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侯桂芬挨揍,偷拍
被打出來火氣的李長貴。
下意識地動手,已經不是悍婦侯桂芬可以承受的了。
人直接被打得摔了出去。
「老娘撕了你。」被打倒在地的侯桂芬,徹底地顛簸起來。
不管不顧地動手。
上頭的李長貴,憋屈了這些年,動手起來。
再也沒有留情,打的侯桂芬已經沒有還手力氣了。
「找死啊。」
一邊打著罵著。
躺在地上的侯桂芬,隻剩下哭罵聲了。
打完了之後,李長貴也冷靜下來。
對著躺在地上的媳婦說道:「行了,別嚎了,我打得也不重,趕緊起來去找兒子,他還沒有回家呢,都餓死我了。」
這要是擱以往,李長貴敢這樣對自己說話。
她肯定不會聽。
開會開口罵李長貴,可現在剛剛挨打。
被壓制了二十多年的李長貴,真的動手打了她。
意識到這個男人,之前不是怕自己,原來是不想鬧騰。
這動手起來,不給自己面子。
沒有留情,剛剛好像看見自己太奶奶了。
身上的痛疼告訴自己,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
因為加上兩人在村子外面打架,根本沒有人發現。
吃虧也沒有人幫助自己。
害怕再不聽話,給自己打死了。
一時間腦子是懵逼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還是坐在地上抽噎,沒有起來。
「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回去了,你一個人去找。」見她不起來,李長貴火氣也上來了。
畢竟生氣打人這個東西,就像潘多拉魔盒一般。
開了口子,就不會那麼容易控制。
以前李長貴可不敢如此跟悍婦說話。
動手之後,覺得自己也硬氣了。
聽到李長貴的話,發懵的侯桂芬,隻能爬起來。
跟在他的後面,朝著村外走去。
尋找自己外出購物未歸的兒子。
教育了一頓之後,侯桂芬的嘴巴,乾淨了許多。
雖說肚子裡面有氣,可也不敢再去罵李長貴。
一邊走著,一邊喊自己兒子名字。
被開飛機撞得暈死過去的李玉安。
聽到有人喊自己名字。
睜開眼睛,頓時就感覺到身上的痛疼。
好像有什麼東西,壓著自己,想要起來,還是十分困難的。
現在隻要動一下,下身傳來的痛疼,好像要撕裂了自己一樣。
想張開嘴呼喊,嘴也痛得不行。
之前被人踹在了嘴巴上,牙齒鬆動,嘴巴也腫了起來。
打著手電筒,在水溝,山邊尋找的李長貴。
忽然發現遠處,有亮眼的東西,反射過來。
仔細一看,好像是自行車,下面壓著一個人。
「快點,兒子在那邊。」李長貴急忙的對著媳婦喊道。
聽到有自行車,想要佔便宜的侯桂芬。
還以為是哪個喝酒的人出事了,想著把車子拿走。
快步地跟了上去。
當兩人到了,發現地上躺著一個人。
穿的衣服,是自己兒子李玉安的。
侯桂芬喊道:「玉安,是你嗎?」
她喊話間,李長貴挪開了李玉安身上的自行車。
發現躺在地上的,正是自己兒子。
「玉安,你這是怎麼了,被人搶了?」他發現網兜裡面的罐頭,被打碎了,倒在地上都是的。
別的東西也沒有發現。
下意識地認為,這是遇到劫道的人了。
畢竟現在這麼亂,前段時間,村子附近的娘娘山,還出現悍匪呢。
「娘,爹,送我去醫院,碎了。」張開腫著的嘴巴,李玉安忍痛說道。
「什麼碎了?」侯桂芬下意識地接話。
「蛋碎了。」
「啊。」李長貴吃了一驚,「怎麼會這樣,誰打的。」
「你別問了,快點送兒子去醫院。」侯桂芬可就這麼一個兒子,要是出事的話。
自己家就斷代了。
這種事可不敢大意。
催促老公送兒子去醫院。
「快點,你扶住自行車,我們馬上送兒子去醫院。」李長貴也趕忙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侯桂芬。
雖說之前兩人在村外打架。
都生著氣呢,可現在兒子出事了。
可不能大意。
侯桂芬趕忙扶住自行車,讓李長貴把受傷的李玉安送去醫院。
每動一下,都牽動了李玉安的傷口。
把他痛出來豬叫。
心疼的侯桂芬,嘴裡不停地罵著。
當到了醫院。
醫生簡單的檢查了一下說道:「這也太嚴重了,我們這裡做不了這種手術,你需要去縣裡或者市裡的醫院。」
一聽這話,悍婦侯桂芬立馬就忍不住了。
「你是什麼醫生,不想辦法救我兒子,還推脫。」
話一出,在場的人就不樂意了。
「我沒有這個本事救你兒子,你要是有本事的話,自己去救啊,來醫院做什麼?」
這個時候的醫院,可不會慣著這些女人。
特別是從鄉下來的女人,跟她好好說話,還以為怕你呢。
跟你撒潑打諢,不然的話,之前醫院沒有改革的時候。
都還有一個單獨的部門。
叫做保衛處,裡面都是有編製的人。
防備的就是像侯桂芬這種,不講道理的女人。
「你...」侯桂芬撒潑慣了,別人根本不搭理自己。
「我什麼我,不想你兒子出事的話,快點送去縣裡的醫院吧,我這裡沒有辦法,需要做手術的。」
說完,醫生跟護士都離開了。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去找個地方打電話,告訴縣裡的女兒,她弟弟出事了,她不是認識縣裡的男人嘛?」李長貴冷冷的說道。
「對,打電話,打電話,我怎麼忘記了,我去打。」
侯桂芬聽到自家男人的話,急忙去打電話了。
此刻,正在城裡,一間出租房內。
跟著一個有點地中海,大著肚子的男人。
親密交流的李玉霞,還不知道,自己弟弟已經出事了。
門外有人拿著相機,拍攝她們二人交流的場景。
看上去手法十分的專業。
蹲了幾天了,終於找到了這麼好的機會。
看來這一百塊錢,還是挺好拿的。
男人就是之前,打電話去長河鎮,叮囑不要給何衛東辦證,也不許他擺攤的人。
如果何衛東在這裡。
聽到男人發出來的聲音。
就一定聽出來,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當初病危之際。
在病房外面,跟李玉霞調情,說自己養了他兒子的男人。
「好了,收工,過幾天就可以拿錢了。」外面偷偷拍照的男人,滿意的離開,裡面的男女,絲毫不知道被人偷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