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趁她病要她命
突然被點名的風一瑾懵了,蜀地最大的兩個官就是他的大舅舅和二舅舅,父皇讓他也過去是什麼意思?
是打算將蜀地作為他的封地嗎?
風一瑾越想越覺得合理,唇角微微彎,「多謝父皇,兒臣一定跟著舅舅好好學,定不會辜負父皇的期望!」
「皇上三思,蜀地濕熱,蚊蟲過多,大皇子已及弱冠之年從未出過京城,貿然前往恐怕會水土不服,身體堪憂啊!」
賀宇聽出景德帝的意思,將風一瑾帶去蜀地,遠離京城,他就離立儲之事更遠了。
再者,蜀地一直是賀家在管,大皇子過去了,蜀地就不再姓賀而是姓風,同時也有試探之意,蜀地盤踞著三十萬大軍,難保大皇子不會有造反之心。
他們都離京了,那父親和妹妹在京中,就成了景德帝的人質,賀家還怎麼密謀大事?
「大舅舅,您不必擔心,這點苦我吃得了。蜀地雖與上京不同,但應別有一番景色,舅舅們都能承受住,瑾兒也一定能!」
風一瑾生怕舅舅拒絕自己,趕忙亮明自己的態度,這可是在父皇面前表現的好機會,可不能錯過。
賀宇臉色陰沉得能滴水,還想再拒絕,懷顧君再度開口:「大皇子為民著想是好事,能為國去歷練一番,也算是大皇子的心意,賀大人憐憫大皇子菩薩心腸,定是捨不得拒絕的。」
「那是自然,隻要大皇子能堅持,臣在所不辭!」
賀宇咬牙切齒地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當著皇帝和眾大臣家眷的面,把他架在火上烤,這個仇他記下了!
「嗯,好好學,父皇等你回來。」
「多謝父皇!」
這場宴會還算平靜,大家心平氣和地吃完飯,風一堯一直暗中觀察著自己大皇姐的狀態,她在強忍著什麼,嘴角還似有若無溢出血來,慌張地用錦帕擦去,掩飾自己的虛弱。
等到宴會結束,風一堯趁空找到楊錦帆:「師妹,我大皇姐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
「是。」能看出來,還算不是蠢得很離譜。
「她……」
「她對你撒謊了,她並沒有得風寒,而是其他原因造成的,她沒說實話。」
他們的對話她都聽見了,風一依那副柔弱又故作堅強的模樣她也看得清楚。
「會不會她是因為不想讓我擔心,所以才……」
「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楊錦帆轉身就走,不想跟這個傻缺廢話,說多都是浪費精神。
風一堯還想攔她,被懷顧君無情的手擋了回去,神情充滿警告。
「易易,人可以長得好看,但智商也不能太低。到現在你還不敢相信嗎?你大皇姐接近你就是有目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想獲得你的好感,塑造好她的人設,將你拉入她的陣營。雖然我也不清楚拉攏你對她究竟有什麼好處,但她目的不純這一點顯而易見。」
風一堯沉默,他一遍又一遍的確認,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張,不敢睜眼看一看自己相信了那麼多年的人,竟然是個大魔頭。
懷顧君很自然地牽起楊錦帆的手就走,宮宴的人已經走光了,附近跟著的都是他們的人。
風一堯恍惚,瞥見兩人牽著的手,莫名覺得不舒服,像是黃毛拐跑了自家的掌上明珠,儘管這個人是他的好兄弟阿念。
「批評我接受,反思我也去履行。你能不能放開阿帆?她還小,這樣拉拉扯扯的終歸不好。」
懷顧君眼中閃過警惕,「怎麼,你也對阿帆有意思?我告訴你易易,敢搶我的阿帆,咱們兄弟也別做了!」
「哎喲喲,還對我放狠話!她好歹也是我師妹,還是我的恩人。我師妹的手豈是你這臭小子說牽就能牽的,小心我回去告訴義父,你輕薄師妹!」
「好啊你,本事見長,才多長時間不見,兄弟情也不顧了!來打一架,來!」
「來就來,誰怕誰!在谷裡又不是沒打過,打傷了不準找我師妹要傷葯!」
「該注意的人是你!」
楊錦帆:「……」
乾脆利落地鬆開懷顧君的手,懶得理兩個神經病,師父好不容易來趟京城,她要招待師父去。
回到府邸卸下一身繁重,楊錦帆來到空間:「七寶寶,我把黑氣收了,那個背後的人會怎麼樣?」
「會遭到反噬,五臟六腑全破碎,七竅流血而亡。」
彌七寶懶洋洋地吃著她送進來的柿子,還挺甜。
「那為什麼……」楊錦帆皺眉,難道真是她猜錯了,品衣閣的主上另有其人?
不然,為何堯哥的大皇姐還活得好好的?
「又不是立即爆體而亡,想要挽救還是有很多方法,比如:獻祭活人。」
獻祭活人?
難道……她又用了什麼秘術?!
「七寶寶我知道了!」
楊錦帆簡單地洗漱一番跳出空間,跑去醉仙居尋找顧定裕。
「師父,能算出我的命格嗎?」
弄玄術的人不可以自己給自己算命,否則她也不用那麼多年還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顧定裕很抱歉地搖搖頭:「為師無能,別人或多或少都能算出點東西,就你的根本看不到什麼,霧蒙蒙的一片,神秘得如同神仙一般。」
呃……好吧,楊錦帆心虛地點點頭,應該是她意識空間裡的神仙大佬在,別人無法窺探半分。
但話又說回來,那為何品衣閣的巫術能探查到她的蹤跡?
腦海裡傳來彌七寶的聲音:「兩者當然不一樣,你師父是正規操作,巫術是獻祭為主,有獻祭壽命,獻祭活體,有陰煞之氣的加持,能繞過本君這神仙探查到一些,不過也不多。」
「!!!」
還有這種操作?!
「別太驚訝,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本君不過是大羅天聖女,職責限制也不能統管三界,所以還是有人能做到這般,隻是鳳毛麟角。」
問清楚了始末,楊錦帆決定回去試探一番風一依,既然她們的邪術那麼厲害,那她就趁她病要她命!
大公主的宮殿裡一片沉寂,座位上的年輕女子氣得渾身發抖,冷不丁吐出一口血來。
若不是及時獻祭活體,她也得歸西。
天命之人是吧,再天命她也要反擊,哪怕最後暴露自己。
她咽不下這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