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1959從病秧子開始的美好

第772章 就知道坑弟弟

  那人來的還挺快,可黑燈瞎火的,他也看不清什麼,見兩個人站著,一個人躺著,還以為同夥已經得手了。

  正要問問到手多少錢,劉根來迎了上去。

  等那人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擒拿、鎖喉、放倒、壓下,劉根來一套動作同樣行雲流水。

  隨後,劉根來就在這傢夥身上翻找起來。

  幾個口袋都掏遍了,才掏出了兩毛二。

  才帶這麼點兒錢,也好意思出門?

  嘭!

  劉根來朝這傢夥屁股就是一腳。

  「啊……」

  那人剛喊出來,劉根來又一手刀把他劈暈了。

  那人都快憋屈死了,他才是打劫的好不好?結果,反被被他打劫的人打劫了。

  到哪兒說理去?

  收拾完這人,劉根來又去收拾那個被石蕾治服的傢夥。

  這傢夥一直一聲不吭,不會是被石蕾弄暈了吧?

  湊近一看,那傢夥倆個眼睛正滴溜亂轉呢,沒吭聲是因為下巴被石蕾給卸掉了。

  這瘋丫頭的擒拿術絕對是跟反特教官學的。

  卸掉下巴為的是防止特務咬破假牙裡的毒藥自盡,一個劫道的嘴裡怎麼可能有那種高級貨?

  「看啥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劉根來罵了一句,又一手刀把這傢夥敲暈了,同樣在他身上搜颳了一圈兒。

  結果,翻出了四毛五。

  也是個窮鬼。

  倆劫匪的錢加一塊才六毛七,剛夠買石蕾那個杯子。

  「你在翻啥呢?」石蕾被劉根來的騷操作弄糊塗了。

  「辛苦費,不能白忙活吧?」劉根來把六毛七塞進石蕾手裡,「你買水杯的錢這不回來了嗎?」

  石蕾怔了一下,才回過神,忽然問道:「我的水杯呢!」

  她出手之前可是把水杯塞給了劉根來,劉根來收拾那人的時候,也沒見他把水杯放下來,這會兒,水杯不見了……他不是給她丟了吧?

  「在那人身邊放著。」劉根來指了指被他放倒的那人,又撿起了被石蕾治服那人的那把刀。

  一尺多長,還開了刃……正好用來當西瓜刀。

  石蕾更關心她的水杯,走過去一看,果然在那人身邊放著,一點也沒壞,懸著的心才算放下了。

  「怎麼處理這倆人?」石蕾抱著水杯,問著劉根來。

  「就讓他們在這兒躺著吧!」

  敲暈他們的時候,劉根來就想好讓他們自生自滅了。

  「不太好吧?」石蕾有些猶豫。

  「那把他們送派出所?」劉根來反問道。

  「還是算了吧!」石蕾立馬不猶豫了,「走走走,趕緊走,真晦氣。」

  等騎上自行車,帶著石蕾出衚衕上了正路,劉根來轉頭說道:「姐,下回再來鴿子市,你走大路,就不會被劫匪盯上了。」

  劉根來是故意這麼說的,他想看看劫匪的出現有沒有打消石蕾再來鴿子市的念頭。

  身手好就不會有危險?

  怎麼可能?

  這次運氣好,碰到兩個拿刀的劫匪,萬一碰到個拿槍的,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身手再好也怕槍子。

  「我才不來這破地方,」石蕾哼了一聲,「轉了半天,就買到一個杯子,還不如去逛百貨大樓呢!」

  這理由……

  本來想讓劫匪嚇嚇石蕾,結果,劫匪反倒被石蕾收拾了,讓石蕾不想再來鴿子市的理由居然是因為看不上鴿子市上的東西。

  不知道這算不算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就是便宜了那兩個劫匪。」石蕾又哼了一聲。

  便宜他們?

  怎麼可能?

  劉根來這會兒不收拾他們,不代表後面不收拾他們,他已經給這倆傢夥做了標記,隨時都能找到他們。

  劉根來不知道這片區域歸哪個派出所管,但他知道歸哪個分局管——郭存寶家離這兒不太遠。

  回頭跟他一說,郭存寶收拾這倆傢夥還不手拿把攥?

  最起碼也要狠揍這倆傢夥一頓。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石蕾輕靈的跳下自行車後座,吩咐著劉根來,「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先回去。」

  啥意思?

  石蕾這是要給他探路?

  還挺仗義。

  等石蕾輕手輕腳的進了家門,劉根來騎著自行車往前走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不對。

  石蕾哪兒是仗義?分明是想讓他一個人背鍋。

  萬一被柳蓮撞到了,石蕾可以說她去上廁所,或者是睡不著,出去溜達溜達,總之,沒有罪證,她有的是理由搪塞。

  他就不行了,自行車還在呢,啥理由都搪塞不過去。

  上廁所?

  上廁所還用騎自行車?

  出去溜達?

  溜達騎自行車幹啥?

  騎自行車遛遛腿兒?

  除非是把柳蓮當傻子,要不,這種一聽就不靠譜的借口他都說不出口。

  還是個當姐姐的呢?就知道坑弟弟。

  劉根來腹誹著,自行車騎得卻更快了。

  為啥?

  導航地圖上,石唐之和柳蓮都在自己房間,他根本就不怕被撞到。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想讓我背鍋,你還嫩點兒。

  劉根來剛把自行車停好,石蕾又從自己房間裡出來了,把小手往他面前一伸。

  「幹嘛?」劉根來不解。

  「錢啊!光有票,沒錢咋買布?」石蕾理直氣壯,不等劉根來回應,石蕾就把他兜裡的錢一把掏走了,撂下一句話就回了自己房間。

  「多的算你給我的零花錢。」

  我這是被打劫了嗎?

  劉根來一陣哭笑不得。

  石蕾比劫匪還狠,關鍵是,他還不能反抗。

  ……

  第二天一早,劉根來正跟石唐之和柳蓮一塊兒吃早飯,石蕾穿著睡衣進了廚房。

  女孩一般都嗜睡,石蕾也能免俗,放假這些天,她很少跟家人一塊吃早飯。

  今兒個這是咋了?

  劉根來正琢磨著,石蕾開口了,「根來,我房間裡的布票和錢是你放的?」

  誰特麼往你房間放布票放錢了?

  劉根來剛想懟回去,柳蓮疑惑道:「你給你姐布票和錢幹啥?」

  沒等劉根來回答,石蕾又搶先說道:「我就是跟他提了一嘴,說我的衣服有點舊,他就把布票和錢都給我了,弟弟,你真好。」

  不等劉根來和柳蓮再說什麼,石蕾轉身就出了廚房。

  好你個頭!

  這是想把布票和錢洗白嗎?

  你個瘋丫頭哪兒來的這麼多鬼心思?

  「根來,你不能太慣著你姐,她一個學生,有舊衣服穿就行了,想穿新衣服,等工作了,能自己賺錢了,想買自己買去。」柳蓮數落道。

  乾媽啊乾媽,你對你女兒還是不了解啊!

  那個瘋丫頭不能賺錢,但能搶啊,昨晚搶我的那些錢都夠普通人掙好幾個月了。

  石唐之自始至終一言不發,但給劉根來的感覺,卻彷彿洞穿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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