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腳踹前丈母娘,侯桂芬抗法逮走
聽到何衛東的痛罵聲。
何長榆臉色黑得發紫。
好在是夜晚,別人看不見他的窘態。
他的媳婦,見到手握著棍子,隨時都會暴怒的何衛東。
嚇得拉著他的胳膊,往後退。
示意自己老公,不要摻和進去,這可是死仇。
何衛東家裡的叔伯,眼神譏諷地看著他。
覺得這小子腦子秀逗了,這種事情打一頓是能出氣算了的?
差點都死人了。
東子家裡的柴胡,還燒了兩袋子。
這些不需要賠錢?
還是覺得,這些年他們這支,當村長習慣了大集體的活動。
覺得他們家的人,可以控制公分,就一言堂。
現在已經個人家庭承包到戶第一年。
不需要看你臉色,我們都習慣適應過來。
可這些人還沒有習慣。
何長青幾次想要開口,可怎麼也開不了。
何衛華兩兄弟,死死盯著他。
不對勁就想動手。
躺在地上的何衛亮,痛得哀嚎大哭。
此刻他後悔得不行。
想求饒,可何衛東不會給這樣的機會。
死仇是無法可解開的。
以前積攢了這麼長時間,平日小矛盾報警沒有作用。
刑事犯罪,報警可解決這個問題。
辦理的人,還會立功。
之前何衛東發怒,此刻沒有一個人敢多嘴說情。
「來,把這個孫子帶去我家,一會警察來了,正好勘測現場,讓他指認一下。」想到父親還在家,看著李玉安那瘟神。
夜晚喝醉的侯桂芬,被這外面的吵鬧聲終於是驚醒了。
剛出門,正好碰見何健。
「何健,外面怎麼了?」侯桂芬揉著腦袋問,她還不知道,兒子犯了大事。
被何衛東發現,打斷了他的腿,扣留在家裡。
「侯嬸,好像你兒子李玉安,跟村長兒子何衛亮,放火燒何衛東的家,被發現了,何衛東帶人打過來了。」何健就是之前,先是巴結何衛東,趁機給他下藥的傢夥。
當晚出事,他跑出去躲了一段時間。
發現何衛東並沒有找自己麻煩,前兩日才逃了回來的。
何衛東正想找他呢。
誰知道發生了這種事。
「什麼,天殺的,何衛東打我兒子了,該死的,怎麼沒有燒死他呢。」一聽這話,侯桂芬馬上清醒了。
急忙朝著村長家跑去。
但過去並沒有發現自己兒子。
隻有凄慘的何衛亮。
可相信何健,攔住了何衛東等人的去路。
厲聲質問道:「何衛東,我兒子玉安呢,你把他怎麼了?」
「老妖婆,你跟誰倆呢,滾開,不會這件事你也有份吧。」何衛東可不會給她好臉,這一家子人,已經徹底的丟人。
有錢才不會害怕侯桂芬鬧騰。
找比她還能罵街的就好。
「小野種,你說什麼呢。」侯桂芬還以為,眼前的何衛東,是之前的那個少年,未轉換好自己的身份,指著何衛東鼻子,「快點把我兒子放了,不然看我女兒怎麼找人收拾你,之前不讓你在鎮子擺攤,就是我女兒做的。」
「去年娘的,什麼東西。」
此刻的何衛東,可沒有好脾氣。
擡腳對著侯桂芬胸口就是一腳,踹翻在地。
「呸,什麼東西,罪犯的母親,還想劫人。」
說完就薅住何衛亮的頭髮,徑直離開。
半天才反應過來的侯桂芬,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對著離開的何衛東,大聲辱罵起來。
她兒子李玉安都要死了,對於她的狺狺狂吠。
絲毫不在意。
以後過來求情,是不可能的,李玉安走上死亡道路。
都是她寵溺的。
兒子要死了,你才來哭墳,可能嗎。
到了自己家裡。
把何衛亮捆起來,放在李玉安身邊。
讓這兩兄弟,好好相聚,最後來之不易的時間。
等警察到了,他們以後想要見面。
可能會在靶場。
自己選擇的道路,就算是跪著,也要走下去。
後面,侯桂芬跟了過來。
像瘋狗一樣,想要衝進來何衛東家。
把自己兒子搶走,兒子可不能死,死了的話,她怎麼辦。
可何衛東也不是吃素的。
家裡的女人,對著侯桂芬大罵,指責她把兒子教育得如此惡毒。
小小年紀,敢放火殺人。
膽子太大了。
可男人不會對侯桂芬客氣。
隻要進來,就給打了出去。
痛得嗷嗷叫的侯桂芬,第一次見到何衛東的手段。
根本不會留給一絲的情面。
想搶劫罪犯,怎麼可能。
李長貴也知道,這個兒子不是自己的,根本都沒有跟著過來。
等天色快要亮的時候。
騎車去報案的小小回來了。
帶來好幾個警察。
就有何衛東熟悉的張銘。
見到何衛東,他上前簡單地詢問了一番。
對著手下點頭,手下直接拿出來金色手鐲。
拷在李玉安跟何衛亮胳膊上。
見到警察來的這一刻,李玉安嘴裡,不再罵人。
開始求饒起來。
惹得何衛東想笑。
何衛亮一直求情,讓何衛東不計較,損壞的柴胡,高價賠錢。
「賠錢,你都想我死了,你覺得賠錢說得過去?」何衛東可不會心軟。
上一世過得什麼樣子的日子。
隻有自己知道。
這一世,必須要該兇狠的時候,下手不會留情。
該回報人的時候,去回報人。
還有李玉霞跟她的姦夫,沒有收拾呢。
「放開我兒子,求求你不要帶走他,他還小不懂事。」眼看警察要帶走李玉安兩人。
侯桂芬像瘋了一樣,嘴裡罵著何衛東的惡毒。
還想衝上去,從警察的手裡,把李玉安搶回來。
面對暴力機關的執法人員,她這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一個過肩摔,直接讓侯桂芬像王八翻身一般,後背著地。
摔出慘叫。
「這位女同志,再過來打擾我們執法,把你也帶走。」
聽到要帶走自己,侯桂芬還在撒潑。
以為警察隻是嚇唬自己,她一個沒有文化的悍婦。
怎麼會懂得法律,阻礙執法。
繼續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警察也沒有客氣,直接按住了撒潑的她。
一棍子打在她大腿上,上了銬子。
「阻礙執法,一起帶走。」
等上了警車那一刻,她才知道後悔,可也來不及了。
在車上,她還想撒潑罵人。
這個年頭,可沒有文明執法。
被罵的人,上去兩個肘擊,人立馬老實了。
「爸媽,你們在家,大哥你跟我一起去做筆錄。」何衛東開始指揮起來。
說著開始把燒壞的柴胡裝車,這可是罪證。
賠償必須不可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