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遇到仇人,舔狗到來?
「啊,你不是說有事出去嗎,怎麼還去商場。」孫玥薇愣住了。
「那個很快的,一會我們騎車過去,順帶帶你看看,我們幾個合夥弄的商鋪,以後那裡就是我們賺錢的地方。」何衛東解釋道。
「好。」已經是何衛東的妻子了,家裡的產業,她自然是要有數的。
不然何衛東外出什麼的。
這些東西,沒有人照顧的話,不是讓他的心血白流。
快速地吃完飯,何玥還沒有回來。
何衛東站在門口,朝著巷子口看了看。
轉身對著孫玥薇問道:「她們兩個,一向都什麼時候回來?」
「很快了吧。」孫玥薇站在何衛東身邊,小聲的說道。
「噢,這樣的啊,我再等等。」
「要是你有事,你先去唄,逛商場什麼時候不能過去。」
「不用,再等一會,再說了我不在,胡大勇也能招呼過來。」何衛東拒絕了,一個人單獨離開的想法。
等了約莫10分鐘左右。
終於是見到何玥拎著東西回來。
見狀,何衛東急忙起身,去幫忙拿東西。
「怎麼買了這麼多菜?」何衛東笑著問道。
何玥答道:「三哥,嫂子說你最近太累了,都瘦得黑了不少,讓我買點好吃的,給你好好補補。」
聽到這話,何衛東知道,孫玥薇沒有說出來自己受傷的事情。
不過,心裡惦記著自己傷勢,才說讓何玥買點魚肉回來。
「行,中午我在家裡吃,你一會在家弄吧,我帶你嫂子去買點東西,對了,你有什麼需要的嗎?」何衛東問道。
趕忙搖頭,何玥說道:「不用了,三哥,我什麼都有的。」
「好了,知道了,我到時候再看吧。」
知道妹妹心裡擔心的是什麼,畢竟自己結婚了,媳婦還在身邊。
自然跟以往,自己還沒有結婚的時候不一樣。
「走吧?」孫玥薇把車子用破布擦拭好了,走過來問道。
「好,我們出發。」何衛東說道:「何玥,你把門關好,我跟你嫂子走了。」
「好的,哥,你跟嫂子慢點,注意安全。」
帶上孫玥薇出發。
先去胡大勇家裡,到了的時候。
發現昨天過來找自己說話的幾個人,已經到了。
胡大勇見到何衛東過來,趕忙說道:「你終於來了,他們幾個早就來了,就等你了。」
看見跟在何衛東身後的孫玥薇,笑著打招呼:「嫂子來了。」
「你好。」孫玥薇紅著臉,跟胡大勇打招呼。
何衛東說道:「那個我帶你進去休息一會,我跟他們談談。」
「不用,我就在這外面的等你。」孫玥薇知道何衛東有事情需要談,拒絕了進去,想著就在門外等一會。
「嫂子,我家裡大得很,進來吧,我們去書房談,你在客廳等東哥就好。」
「走吧,不需要跟他太客氣。」何衛東笑著拉孫玥薇進去。
安排好了她之後。
對著過來的幾個人說道:「幾位,走吧,我們進去書房談。」
說是書房,這裡就一張茶桌,還有一個書架,書架上可沒有幾本書。
因為胡大勇這個傢夥,根本看不進去啥書。
就這麼幾本書,估計也是用來充當門面的東西。
倒茶坐下之後,何衛東開口說道:「幾位,想必你們昨天下午,已經見到了我東西買得到底有多火,實話給你們說,這次我們進貨回來的東西也不多,都是從羊城走私回來的,賣完了就沒有了,這些東西可得進口貨物,我們縣裡的紡織廠,甚至我們市裡的紡織廠,目前還沒有能力生產這個好東西。」
之所以說這麼多,就是讓他們知道。
自己這個羊絨衫到底有多麼的火。
在整個天河市,別無分號。
有何衛東在,胡大勇根本沒有在意去聽。
他相信何衛東,可以處理好這些問題。
自己等著數錢就是得了。
「何老闆,你說這麼多,你準備給我們什麼價錢。」最先說話的人,還是昨天主動過來跟何衛東他們打招呼的人。
聽到發問,何衛東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著急,自己會說出來價錢的。
再次介紹了一些,自己進貨過程中的兇險。
如果不是自己這邊去的人多。
可能已經留在外地,當孤魂野鬼了。
