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7章 白芷柔的關心,遊越支棱起來了?
「郭老師,那麼明天交給你,你看可以嗎?」何衛東現在,還不想徹底撕破臉,商量道。
而自以為可以拿捏一切的郭少平。
一聽這話,臉色就黑了。
怒聲說道:「下午就交給我,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紙筆,現在我盯著你寫。」
「可我下午還要軍訓,而且還沒有吃飯呢。」
「吃什麼吃,你們農村人,一天最多不是吃兩頓飯,聽說不幹活的時候,還吃一頓呢,餓一頓有什麼,還可以給你父母省點錢,一看你這思想就不合格,必須要糾正,讓你吃點虧,就能記住今天這個教訓。」郭少平把桌子拍得砰砰響。
桌子縫隙中,沒有清掃乾淨,累積的陳年老灰,都濺射起來。
「行吧,我寫。」何衛東咬牙強壓怒火說道。
一聽何衛東服軟,郭少平比吃了蜜蜂屎還要開心。
心說小樣,敢跟我作對,還不是被我乖乖拿捏了。
真的以為隻有你會扣帽子。
老子這幾年的大學,你真的白學了。
每周還要去聽上面的領導思想教育工作。
比你強多了。
一個農村來的土鱉,就是學習成績好點,真的以為你能翻天了。
這次先給你吃點虧,讓你知道,我的手段。
以後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要是讓我不開心了,老子不把你整的開除,我跟你姓。
寫的時候,郭少平還在像個大媽一樣,喋喋不休。
這是何衛東重生以來,最為憋屈的一刻。
心裡充滿了怒火。
老子不把這孫子,打得三個月起不來床,我跟你姓。
要不是在學校,你真的死定了。
罵我,還羞辱我家人。
簡直一個齷齪小人。
正寫著的時候,遊越進來了。
帶著笑意瞥了何衛東一眼。
「老師,你要的水果送來了。」遊越開口說道。
「嗯,放在這裡吧,下午你們把班級的水準備一下,一會你寫完檢討,幫忙去擡。」郭少平淡淡的說道。
「知道了,老師。」何衛東覺得,自己怒火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不知道郭少平這孫子,是看出來何衛東快要爆發。
看著他人高馬大的,害怕在辦公室挨打。
雖說何衛東打了他,會被學校通報批評。
可自己被學生打了的話,會徹底地丟人。
以後在圈子,徹底地混不下去了。
火候拿捏得還是挺好的。
十分得意地讓遊越離開。
等何衛東寫完了,他大概掃了一眼。
嚴肅地說道:「記住這個教訓,否則的話,下次沒有這麼好過關的。」
「知道了。」何衛東平淡地說道,聲音不帶一絲的情緒。
覺得自己調教得很成功。
郭少平心裡十分得意,「好了,快要軍訓了,快點去幫忙把水搬了,然後去軍訓,遊越在商店等你呢。」
「好的。」
等離開辦公室的時候。
何衛東手裡的青筋,已經凸起。
有的時候,弄死一個人的心,是壓抑不住的。
郭少平這種小人,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殺了他,犯不上。
可不毒打一頓的話,何衛東覺得,自己白重生了。
就是想要平淡的過一個大學生活。
陪著媳婦譚玥薇。
體驗完這四年就好,雙向的彌補遺憾。
誰能想到,學歷可以過濾學渣,但是過濾不了人渣。
特別是郭少平這種,披著人皮的斯文禽獸。
當何衛東走出來辦公樓。
他隱約聽到,郭少平辱罵自己土鱉之後,傳來的大笑。
覺得自己贏了。
一個普通的學生,輕鬆地拿捏。
站在外面樹蔭下的白芷柔,見到何衛東出來。
趕忙走過來,關心地問道:「你沒有事吧?」
「沒有,你怎麼在這裡,馬上要軍訓了。」何衛東遮掩得很好,把情緒壓下去,反而帶著微笑問道。
白芷柔也沒有想到,何衛東竟然會像沒有事的人一樣。
她剛剛因為關心何衛東,可是躲在門外偷聽的。
沒有想到,自己才關門出去,郭少平竟然如此過分。
他出來之後,竟然情緒一點沒有波瀾。
要是知道白芷柔的想法,何衛東心說,你以為九處的培訓,是白培訓的啊。
那幾乎不休的七天。
各種各樣的突擊培訓,讓人站著都能睡著。
「我看你還沒有吃飯,吃個麵包墊墊肚子吧,馬上要軍訓地,我們快點過去。」說話間,白芷柔背著的手,伸出來,遞過來一個鬆軟的麵包。
「謝謝你,郭少平讓我去商店找遊越,給下午軍訓的同學搬水,我要過去,否則他會繼續找我麻煩。」何衛東肚子早就餓了,郭少平特意餓自己一頓,還罵了自己,就是為了教育自己。
沒有必要跟自己肚子過不去,至於這麵包錢,到時候還給白芷柔就好。
這姑娘當班長挺好的,還十分細心。
知道關心同學,就是有點天真。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白芷柔想都沒有想,直接說道。
「不用,這麵包錢,我到時候還給你。」
一聽這話,白芷柔就生氣了。
「哼,誰稀罕你還啊,不過是看你被郭少平找機會收拾了,害怕你餓肚子,才給你的。」
「哦,那這樣更加要謝謝你,有機會請你吃飯吧,不說了,我要去搬水了。」
說完,何衛東撒開大長腿,一邊吃一邊朝著商店走去。
心裡想著的,怎麼去收拾郭少平。
還有遊越。
估計這孫子,肯定告狀了。
等跑到了商店,遊越見到何衛東過來了。
黑著臉說道:「你怎麼才過來,這麵包哪裡來的,不知道下午同學們軍訓很熱,需要喝水嗎,你一點班級責任心都沒有,讓我苦等。」
娘的,被郭少平罵就算了。
還被遊越指責,繼續罵一頓。
再好脾氣的人,也忍不住了。
何衛東上前一隻手,死死掐住遊越的脖子。
一字一句道:「剛剛我沒有聽清,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他急忙去掰開何衛東手指,發現根本不行。
臉立馬紅了,窒息的感覺,感覺自己要死了。
看著差不多了,何衛東鬆開。
警告道:「遊越,你我同學一場,井水不犯河水,你總是找死,我想知道,到底為什麼,把我弄得開除了,對你有好處是吧,還是你爹娘跟家人,都是鐵打的,金剛不壞,你爹娘多大的官啊,到縣長還是市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