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4章 暗中交鋒,拿到許諾
可自己現在還年輕,雖說沒有結婚。
可結婚還來得及。
想到這裡,賀常旭又重新站回到「優勢方」。
坐在對面的何衛東,觀察賀常旭心理變化。
沒有想到,對方很快就想通這個問題。
暗自想,讓我爹認爹,我認爺爺,不給好處,我為了這點情懷,去做違背祖宗的決定,這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我要是好處,不是金錢方面的。
而是眼前的賀常旭,給我的好處。
二哥在縣城當官,要是自己在縣城發展的話,還是可以的,可地方太小,資源太少。
嶽父倒是在大地方,可那個地方,鞭長莫及。
那裡還有一個葉家。
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這些外人,把手伸進別人的碗裡吃肉。
想要好好發展,有點困難。
最起碼現在十分困難。
隻要等那人過世之後,稍後幾年,才有大的希望。
可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嶽父,還在嶺南嗎。
這是一個大大的未知數。
眼前的賀常旭,就不一樣了。
他是京都的官,手裡有著大量的資源。
隻有他給自己好處的話,才可能認下來這門親事。
「怎麼,你還有別的要說的嗎?」賀常旭見何衛東不說話,心裡說,你這個小狐狸,差點把我都蒙了。
不愧是賀家的種,高材生啊,口才是真的好。
對面的何衛東,自然不知道,他心裡所想。
「說什麼呢?不是分析了,賀家除了你們兩位之外,其他人不想讓我們回來,而且我也有能力,給家裡保障,不說富可敵國,可最起碼的小康生活,還是可以的吧,我們都要學會接受,我們不是天選,也不是唯一,當一個普通人不就挺好嗎?」何衛東淡淡的說道。
忽然拐了這麼大一個彎。
讓賀常旭剛剛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差點有崩塌了。
心裡直呼,卧槽,這年輕的侄子。
心裡真多啊,剛剛分析出賀家其他人的想法。
把我比喻成絕戶的優質資產。
轉眼這樣說,難道想要反悔了。
不想勸說他那個看上去,一個地道農民的大哥。
怎麼辦,在線等,很急的那種。
他理解自己的爹。
可自己過去,別人不認的話,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能帶給自己爹希望,然後又是絕望。
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個問題。
這小子有賺錢的能力,可能剛剛說的是真的。
他可能真的不想要自己爹的那些私產。
但是他肯定要需要的東西。
考大學來到京都,除了讓媳婦譚玥薇,回到娘家的地盤。
他還在京都買房,證明他看好京都的發展。
一個外地人,來到京都發展的話。
需要的是什麼。
身邊有一大群人的幫助。
這小子真奸詐,想要自己手裡權力帶來的好處。
怪不得剛剛說自己沒有結婚,賀家其他人的態度。
這是要分化自己賀家嗎。
不過,他說得挺有道理。
就算賀家其他人,不給自己這個面子,不願意突然頭上冒出來一個大哥。
另外多出來一大家子人,瓜分老爺子資產。
可日後他們真的遇到了麻煩,自己這個做弟弟、哥哥的,真的會袖手旁觀,不去幫助他們嗎。
這一刻,賀常旭覺得,有點為難了。
自己跟白家的公主,曾經錯過。
兩人都是驕傲的人,沒有了後續。
本來不打算結婚的。
「你想要什麼?」
「不要什麼啊,我說了這是從別人碗裡拿肉,沒有人會喜歡的。」何衛東並沒有直接開口。
想了很久,賀常旭決定妥協了。
既然這個侄子,想要東西的話,給他一部分就是得了。
不然的話,代入自己,去認下來一個雖說有血緣關係的爺爺、伯伯、叔叔們。
也不會痛快的。
「你看這樣可以嗎,你以後在京都發展,隻要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我都可以幫你,但是別太多。」賀常旭許下承諾。
他看出來,何衛東以後,肯定會在京都發展的。
「哎...」何衛東故作難受的嘆了一口氣。
差點讓賀常旭破防了。
心說你小子,別不知道好歹,我那些哥哥、妹妹、侄子們,我都沒有開口這樣說。
這次為了老爹,我差點喪失了原則,你小子還不滿意啊。
別得寸進尺啊!
可回頭想想,就算得寸進尺,好像一點辦法都沒有。
沒有自己的幫助,他好像在京都,混得也不是太差。
這小子一條船上的人,挺多的。
像肖家、朱家,他相信以後也會捆綁在一起的。
想想就頭疼。
「那個可惜沒有帶錄音筆,要不你給我寫個保證,然後蓋上你的私章、簽名按下手印吧。」何衛東故作誠懇地說道。
「混蛋,我的話,就這麼不值錢,不值得你相信嗎?」饒是賀常旭心理素質,極其過硬。
可被何衛東這麼一說,也是破防。
這個混蛋侄子,簡直不是人。
人與人之間,多一點真誠不好嗎。
他這麼破防地喊話。
讓門外的秘書,著急的不行。
今晚領導是怎麼了,跟一個年輕人說話。
發這麼大火做啥。
領導在開班子的會議上,也沒有這麼失態過。
對,就是失態。
黃隆感覺到,賀常旭心裡充滿了怒火。
還不好發洩的那種。
「哎哎哎,我是年輕人,還算是你侄子呢,你這個當叔叔的,怎麼能嚇唬小孩子呢,萬一給我嚇唬壞了,腦子不好的話,這件事可就不好辦了。」何衛東趕忙認慫的說道。
雖說表情十分認慫,可這說的話,差點把人氣死了。
你還是個孩子,都當爹的人了。
還嚇壞了膽子。
你可是習武的人,會如此膽小嗎。
更加混賬的是,你還口頭威脅我。
「你小子倒是嘴皮子挺。」賀常旭壓制內心的怒火,轉了話題。
被人點破,何衛東老臉一紅。
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
厚著臉皮說道:「你這是誹謗,我可以請人告你,我跟我家媳婦認識的時候,她可不是什麼譚家的小公主,而是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孩子,還生病呢,還是我花錢看好的,我們可是結識於微末之時,跟你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