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1959從病秧子開始的美好

第1662章 真正原因

  等上了劉敬民那輛破挎鬥,劉根來發現車上啥都沒有。

  你買的海鮮在哪兒呢?

  他也沒問,等挎鬥摩托拉著黑煙,轟隆隆的把他送上火車,劉根來才知道是咋回事。

  劉敬民已經提前把海鮮送車上了,用的也是那種回形箱,外層製冰,內層放海鮮。

  海鮮的種類跟他買的差不多,樣樣數數加起來一大堆,目測得有好幾百斤。

  數量看著不少,實際上花不了多少錢,海鮮這玩意不頂餓,在這個人均餓肚子的年代,有幾個人願意買?

  買的人少,價格就起不來,海鮮均價也就一毛來錢,這箱海鮮大幾十塊就能買到,也就劉敬民半個月的工資。

  派出所所長的工資可不低,得有一百多呢!

  這列火車的工作人員都是島城火車站的,劉敬民跟他們挺熟,列車長也很給他面子,當著他的面兒,給劉根來開了個包廂。

  劉根來瞄了一眼軟卧車廂,基本沒啥人,這季節來島城的幹部大多都是來療養的,來的多,走的少。

  沒人打擾,劉根來也樂的清凈,除了上廁所,偶爾下車透透氣,剩下的時間都在包廂裡待著,沒去跟車上的人套近乎。

  列車停靠到四九城火車站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劉根來正犯愁咋把那箱海鮮送給顧局長,忽然看到了顧局長的司機。

  這是來接海鮮?

  肯定是,大熱天的,在外面放一晚上,海鮮不得臭了?

  劉敬民辦事還挺穩妥。

  「小劉,辛苦你了。」顧局長的司機一眼就看到了劉根來,立刻笑著迎了上來。

  劉根來卻咋看他的笑容,咋有種陰謀得逞的味道。

  笑個毛線你笑?

  再笑,把你門牙打掉。

  司機是領導的絕對心腹,顧局長的那點心思,司機肯定清清楚楚——笑的這麼幸災樂禍,嘴上卻一個字不提,也是個銀幣。

  劉根來也沒多問,把箱子交給司機,他的押送任務算是完成。沒管司機咋運回去,出了火車站,他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放出了挎鬥摩托。

  等快回到乾爹乾媽家,他放出了一回形箱海鮮,數量比顧局長的還多。

  他也不怕石唐之懷疑海鮮是哪兒來的,火車上的工作人員要隸屬四九城鐵路段,他或許還不會這麼明目張膽,隸屬島城那邊,就不需要那麼多顧忌了。

  今兒個是周六,石蕾回家過周末,一聽到挎鬥摩托動靜,就迎了出來。

  「啥東西?海鮮?」

  虎丫頭就是聰明,一看到回形箱,就猜到裡面是啥。

  劉根來剛把挎鬥摩托停穩,石蕾就迫不及待的揭開蒙在回形箱上的麻袋片。

  正好,石唐之和抱著孩子的柳蓮也出來了,石蕾立刻獻寶似的說著,「你們看看根來帶啥回來了,這麼多海鮮,我……咱們又有口福了。」

  看你個饞樣兒,說漏嘴了吧!

  劉根來差點沒憋住笑。

  他可不敢笑出來,要不,石蕾非惱羞成怒不可。

  「你又亂花錢。」柳蓮抱著孩子湊上來看了一眼,張口就是埋怨。

  小疾風那小屁孩在她懷裡一拱一拱的,還伸著手,想要去抓海鮮,柳蓮急忙後退了兩步。

  海蠣子啥的,邊緣鋒利著呢,小孩子的手又沒輕沒重,可不能讓他亂摸。

  摸不到想摸的東西,小疾風委屈上了,癟癟著嘴就要哭出來,石蕾一掐腰,往他面前一站,開口就是威脅。

  「把嘴給我閉上!敢哭出來,看我咋收拾你。」

  你嚇唬個小屁孩有啥用?他聽得懂嗎?

  劉根來正嘀咕著,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大跌眼鏡。

  小屁孩還真不哭了,癟癟了兩下嘴,把臉埋進柳蓮的肩頭。

  不是吧!

  小屁孩真能聽懂?!

  看樣子,石蕾沒少收拾他,都條件反射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教育弟弟要趁早?

  不愧是這一代的孩子王,石蕾還真牛逼。

  「你又嚇唬他幹嘛?他懂個啥?」柳蓮嘟囔一句,把小屁孩往石唐之懷裡一塞,「你抱著,我收拾一下。」

  或許是石蕾的淫威扔在,被石唐之抱在懷裡的小屁孩還是老老實實。

  石唐之換了個手,把孩子抱在左邊懷裡,沖劉根來招招手:「跟我進來。」

  這是要跟他交底兒?

  也對,他去島城都回來了,也該跟他說明白了。

  屋裡風扇開著,就放在石唐之和柳蓮的卧室門口,風扇頭對著牆,正在搖頭。

  家裡有孩子,風扇更不能對著人吹。

  書房開著門,風扇的風被牆一散,吹到這裡已經沒多大,石唐之坐在書桌後面,把小疾風放腿上,從放在書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煙。

  劉根來劃了根火柴,給他點上了,自己也點了一根。

  一大一小兩根煙囪一個勁兒的冒著,全然不顧坐在石唐之腿上的小屁孩兒。

  吸煙有害健康的概念還沒普及,抱著孩子抽煙根本不算啥事兒。

  遠離石蕾,小疾風膽兒又大了,伸著小手就要去抓桌上的煙,石唐之也沒管他,沉聲問著劉根來。

  「知道讓你去島城的原因嗎?」

  「知道,去之前,我們所長就跟我說了。」

  劉根來可不是告狀,周啟明不瞞他,說明倆人關係近,重要的是,跟他說了,也沒誤事,劉根來不還是去了島城?

  「那你說說看。」石唐之不動聲色。

  又要考我?

  這問題,劉根來可不懼,他早就想明白了,都不用組織語言,張口就說。

  石唐之聽完之後,不置可否,又問了一句,「還有呢?」

  還有?

  劉根來一怔,還有啥更深層的原因,他沒考慮到?

  劉根來迅速思量著,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層。

  「我挨了處分,那些眼紅嫉妒的人很有可能再踩一腳,能讓我認清那些人可以結交,那些人要遠離。」

  「還有嗎?」石唐之繼續問著。

  還有啊?

  劉根來琢磨了一下,猜測道:「乾爹,是不是還有別的系統也想讓我去?」

  「不錯。」石唐之點點頭,「公安系統內部,有我,有你井伯伯,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

  外面就不一樣了。專列那事兒影響挺大,保衛部門也想調你過去——你想去嗎?」

  啊?

  劉根來一驚,毫不猶豫的應道:「不想。」

  去那邊,光榮是光榮,可也等於被套上了一層枷鎖,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想幹就幹啥,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就他這性子,還不得憋死?

  「我也猜到你不想去。那邊最注重組織紀律,必須令行禁止。而你,做不到。」石唐之搖搖頭,「如果真去了,保不齊就會真犯錯,要是被退回來,你的前途就毀了。」

  到底是當乾爹的,對他這個乾兒子考慮的真是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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