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農門:醫女空間燃翻天!

第二百九十章 下馬威

  「我好歹也是個皇子,哪裡算不上貴人?」

  楊錦帆挑眉,點了點頭。

  也是,不受寵的皇子也是皇子,隻要是皇帝的兒子,都是貴人。

  風一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哎,對了師妹,我剛才隱約聽見那位老郎中說他姓周,叫什麼名字來著?」

  「周金良,怎麼啦?」

  風一堯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有什麼東西一下子劃過腦子,快到抓不住。

  「嘶!我怎麼感覺以前聽過這個名字,像是在很小的時候就聽過。」

  懷顧君擡手就給他後腦勺一下:「拉倒吧,你很小的時候絕大部分的時間都生活在皇宮裡,你去哪裡聽到過這麼一個人?」

  風一堯仔細回想,好像不止聽過,還見過,至於在哪見過,他一時也想不起來。

  「他被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懷顧君挑眉,笑道:「咋的,你還想見見他?」

  風一堯點頭,神情嚴肅。

  「我有種感覺,這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而且他身上應該有我意想不到的消息。」

  楊錦帆微微顰眉:「來夏汭城那麼久,雖然我和老郎中相識得也早,但他從未說過他的經歷,我也未曾詢問過。現在仔細回想,他的醫術雖比不上歸魂谷的,到底也不差,比起那些民間一般的郎中,手法和藥方都是頂級的。」

  「手法和藥方都是頂級的……」

  風一堯呢喃,頭越來越疼。

  手法……藥方……

  他突然睜大眼睛:「我想起來了!我母妃懷有身孕時就是一位姓周的太醫給她調理的身子,那時我聽母妃和俞若姨姨聊天時還笑稱,以後孩子就讓周太醫接生,周太醫調理月子的方法一絕,俞若姨姨當時生阿念的時候,就是這位周太醫給調理的身子。我母妃生我是好像也是周太醫調理的。」

  風一堯這樣一說,懷顧君收起了弔兒郎當的樣子,神情逐漸嚴肅起來。

  「隻是姓氏相同罷了,天下同姓之人何其多,不可妄下定論。」

  楊錦帆提醒道,她覺得世上巧的事也不少,但這麼巧的事應該概率非常小。

  「你可還記得你見過的那個周太醫長什麼樣?」

  風一堯抿唇,不太能確定。

  「時間過去太久了,那時的我又還太小,就算完全記住他的容貌,現在也模糊不清了。不過我記得他的眼睛,那位周太醫的眼睛和眼神都非常獨特,若是再見一次,我應該還能認出來。」

  懷顧君坐到茶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也給楊錦帆倒了一杯。

  他拿起茶杯,卻不喝,隻看著一片沒有被過濾了的茶葉在杯子中沉沉浮浮。

  「他就在驛站外圍的一間廂房裡等阿帆的消息,我派了兩個得力的侍衛去守著他。你現在要見他?」

  風一堯擺擺手:「現在怎麼見?我是昏迷不醒,柔弱不能自理的貴人,就算是醒,至少也得明天了。」

  「那讓阿帆明天再帶他過來?」

  「不用,你讓人給他們安排好房間,好生伺候著。就說貴人不醒,郎中不得離開,到了明日午時,我自然會『醒』的。」

  「行,我這就讓人去……」

  「安排」這兩字還沒說出口,懷顧君眼風掃向房門,楊錦帆和風一堯也察覺到外面不對勁,神經緊繃。

  「有人來了,快回去躺著。」

  風一堯身子一閃,立即回到了床上躺好,楊錦帆坐回床邊,作把脈的姿勢。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懷顧君冷聲道:「誰啊?」

  「回將軍,是鄂州知府吳大人帶著鄂州大大小小的官員都來了,其中還有剛得了晉封的範子正範大人。」

  聽到「範子正」三個字,懷顧君渾身的氣息都變了。

  「這個時候來幹什麼,早幹嘛去了!」

  外面的侍衛面面相覷,少將軍太暴躁了,這話該怎麼接啊?

  一個慫恿一個,還是其中一個硬著頭皮道:「少將軍,吳大人說,他帶領全鄂州的官員來負荊請罪。」

  房內的三人都嗤之以鼻,一群酒囊飯袋,隻會當馬後炮!

  還負荊請罪,分明是想為自己開罪罷了。

  「讓他們等著,要是心急,就跪著等,貴人現在性命垂危,讓他們為貴人祈禱,心誠則靈。」

  「是。」

  兩名侍衛逃也似的去傳話了。

  風一堯睜開眼來:「我說你能不能盼我點好,性命垂危都說了,下次是不是要直接給我準備棺槨?」

  懷顧君淡定地看了他一眼,惡劣一笑:「也不是不可以。」

  「你!」

  風一堯氣得說不出話來,自從他病好後,以前那個可愛的阿念就不見了,現在這個傢夥一天天的,氣不死他不甘心。

  楊錦帆看向懷顧君,感嘆他這些年來的變化。

  越來越毒舌了。

  「既然人都來了,還是去見見吧,聽聽他們怎麼唱戲的。」

  懷顧君面色為難,還是點頭答應。

  「是該去看看,去見識一下這群人如何將自己摘除乾淨。」

  懷顧君咬了咬後槽牙,看了楊錦帆一眼。

  他倒是要看看師父信中說的那頭豬,到底長什麼樣兒,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阿帆的主意!

  懷顧君擡腳離去,風一堯長嘆一口氣,沒頭沒理的說了一句:「造孽喲!」

  楊錦帆不明所以,也不問,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躺好,施針。」

  風一堯嗷嗷苦叫:「不是吧,我沒病啊!」

  ……

  懷顧君來到驛站正廳,正廳內烏壓壓地站著一群官員,一個兩個皆低眉順眼,像隻鵪鶉。

  懷顧君唇角微不可見地勾了勾,還挺能裝。

  他一眼掃過去,唯獨一人挺直腰闆,目不斜視,身穿淺緋色官袍,腰間系有銀魚袋,手中沒有象牙笏,但一身氣質出眾,一看就是為民著想的清官。

  懷顧君挑眉,這位就是所有官員之首,北風國最年輕的五品官——範子正。

  他拔高音量,語氣頗為傲慢和惱怒:「鄂州知府何在?」

  隱在人群中的一個官員顫顫巍巍地站到人前來,問安的手都還在抖個不停。

  「下官正是。」

  懷顧君漫不經心地掃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冷聲道:「擡起頭來。」

  吳大人心中一驚,緩緩擡頭。

  懷顧君擡腳就往他踢去,吳大人猝不及防,一下摔倒在地,眾官員被嚇得拚命往後退。

  大廳裡氣氛異常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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