「那個先不要問我價錢,我倒是想要問問你們,需要多少件,這樣我才能給你們報價不是,別你要個10件8件的,跑我這裡來要低價,我們哥幾個,反正人多,還不如辛苦一點,直接零賣的了。」何衛東說完自己產品的所有好處跟優點之後,話鋒一轉,開始談論價格起來。
聽到何衛東的問話,其中一個人伸出來五根手指。
「什麼,你們一個人,要五百件嗎?這麼大氣?」何衛東明明知道,這些人不會要這麼多,故意曲解,就是為了讓他們產生心理壓力。
一會開高價的話,可以降低他們心理的閾值。
而剛剛報數這人,聽到何衛東喊出來的數字。
露出尷尬的笑,「何老闆,你這也太高看我們了,一個人500件,要我們命,也拿不了這麼多。」
「噢,這樣的啊,那一共拿500件,沒有問題吧。」何衛東繼續問道。
「何老闆,一共五百件,我們這五個人,每個人都拿100件,這可能給不了貨款啊。」
「這不行,不給結賬的話,不能讓你直接拿走,還是那句話,還不如哥幾個辛苦一點,自己賣,何必低價給你們呢,要是你們一個人拿500件的話,我可以給到你18塊錢一件,要是一共500件的話,最低21塊錢一件,這樣就算你們按照我們打折的價錢賣,一件最起碼還能賺2塊錢呢,這年頭2塊錢哪能有這麼好賺。」何衛東可不想因為昨天,不僅回本,還賺錢了,就尾巴翹起來,看不起兩塊錢一件的生意。
畢竟自己去學校門口賣電子錶,一個還賺不到2塊錢呢。
都那麼辛苦地吆喝。
再說了,按照這平均工資,30左右一個月的人來說。
已經很賺錢了。
可聽到何衛東這個價格,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得有點為難。
這個價錢,對於他們來說,還是太高了。
「何老闆,這個價錢跟數量,能不能少點,如果我們賣完了,再過來你這裡進貨,你看怎麼樣?」
「這不行,我這裡不是中間商,想要賺錢,沒有決心可還行。」何衛東直接就拒絕了。
「要不這樣,我們一次拿50件,按照20塊錢一件算賬,你看可以嗎?」話說到後面,幾乎已經帶著哀求的語氣。
誰讓他們發現,何衛東幾人,賣的衣服實在太火爆了。
他們逛遍了整個縣城的商店、百貨商場,真的找不到這種衣服。
冒著被白眼,跑去找百貨商場的採購科長,詢問這種型號的衣服。
可惜別人都沒有見過。
隻能回來找何衛東。
「也行,不過說好了,拿走之前,可要檢查好,不退不換,你就是賣一百塊錢一件,我也不眼紅。」何衛東假裝為難地說道。
「好,我們答應了。」
「行,這樣的話,一手錢,一手貨,沒有問題吧?」何衛東起身說道。
「這是規矩,當然可以的。」為了錢,他們也接受了何衛東開出來的不平等條件。
「那行,一會我給你們打開7箱,你們挑選一些喜歡的顏色搭配著。」
「好。」
生意談好了,何衛東對胡大勇說道:「行了,這裡不需要我了,你帶人盯著點,下午我再過來。」
「行。」胡大勇點頭,帶著人去給他們拿衣服算賬。
「小小。」出門的何衛東喊道。
小小聽到何衛東叫他,趕忙跑了上去,「東哥,怎麼了?「
「中午的時候,你跟著阿光,帶著我們的東西,去一高學校門口等我,還按照之前的價格,注意別讓人偷了。」何衛東吩咐道:「對了,帶上武器,別讓人發現了。」
畢竟現在公安的人,已經開始巡邏起來。
萬一讓他們發現,小小帶著武器,會被人拿走的。
要是反抗,更加的麻煩。
「知道了,東哥。」阿光聽到何衛東的話,趕忙答應道。
「好了,我中午吃完飯過去。」
「好。」
上午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
帶著等待自己的孫玥薇,騎車朝著商場去。
不知道是冤家路窄,還是怎麼的。
出門就晦氣得很。
竟然遇到了侯桂芬,這個潑婦。
不知道她偷情的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家裡有錢有勢的人,竟然安排自己解悶的女人,在小縣城幹清潔工。
不說帶回去金屋藏嬌吧。
最起碼你也要花錢養著吧,還讓自己幹活。
難道是嫌棄這女人肚子不行,沒有給他生兒子。
反而生了一個不要臉,做事沒有下限的女兒?
