開口了,「局長,時間要緊,我們抓緊審問嫌疑犯吧,不然氣死了,案子就無法進行下去,下面弟兄可是等著這筆獎金,給家裡買點米面的。」
韓金溪笑罵道:「你這個羅明,這點小心思,都用到你局長頭上了,放心,等結案了之後,忘不了你們的獎金的。」
「都聽到了沒有,局長說了,都有獎金,給我提起來精神,好好乾。」羅明對著身後的手下,大聲的說道。
「周波,帶嫌犯進去。」
「是。」
當進了刑訊室。
一個小警察,要給胡珏上鐐銬。
他急忙喊道:「你們沒有證據,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人大代表。」
「胡珏,不要做夢了,你看看這是什麼?」韓金溪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紅章文件,身後還跟著現在的人大副主任。
他一見這個架勢,人頓時洩氣,好不容易積攢的怒氣。
也消散得無影無蹤。
「胡珏,按照縣委常委會議指示,你被免除人大代表資格。」
說完讓胡珏簽字,他不簽字就是對抗組織。
瞬間,胡珏心如死灰,顫顫抖抖地簽字。
一個10斤的死扣鐐銬,順利給胡珏扣了上去。
「砰!」羅明怒拍桌子,「胡珏,你老實交代吧。」
「羅隊長,你們突然把我抓來這裡,想讓我交代什麼?」胡珏不愧是跟過大領導,當過領導的人,這一套他不吃,雖說上了鐐銬,他也不虛啊。
冷眼看著胡珏,「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上證據。」
話音落下,兩個手下,小心翼翼擡著一個木箱子進來。
如果何衛東跟黃彪等人在,一眼看出來,這個花瓶來歷。
胡珏困惑地看著他們打開木箱,初見花瓶,心裡震驚得不行。
很快就強行鎮定下去。
「這花瓶認識嗎?眼熟嗎。」羅明再次開口。
他搖搖頭:「羅隊長,你弄一個普通花瓶,問我認識眼熟不,這不是笑話。」
「就知道,你死豬不怕開水燙,帶人證。」羅明冷笑一聲。
很快,戴著手銬的黃彪,被帶了進來。
「認識他嗎?」一個押送黃彪的警察問道。
坐在鐵椅上的胡珏,仔細地打量進來的人。
這也不是錢串子,更不是他小弟,他真不認識。
「認識,他是一個大領導,我在他書房見過他照片,這個花瓶,就是在他書架下面櫃子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