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 氣憤不已,活閻王啊!
小小見到這張令人厭惡的臉,生氣地說道:「東哥,還真的讓你給猜對了,剛剛那些孫子,做個筆錄,就是故意為難我們,原來他們真的,是一丘之貉。」
說著就要上前,狠狠收拾他們。
胡大勇也氣憤不已,這些賊娃子,真的是膽大包天。
幹出來如此噁心的事情。
何衛東冷笑,手已經朝著懷裡伸去。
輕聲對著兩人說道:「小心點,別弄傷了自己。」
冷眼看著攔路的人,搖了搖頭,「離開了,就算了,為何還攔截我們,故意找事?」
之前被何衛東,抓住的扒手,一臉戾氣地咬牙說道。
「小子,老子之前,讓你放開我,你不聽,非要把我送進去派出所,害得我損失那麼多錢,去餵飽那些豺狼,今天,我必須要打斷你的腿,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指著一個滿臉兇相的男人,得意地對著何衛東等人說道。
好像此刻的何衛東三人,就是砧闆上的肉。
他們手握刀俎,可以任意地宰割何衛東等人。
不等何衛東開口,他繼續說道:「這是狗哥,這一片是我們管轄的地方,你們這種外地來的小崽子,給我乖乖跪下認錯,打斷你們一條腿,就放你們離開。」
聽到這話,何衛東心裡冷笑。
就算是後世2008年之前,在沒有攝像頭,尚未普及的時代。
死人的事情,都經常有發生。
何況這才84年呢,前後相差了20來年。
打斷他們的腿,不被發現。
太簡單了一些。
「說完了?」何衛東冷漠地開口。
「喲嚯,小子你找死,不把狗哥放在眼裡。」扒手們也沒有想到,他們跟鐵路的人打好交道。
認為有了靠山,不把一些小的違法事情,放在眼裡。
全然忘記了,這裡已經出了京都火車站,管轄範圍了。
以為自己交了幾個錢,就是這裡的天了。
他們來了六個人,而何衛東就三人。
還年輕得很,一看就是外地來的,沒有什麼靠山。
「狗哥?確實挺狗的,骨頭你要吃嗎?」何衛東十分不屑地說道。
「小子,你找死,我弄死你。」滿臉兇相的狗哥,聽到何衛東,要讓自己吃骨頭,無比的暴怒。
從來都沒有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
怒罵一聲之後,就開口命令道:「把他們打斷雙腿,拉去沙場埋了。」
這是覺得冒犯,自己的權威。
已經對何衛東三人,起了殺心。
「人不大,脾氣還不小,今天要是普通百姓,還真的就讓你們這六條狗,給欺負了,可惜你欺負錯人了。」
說這話的時候,何衛東已經暴起。
從腋下摸出來的雙截棍。
一棍子抽在了暴戾狗哥的下巴上。
頓時,就能聽到骨頭的碎裂聲。
一旁的小小、胡大勇,也拿著武器,跟在了何衛東的身後。
算是撿漏吧。
再加上,小小在何衛東身邊,跟著他在後山,習武一年多時間。
身手十分不錯。
否則的話,當初月夜認識胡大勇,就是他落單,被胡學兵追殺的。
拿著武器的胡大勇。
更是打醬油。
六條狗面對兇猛的何衛東,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何況還有一個,比他們強太多的小小。
頓時,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想要逃跑。
「天啊,惡魔。」
「你別過來。」
見識到何衛東太猛,他們早就喪失鬥志。
逃跑?
可能嗎?
做夢!
何衛東手持武器,速度很快。
追上了之後,一棍子狠狠抽在小腿上。
立馬失去了平衡。
人臉充當臉剎。
在帶著細小砂石的地面,劃出一道痕迹。
很快又被胸膛被抹平。
三下五除二。
前後不到半分鐘。
這六條兇狠的惡狗,被收拾了。
一腳踩在了狗哥的惡臉上,本來下巴被打碎了。
就痛得暈死過去。
可當腳踩在臉上。
稍微用力的扭動,他立馬痛醒了。
發出嗚嗚叫聲。
也不知道是威脅聲,還是求饒聲。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他剛剛動了殺心。
「孫賊,挺厲害啊,喝了多少啊,東北都是你的了,你以為你是六子他爹,你東哥王啊!帶了六條狗,你就是六子了?」何衛東直接嘲諷道。
就算知道何衛東是罵自己。
可他有什麼辦法。
六個人,不是一個人對手,更別說,還帶著兩個幫手。
「東哥,報警嗎?」小小上去意猶未盡地問道。
明顯剛剛何衛東太厲害,他隻是收拾了一個渣渣。
「不了,萬一再遇到那種狗,更噁心,他們剛剛不是要打斷我們四肢,埋沙坑嗎?」何衛東擡手,打斷小小說話。
「對,這孫子手裡,肯定有人命。」胡大勇在一旁說道,「要不直接弄死了算了。」
「別了,有的時候,活著比死了痛苦。」何衛東揮手,「斷了四肢,讓他們一輩子不能用力就好,特別是手指。」
「好勒,這個交給我。」
躺在地上裝死,哀嚎的人。
聽到這話,震驚得不行。
萬萬沒有想到,今天踢到了鐵闆。
這還是鈦合金鐵闆。
他們就是口嗨,嚇唬他們。
再多打一頓,可不敢弄死埋了。
他們的小偷集團,又不是黑惡勢力團夥。
「先捆起來,嘴巴塞住。」
說著何衛東就開始動手。
想要裝死的人,被一巴掌給拍暈了過去。
「我湊,東哥,你這太猛了吧,一巴掌。」
「東哥,你這手教給我。」胡大勇開始在一旁捧哏。
「行了,快點動手,餓死我了。」
當捆好了之後。
開始找人動手。
打斷了四肢,痛得他們死去活來。
見到差不多了。
把他們疊在一起,還十分貼心,用附近不知道,誰放的牛毛氈、玉米稭稈。
幫助他們禦熱取暖,生怕凍死在這個炙熱的夏天。
簡直就是活閻王!
「好了,完事了,為了幾條狗,耽誤時間,餓死我了,打車走吧。」何衛東忙活完這一切,拍手說道。
幾個人快速地離開,這個小巷子。
離開的速度極快。
像風衣一樣,好像從來都沒有來過。
要不是幾個躺在玉米稭稈裡,害怕凍死的扒手。
這裡好像無事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