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何衛亮挨揍暈死過去,大年初一
別說,當了十多年村長的何長青。
雖說被關在這幾尺見方的小房子內。
腦子還沒有徹底地壞掉。
算計得挺好。
他覺得必須要拉上何衛東墊背。
李玉安那那小子不會死,被何衛東送進來,關了這麼多年。
心裡一定會有怨氣。
本來有腦子,但是不多,還搶了他看好的媳婦。
這麼多仇恨積攢在一起。
出來徹底的爆發,很真的有可能弄死何衛東。
其實他沒有想到,自己瞎說的,是何衛東舉報了李長貴,把自己牽連進來。
這真的就說對了。
被帶走的何衛亮,聽到何衛東這個名字。
立馬變得狂躁起來。
他怎麼進來的,還不是何衛東舉報他放火。
當天夜晚衝去自己家,狠狠揍了他一頓,再把自己送進局子裡。
「老實點。」押送的武警,見到何衛亮開始暴動。
想要掙紮開自己的壓制,弄得腳上的鐐銬,嘩嘩直響。
嚴厲的警告。
可惜提到何衛東這名字,他已經暫時失去了理智。
拚命地掙紮,根本不把武警的警告,當做一回事。
見狀,武警也沒有客氣。
手中的橡膠警棍。
直接招呼下來,打得他嗷嗷直叫。
一棍子打腿,防止逃跑。
一棍子打嘴,防止亂咬人。
第三棍打在頭上,直接安排睡眠,省得押送費心。
把暈倒的何衛亮,像死狗一樣,拖到囚車上,拉了回去。
本來除夕夜值班就一肚子的怨氣。
還加上何衛亮不老實,試圖越獄,這怎麼能行。
不是讓自己脫下衣服走人嗎?
斷自己飯碗的人,自然不會客氣。
躺在冰冷的地磚上,何衛亮醒來。
發覺自己好冷,嘴巴好痛,發不出來聲音。
腦門也暈乎乎的,忘記曾經發生何事。
想要掙紮著爬去床上。
發現腿也好痛。
終於是想起來,去見了自己將要死刑的爹。
他說是何衛東舉報了李長貴,害得他牽連進來。
本來自己也是何衛東送進來的。
想起來這個名字。
就憋不住心中的怒火,「何衛東,你害了我一家,老子讓你死,等我出來。」
由於嘴巴腫了,牙齒鬆動。
喊不出來話的何衛亮,在內心嘶吼。
可惜遠在何家村的何衛東。
還在跟家人迎接新年。
不知道監獄跟看守所發生的事情。
馬上要死的何長青,還在算計著自己。
竟然歪打正著,是自己舉報了李長貴,害得他進去。
舉報的何衛東,哪知道何長青竟然也牽連到一家三口的滅門案子中。
放完了接年的鞭炮之後。
何衛東回到家裡。
簡單地吃了一些夜宵之後,回去房間休息。
這個時候,百姓之間,可沒有電話、手機,不能相互發問候的話音、簡訊。
隻能等著明天,天亮了之後。
相互串門拜年。
翌日,當何衛東睜開眼。
已經有人上門來拜年了,他帶著村子的部分人賺錢。
大家都感激得不行。
昨天都說好了,今天要先過來拜年。
何母把家裡準備好的瓜子、花生,糖果拿出來。
招呼客人。
遇到男人的話,分發何衛東準備好的香煙。
來人都十分滿意。
「三哥,娘讓我喊你起來,說外面來人拜年了,讓你起來接待一下。」小妹何玥敲響何衛東房間門,在外面小聲的說道。
「知道了,我馬上就起來。」何衛東回應道。
他沒有想到,怎麼過年,比幹活還要累。
快速地穿好衣服起來。
正好遇到他娘,過來叫他起床,要出去拜年了。
「東子,昨晚包的水餃已經下鍋了,你快點洗漱一下,一會跟你兩個哥哥,出去鄰居家拜年,幾個小的,都出門拜年去了。」何母快速的說道。
「知道了,娘。」
當何衛東洗漱的時候,幾個人走了過來。
過來跟他打招呼。
不多時,幾個小夥伴也過來,給何衛東拜年。
「你們吃了嗎?」端著飯碗的何衛東,看著阿正幾個人問道。
幾人點頭:「都吃過了。」
「稍等一會,我馬上就吃好了。」快速地吞咽著完了的灰面水餃。
他們幾個,就沒有離開。
幫忙何衛東招呼客人。
何衛東吃完了之後,幾人聚在土炕前烤火聊天。
家人都出去拜年了。
他負責守家,本來他爹說自己要在家等一會。
可被何衛東替換了。
見到沒有人了。
阿正開口:「東子,你說的什麼時候出發,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是啊,南下的羊城,到底怎麼樣啊。」阿光也好奇地說道:「聽人說,外面亂得很,很多劫道的人,我們去了之後,會不會有危險啊。」
不過,一向聽從何衛東話的小小,並沒有開口。
東哥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危險當然是有的,不過我們人多,不要怕。」何衛東想了想說道:「不過我們出去帶著錢,去的時候沒有什麼,要是回來的時候,帶著貨物可要注意。」
阿光眼睛一亮,「東子,要不要我偷偷帶把槍去?」
「槍?」何衛東聽了眼睛一亮,很快就搖頭:「不行,帶槍的話,我們過去,住不了賓館、旅社的。」
「這樣啊,要不我們藏在外面呢?」阿正沉聲道。
「外面沒有人敢隨便帶槍,被查到了之後,要坐牢的,我們帶一些棍棒就行。」
「好吧,怪不得你之前讓我們練習身手。」阿光恍然大悟,「對了,東哥我們需要帶多少錢啊。」
「這個幾萬塊吧,南邊機會大,抓住機會,我們都能賺錢的。」何衛東想起來一句話,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這次自己去南下截胡,找機會賺錢。
自然是本金多,賺的錢也多。
來之不易的截胡機會,不能放過。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今年春晚一個演員,穿著羊絨衫的照片。
很快就會在大城市的報紙上,宣傳開來。
多麼好的時機。
「對了,東哥,昨晚李玉霞回來了。」小小忽然開口說道。
「那女人真是晦氣,回來做什麼?」阿光一臉嫌棄的說道。
「不知道,不過聽人說,她好像被人打了,才跑回來的。」
「她害得我們村子丟人,昨晚發現的人,就沒有阻止嗎?」阿正沉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