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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4章 那還演個球

  「你真要寫檢查?」丁大山瞪著兩眼問道。

  「滾滾滾,該幹啥幹啥去,別特麼煩我。」劉根來把半邊身子都探進辦公室的丁大山推了出去,嘭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他剛坐下,丁大山又把門推開了,滿臉好奇的問著,「你犯啥錯了?」

  「你想幫我寫?」劉根來沒好氣的白了這傢夥一眼。都這麼大歲數了,好奇心咋還那麼重?

  「我哪兒會寫那玩意兒,我又沒犯過錯。」丁大山往後縮了縮。

  「那還不趕緊滾?再煩我,我就讓你犯個錯,過過寫檢查的癮。」劉根來惡狠狠的威脅著。

  這話還真好使,丁大山立馬把門關上了。

  連個檢查都沒寫過,丁大山的人生不圓滿啊!

  要不要給他補上這個短闆呢?

  劉根來胡亂琢磨了一會兒,才把心思拉了回來,從抽屜裡把紙筆翻了出來。

  開槍報告,劉根來早就輕車熟路了,寫這玩意對他一點難度也沒有,隻用了十來分鐘,就把報告寫好了。

  可寫檢查,他就犯了難了。

  其實,他就是忘了數錢,這事兒本身問題不大,但架不住金茂上綱上線。

  金茂的心思,他也知道,金茂是想從思想上給他打上一個烙印,以後再碰到跟錢打交道的事兒,就會繃緊這根弦兒。

  不從根上把小樹苗扶正了,將來容易長歪。

  越是這樣,思想認識就要深刻,可問題是,他本來就是個膚淺的人,深刻不進去啊!

  憋了半個多小時,頭髮都薅掉了好幾根,也才憋了兩行字。

  這特麼的算是要了親命了。

  劉根來抓了抓頭髮,無意中一瞥,看到了放在馮偉利辦公桌上的幾張報紙,立刻心頭一動,把報紙拿了過來。

  周啟明寫報告的時候,都能拿報紙參考,他寫檢查,照樣也能參考參考。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他把那幾張報紙都翻爛了,也沒看到一條跟檢討有關的文章。

  除了歌功頌德,就是表決心,就沒個犯錯的。

  什麼破報紙,連個檢查都不登,差評。

  劉根來氣的把報紙一丟,垂頭喪氣的窩進了椅子。

  又呆坐了十來分鐘,硬是沒憋出一條算得上深刻的思想認識。

  咋辦呢?

  以金茂的性子,糊弄是糊弄不過去,思想認識不深刻,寫的再多也要重寫。

  重寫……

  寫個雞毛!

  豁出去挨頓揍得了,金茂還真能把他屁股打開花還是咋的?

  這麼一想,劉根來立馬不犯愁了。

  瞄了一眼導航地圖,,劉根來發現周啟明、沈良才和金茂都來了審訊室,一人一間,跟原先的人一塊兒審著賭徒。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他們審的還是原先的那幾個人。

  幹嘛死揪著這幾個賭徒不放?

  賭博又不是一個人的事兒,就他們算不肯交代自己參賭多久,贏輸多少,從其他賭徒嘴裡一樣能問出來。

  把信息一綜合,他們的嘴再嚴也沒用。

  這一點,連他都能想到,周啟明他們會想不到?

  能想得到,還揪著這幾個賭徒不放,他們究竟想問什麼?

  琢磨了一下,劉根來有了猜測——他們不是想讓這幾個賭徒供出那個副局長吧?

  似乎隻有這個解釋能說的過去。

  可問題是,就算這幾個賭徒有點身份,他們也未必知情。

  道理很簡單,能當這麼長時間保護傘,那個副局長必定謹慎小心,絕對不會輕易踏進賭場。

  他不去賭場,那些賭徒就不會在賭場見到他,就算真招了什麼,也是道聽途說,當不了證據。

  這一點,周啟明他們肯定也能想到。

  能想到,為啥還去審問?

  劉根來再一琢磨,便猜到了周啟明他們的心思——這是做樣子給上面的人看呢!

  抓了這麼多賭徒,不好好審審,也不好跟上頭交代不是?

  原來是三個演員。

  還真是人生如戲,處處舞台啊!

  周啟明把他趕出辦公室,多半是要跟沈良才和金茂商量怎麼把戲演好,這種事兒的確不好讓他知道。

  劉根來越琢磨越覺得邏輯通順,頓時感覺自己又學到了。

  要不,我也演演戲,裝作苦思冥想的樣子?

  都這麼努力了,還寫不出思想認識深刻的檢查,金茂揍他的時候,會不會輕一點?

  估計夠嗆。

  金茂才不會管這些,該揍還得揍。

  那還演個球?

  還是想幹啥幹啥吧!

  開溜?

  怕是不太好,刑偵組的人都不在,巡邏組的人都在忙活,他一個人開溜似乎有點脫離群眾了。

  不方便開溜,總得找點事兒幹吧,漫漫長夜,無所事事,也太無聊了。

  咦!

  有了。前段時間,他還琢磨著讓丁大山練練揍人,這不機會就來了嗎?

  說幹就幹,劉根來立馬出了辦公室。

  齊大寶和丁大山還在羈押室門口站崗呢,倆人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聊著什麼。

  「喲,檢查寫完了?要不要我幫你潤色潤色。」齊大寶還挺警覺,劉根來剛從辦公室裡出來,他就看到了。

  「你要真想幫我,你師祖揍我的時候,就幫你師叔我抗兩腳。」劉根來溜溜達達的湊了上去。

  「滾一邊去,啥時候都沒忘佔便宜。」齊大寶嘴上罵著,臉上卻滿是幸災樂禍,「金叔揍你的時候,別忘了吱一聲,我可得好好看看熱鬧。」

  「滾!」劉根來沖他豎了根中指,順手給他和丁大山一人丟了根煙,「你倆聊啥呢?」

  「老丁在跟我聊他妹妹的事兒呢!」齊大寶一下來了精神,「你小子夠壞的,連那麼損的招都能想出來。」

  「丁哥,咱妹的事兒咋樣了?」劉根來沒搭理這貨。

  「你出的那個主意真好。」丁大山笑道:「咱妹去他家低眉順眼的裝了幾次,不管那個男的家裡提啥過分的要求,她都笑呵呵的答應了,前天,她隨便找了個理由,跟那個男的分手了。」

  「那個男的肯答應?沒再糾纏咱妹妹?」劉根來湊上丁大山湊來的火柴,把煙點上了。

  「他敢!」丁大山哼了一聲,「我都跟咱妹妹說好了,那個男的要敢糾纏,她就告訴我,我揍不死他。」

  「揍人?你會嗎?」劉根來挑了挑眉毛。

  他本來還在琢磨怎麼鼓動丁大山去揍那些賭徒,丁大山自己把借口送來了。

  「瞧不起誰呢?揍人誰不會?逮著狠揍就是了。」丁大山不愛聽了。

  「說具體點,咋樣才叫狠?」劉根來追問道。

  丁大山一下被問住了。

  他光顧嘴上發狠,還真沒想過咋樣才叫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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