正在打掃衛生的侯桂芬,見到何衛東跟孫玥薇走過來。
呸的一口。
一口濃痰吐在他們面前。
何衛東十分嫌棄地說道:「媳婦,我們繞開走,這縣城的狗子,管理不好,到處拉屎,也沒有人管管。」
侯桂芬一聽何衛東罵自己是狗子。
當場就炸毛了,手裡的工具一丟。
叉腰挺胸對著何衛東罵道:「小野種,你罵誰是狗呢?你爹媽看著挺老實的,怎麼生出來你這種禍害。」
「哪裡來的瘋狗,罵狗呢,你撿漏挨罵?」何衛東十分不屑地皺眉說道。
對於侯桂芬、李玉霞這種女人。
他要報復的是讓她們,後悔來到世上才行。
李玉霞已經被打得,早就不能生子。
變成了名副其實的不能下蛋的母雞,才會玩得如此之花。
估計是楊新光知道這種事情之後。
才不會帶著她們母子去市裡。
害怕給自己丟人吧。
這侯桂芬也好不到哪去,跟了他之後,又偷情,又給別人生孩子。
找了個所謂的老實人接盤。
覺得她臟?
「何衛東,你如此沒有教養,你爹是野種,你也是野種,不是在村裡吹牛,帶你妹妹來城裡上學,被開除學籍的滋味,不好受吧。」侯桂芬彷彿像一個勝利的鬥雞,脖子伸得老長了。
要是古代的話,她犯了死罪,可適合劊子手砍腦袋。
不需要找下刀的地方。
「侯桂芬,不需要你自我介紹,你以往你野男人楊新光,找丁峰那個廢物,開除我學籍,就不可以去上學了嗎?「何衛東挑眉,十分不屑地說道。
說著就要拉自己媳婦離開。
可此刻的侯桂芬,如同瘋狗一般。
死死纏著何衛東不放,難得見到仇人在眼前。
正是自己報復的好時機。
「笑話,何衛東你一個小農民,人家丁局長,一句話不開除你學籍了,不然的話,這個時候你不上課,帶著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來逛街,怕不是來買東西求人的吧。」
罵自己可以,可罵自己媳婦不行。
本來不想當街動手,因為自己有另外一層的身份。
然而這個侯桂芬,不僅像狗皮膏藥一般,纏著自己不放。
說話好髒得很,噁心的自己不行。
「嘿,她怎麼要臉了,跑來摻和別人婚姻,能是什麼好女人,小心也給你生個小野種,你一家子都是野種。」侯桂芬忘乎所以地罵道。
「啪。」
何衛東再也忍不住,答應媳婦不能打架的,氣頭上全然忘記了。
「我跟他認識的時候,他未娶我未嫁,怎麼了,你跟你老公生了野種,真的以為別的女人,都像你這樣不要臉嗎?」被罵得紅了耳根的孫玥薇,忍不住反駁道。
「你敢打我?」臉上傳來的劇痛,讓侯桂芬半天才反應過來。
「打你是輕的,你嘴巴再不幹凈,我找人把你剩下的幾個牙,給你敲掉。」何衛東厲聲說道。
氣勢十分嚇人,侯桂芬嚇得,忍不住後退。
「你...」挨打之後的侯桂芬,面對何衛東,再也不敢罵人了。
忽然哇的一聲。
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來人啊,救命啊,男人打女人了,還有王法嗎?」侯桂芬開始坐在地上撒潑。
讓人十分的無語。
「怎麼回事?」一個戴著大蓋帽的傢夥,走了過來,看著穿著制服,但不是公安的人。
「同志,快點幫幫我,這小野種打我。」侯桂芬聽到這話,彷彿來了救兵,全然忘記之前何衛東的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