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賭她喜不喜歡她
「你配不配得上她,不是你說了算。她對你的喜愛,就是對你的認可。」
說完,懷顧君轉身離開了風一堯的房間。
沒有冰塊的房間,就算門窗大開也還是像個蒸籠,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懷顧君走了,風一堯繼續癱坐在地上,彷彿感受不到房內的悶熱一般。
「聽到沒,君公子親口承認了喜歡帆小姐,這一局,我贏了,你們幾個,記得給錢!」
房頂上的白朮得意地耀武揚威,和他押注,不得輸的連褻褲都不剩?
白茸不服氣:「那我還押了堯公子喜歡沁小姐,我也贏了,該你們給錢!」
白玉輕蔑一笑,露出智者的眼神:「不好意思,我兩個都押了,兜子裡的錢都該掏給我。」
朝顏不屑,冷嗤一聲:「君公子喜歡帆小姐,堯公子喜歡沁小姐,這不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事,還用賭?要我說,要賭就賭點別的,賭點大的!」
鹿竹輕笑,眼睛亮亮的:「賭什麼?沁小姐喜歡堯公子,也是全谷皆知的事。」
朝顏神秘一笑:「那是當然,不賭他們。咱們就來賭賭,帆小姐到底喜不喜歡君公子?」
白玉挑眉,覺得真沒新意。
「這還用賭?肯定喜歡啊,帆小姐頭上那根白玉簪子就是君公子送的,你看她就沒摘下來過?那可是簪子哎,誰不知道簪子是定情信物,這要是不喜歡,我能把那根簪子吃嘍!啊,真沒意思。」
白茸也訕訕搖頭,附和道:「就是,帆小姐第一次見到君公子就對他信任不已,我倆可是在古溪村有目共睹的,這有啥好賭的?」
白朮好奇地湊過腦袋,一臉興奮:「喲,這麼勁爆?你倆也太不夠意思了,也不跟哥幾個說說,我還以為帆小姐挺喜歡這個文文弱弱的範大人呢!」
「啊?!」
白玉白茸不可置信:「哥們你咋看出來呀?」
朝顏白了他們一眼:「我們還想問你們是什麼眼神呢,明明帆小姐對君公子和堯公子就是妹妹對哥哥的態度,對範大人才是頗有不同,上次小姐還親自給範大人擦眼淚了呢!」
「啊?!還有這事?」
眾人驚呆了,這麼勁爆的瓜咋不和他們分享分享?
「何止啊,帆小姐還和範大人一起夜遊,兩人談話談了整整一夜呢!」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白附開口,給眾人嚇一大跳。
「卧槽,你小子要死啊!你不是在帆小姐那裡當值嗎,啥時候過來的?」
白附聳聳肩:「小姐她又去看望那個範大人了,我覺得沒意思,就過來找你們了。白蘞在暗中護著沁小姐的母親,聽他說,沁小姐回去時眼睛都是紅的,很明顯哭過,你們知道回事嗎?」
幾人交換眼神,看來還有人不知道,這將成為未來一個月他們到處吹牛逼的重點事件!
「你個小屁孩問那麼多幹什麼?聽說帆小姐為了給範大人補身子,準備親自下廚呢。」
白附一聽,整個人都來了精神:「真的?!」
「那是自然。」
這邊話音未落,白附已經不見了蹤影。
帆小姐做的菜天下第一好吃,他也要!
「害,就是個吃貨,咱別管他,接著說。」
鹿竹溫柔一笑,看向朝顏:「方才你說的我要糾正一點,帆小姐不僅僅對兩位公子是妹妹對哥哥的態度,甚至對堯公子都比對君公子要好上許多。」
「就是!我就納悶了,你們是咋看出來帆小姐喜歡君公子的,保不齊小姐就喜歡範大人那樣文弱清瘦溫潤如玉的清官呢!」
朝顏說著,腦子裡開始各種腦補粉紅色的泡泡。
「怎麼可能?範大人的年歲都能當帆小姐的爹了,帆小姐還沒及笄,兩者年歲相差那麼大,帆小姐才不好這口!」
「不好說,這誰知道,範大人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長得也不像三十歲的人,說不定帆小姐就看上了成熟穩重心善呢!」
「要我說,帆小姐誰也不喜歡,在小姐的眼裡隻有百姓,隻有醫術,純純事業腦!」
「不一定,不一定,小姐這年齡正是情竇初開之際,說不定她就有喜歡的人。」
眾暗衛低聲七嘴八舌地討論得熱火朝天,一下子就讓這個賭局有意思了起來。
「既然眾說不一,那咱們就來下注吧!」
「好,支持!」
「支持!」
「支持什麼?」
四個字,將在場的暗衛嚇了個魂飛魄散。
眾人回頭:「君……君公子……」
救命,他什麼時候來的?!
難道他們剛才的話都被他聽到啦?
完了完了!
懷顧君陰沉著臉,意義掃過他們驚恐的表情,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沒錯,我都聽見了。」
眾人石裂,這次真完蛋了!
「不好好當差,跑到這兒來聽牆角,想回歸魂谷加訓啦?」
眾人趕緊擺擺手:「不想不想……」
「聚眾賭博,還押注,你們的錢已經多到沒地方花啦?」
眾人心提到了嗓子眼:「沒有沒有……」
懷顧君笑意更大:「不想加訓,不想扣月錢,那這是在幹什麼?」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內心有了幾百齣戲,每一出都很想當場去世。
「愣著幹嘛,還不想滾?」
此話一出,如同特赦令一般,眾人趕緊逃之夭夭。
獨留懷顧君一人在房頂上烤太陽,他心中氣竭,自己都懷疑起了剛才對風一堯說的那番話。
難不成,阿帆她真喜歡那個文文弱弱的範子正?
那他怎麼辦?!
風一堯坐在房間裡,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那些暗衛的話他也都聽到了,阿念還在他跟前振振有詞,這下傻眼了吧!
所以說,刀子沒落到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疼。
跟他說的時候倒是有條有理,怎麼到了自己身上,反倒不會了呢?
「哈哈,阿念,下來吧。你我就是難兄難弟,沒什麼不一樣。是吧,懦夫。」
懷顧君後槽牙都要咬碎了,怒喝道:「誰跟你一樣,連自己的心意都不敢承認!」
說罷,甩袖而去。
阿帆怎麼會不喜歡他,要是不喜歡,怎麼會義無反顧的跟他上船,要是不喜歡,怎麼會如此信任他,要是不喜歡,怎麼會一直戴著玉簪?
沒錯!
阿帆就是喜歡自己,就是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