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4章 堅定的決心,見爺爺
不喜歡去參與那些勾心鬥角事情的譚玥薇。
在經歷何衛東這次困難之後,決定像自己二哥一樣,走仕途的道路。
這樣的話,在何衛東遇到麻煩的時候,才能伸手幫忙。
之前何衛東跟她談過這個問題。
當時她還在縣城上高中,覺得聽從何衛東的安排,沒有太大的問題。
但是心裡不是特別的認同,覺得整天面對太多人,有點煩。
她性格內向,不喜歡跟陌生人打交道。
相夫教子的思想,在她那個時候,還是比較深重的。
覺得問題不大,何衛東都可以自己解決。
可這次的事情,她才知道,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
還是需要外力來幫忙。
從政之心,從來都沒有像這次如此堅定。
離開的何衛東,自然不知道,譚玥薇心境的變化。
這個時候,上班下班的人比較多。
他開車的速度沒有太快,路上還有不少的公交車路過。
自然不敢太快。
花費了半個小時,終於是到了老爺子住的地方。
經過檢查、通報之後,賀常旭派人過來接他進去。
車子停下。
讓那人幫忙把東西提著,一起進屋。
老爺子跟三叔,已經站在內院的大門口迎接。
瞧見何衛東過來了,老爺子賀雲霆,臉上露出來笑意。
「東子過來了,怎麼拿這麼多東西,我家裡都有的。」
「爺爺,這是我的心意,不多。」何衛東笑著回應。
然後跟著三叔一起進去。
進屋之後,老爺子讓大家都出去。
帶著何衛東、賀常旭進去書房。
招呼他們坐下。
書房內,茶水已經備好了。
賀常旭要去倒茶,何衛東眼疾手快,趕忙說道:「三叔,你請坐,這點端茶倒水的事情,我是小輩,我來。」
「行吧,你來。」賀常旭坐下。
何衛東給他們倒完茶水,按照老爺子指的方向,找個椅子坐下。
緩緩開口說道:「這次你遇到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對你動手的人,是胡家的小輩,背後還有陳家跟耿家的影子,陳家那小子,具體不知道因為什麼,才盯上你了,不過,他沒有主動參與進來,主要是胡家參與進來的。」
而何衛東沒有接話,靜靜地聽著。
心裡想著,這個胡家他聽胡大勇說過。
雖說跟他一個姓,但是兩家不搭嘎,沒有任何的關係。
「那個常旭,你說說我們跟胡家的關係。」賀雲霆說完了之後,見到何衛東還在認真地聽。
這個作為自己培養的三代接班人的何衛東,他還是有點滿意的。
家裡的事情,還是要讓他知道,並且慢慢地參與進來。
順利地解決這些小問題,才能慢慢地成長起來。
才能扛起來賀家這個家族大旗。
「好的,爹。」賀常旭見到自己父親點名自己說,他接話道。
開口說道:「東子,具體事情是這樣的,想要從爹跟胡家老爺子胡霖開始說起,開始的時候,這個人沒有身什麼矛盾,主要是理念不合,到後面相互爭吵的多了,就有了矛盾,後面證明老爺子的眼光是正確的,他就升得比較快一些,不過胡家老爺子,年齡有優勢,老爺子退下來兩年,他就升上去了,期間因為你小姑賀常韻,比較的任性,在上學的時候,把胡家的一個小子欺負了,還是比較的慘,因為她是女兒,家裡就一個。
當時娘還活著,十分寵溺她,爹也是如此,就把事情壓下去了,胡家因為不滿,後面幾乎成了仇人,上一次,大概是前年的時候,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江城天河突然之間封路檢查,就是因為胡家老二偷偷跑過去,給你長樂縣胡家胡珏做主。
下面的人發現了,就把消息送到我們這裡來的,我跟老爺子一起出手的,拖延了他兩年的晉陞,因為他在部門好像立功了,這個處罰就縮短了幾個月,今年六月左右,他就升了,這次矛盾更大了。
他們知道,你是賀家選定的人,故意派人出來打壓、為難你,你跟長樂縣胡家的矛盾,我們了解一些,不知道你是否知道,胡學文這個人。」
「胡學文?」何衛東聽到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名字,眉頭微蹙,重複了一遍。
「對,就是這個胡學文,他們從長樂縣帶回來培養的,這次在京都招商部門任職,知道你想要第七紡織廠的消息,他主動請纓動手的。」賀常旭認真地說道。
聽完這些消息,何衛東眉頭皺起。
這個胡學文,不就是當年陷害自己劉傳明的後台嗎。
臉色難看起來。
真的是按下了葫蘆,起了瓢。
真的沒有完了是吧。
「這個胡學文,找來的外國考察團?」何衛東問出來關鍵的問題。
「應該不是他,這個小子,沒有那個能力,但是陳家、胡家那些人,有這個能力,這次讓這小子報仇,主動當刀,來為難你,他是出力的,他爹胡珏被你送過去的花瓶牽連進去,長樂縣二十年前的銀行金庫盜竊案,被判死刑,他兩個弟弟去你家放火,被抓住了,雖說還沒有判刑,就死了一個,另外一個知道之後,直接翻供,被判了無期徒刑之後,進去服刑沒有幾天,就吐血死了,胡家生氣了。
這個仇恨,自然算到你的頭上,不過,因為我們在上面盯著,他們不敢直接動手,可從商業上動手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老爺子跟我商議了一下,這也算是跟你的考驗,畢竟你不可能,一生都順風順水,路給你牽了,後面不會給你幫忙,就靠你自己來解決了。」
聽完賀常旭的話,何衛東臉色如常。
並未多說什麼。
這個考驗的話,任何時代,都不會少。
像修仙小說裡面,宗門的考核等等。
都是一個類似的套路。
思考了片刻,何衛東問道:「那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非要讓我拿下來第七紡織廠這塊地,這個土地使用金,就算最低六千塊錢一畝的話,一年多出幾百萬,我是虧的,土地還不是永久的,而且隨時可能被攆走,我不會去出錢,當這個冤大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