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1959從病秧子開始的美好

第451章 堵人

  「老六,怎麼堵那個諸葛泓?」呂梁有點犯愁。

  「你是怎麼想的?」劉根來不想自己動腦子,又把問題甩給了呂梁。

  「有點難辦。」呂梁指著遠遠近近的站台,「從南邊過來的車基本都會路過津城,如果那個諸葛泓真去了津城,隨便坐上一輛車都能回到四九城。

  這麼多站台,一輛一輛的火車輪流進站,隻靠咱們三個人根本盯不過來。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出站口等著。

  可這裡面還有一個問題,你仔細看,旅客離站不光隻有出站口,不說別的,萬一那個諸葛泓不走出站口,順著鐵路往回走,繞出火車站呢?要把所有的出口都堵住,光靠咱們三個肯定不夠。」

  「那怎麼辦?」劉根來順嘴兒問著。

  「最好是讓董隊長再派幾個人來。」呂梁轉頭看著崔組長。

  「派人是別想了,就咱仨。」崔組長擺擺手,「諸葛泓隻是一條線,還不能確認他就是兇犯,隊裡人手本來就緊張,隊長不可能再派人來幫忙。」

  「那就得咱們自己找幫手了。」呂梁又看向劉根來,「老六,要不,咱倆回一趟所裡,找幾個人幫忙?」

  這叫什麼主意?

  呂梁這是有點病急亂投醫。

  如果崔組長不在,回所裡找人幫忙倒也未嘗不可,呂梁之前跟董崇有大包大攬,多半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可當著崔組長的面喊人來幫忙,那性質就變了——派出所的人可以幫他倆,憑什麼幫外人?

  要幫可以,拿協查令來。

  「還是省省吧!」劉根來打算幫呂梁一把,「你倆先去出站等著,我一會兒就到。」

  「等等,你幹嘛去?」崔組長急忙喊住了他,就跟生怕他跑了似的。

  「拉屎。」劉根來懶得跟他多說,再多說幾句,他真怕跟他嗆嗆起來。

  「懶驢上磨屎尿多。」崔組長嘟囔一句。

  「走吧,崔組長。」呂梁朝出站口走去。

  「你又要去幹嘛?」

  「去出站口啊,沒聽劉根來說讓咱倆在出站口等著嗎?」呂梁頭也不回。

  崔組長頓時不爽了。

  劉根來讓去出站口等著,他就得去出站口等著?

  三個人裡,他才是組長,咋這倆人都不把他當回事?

  有心喊住呂梁,又覺得想堵住諸葛泓,最好的地方還就是出站口,他實在沒理由留在站台上,便一咬牙,忍著心頭的不爽,快步跟上了呂梁。

  為表示地位,他還多走了幾步,搶在呂梁前頭。

  呂梁見狀笑了。

  這一幕他熟啊,當初,他就在劉根來身上用過,沒想到這個崔組長也會這一招。

  ……

  劉根來沒回派出所,他直接找到了陳平安。

  跟陳平安說,他要堵個人,讓陳平安安排幾個人堵住火車站另外幾個出口。

  防止旅客逃票本來是火車站派出所的事兒,劉根來的要求無非就是讓他們工作認真負責一點。

  陳平安正不知道怎麼還那兩罈子鹿血酒的人情呢,劉根來給他機會,他連猶豫都沒猶豫就答應了。

  「陳叔,還有個事兒得找你幫幫忙?」劉根來又提了個新要求,「咱這兒有沒有接人的牌子,幫我搞一個。」

  「有是有,你不是抓人嗎,還要舉牌子?」陳平安不明白劉根來想幹啥。

  「這你就不用管了,山人自有妙用。」劉根來壞笑著。

  「還山人,你小子啥時候出家了?」陳平安也沒再問,帶著劉根來出了辦公室,先把人手安排好了,又去了趟倉庫,給劉根來拿出了一個甲子形的木牌。

  木牌是個黑闆,應該是用墨水塗的,不知道用了多少年,都褪色了。

  「要不要我幫你寫?」陳平安又遞給劉根來半截粉筆。

  「我自己來。」

  劉根來接過粉筆,把黑闆放在地上,先寫了個言字旁,又停下了,「陳叔,諸葛的諸怎麼寫來著?」

  他有點提筆忘字。

  「一個言字旁,一個之乎者也的者……還是我來吧!你這破字舉著不丟人啊?」

  陳平安想幫劉根來寫,劉根來把他的手扒拉開了,「我覺得挺好。」

  等諸葛泓三個字寫完,陳平安忍不住笑了,「回頭好好練練字,你這破字跟狗爬似的,以後還怎麼進步?」

  「我跟我師傅學的。」劉根來毫不猶豫的把金茂賣了。

  他的字醜,金茂的字更沒法看,用後世小品裡的話說,他那筆字白瞎他這個人了。

  「不跟你師傅學點好。」陳平安笑罵著。

  「好啊陳叔,敢說我師傅壞話,你等著,回頭我就找我師傅告狀。」

  不等陳平安再說什麼,劉根來扛起牌子就走。

  「這混小子。」陳平安笑著搖搖頭。

  ……

  劉根來來到出站口的時候,崔組長和呂梁正站在欄杆外盯著出站的人群。

  在出站口堵人是方便,就是工作量太大,沒法事先知道出站的旅客是從哪個方向進的四九城,是人就得盯著。

  「崔組長,我給你拿了個好東西。」劉根來把木牌子遞給了崔組長,「你在這兒舉著,諸葛泓看到了就會有反應,不管是逃,還是湊上來,咱們都能盯住他。」

  「這個辦法好啊,這叫引蛇出洞。」呂梁也想到了牌子的妙用。

  崔組長想了想,也覺得舉個牌子利大於弊,可被劉根來指使著幹活,又讓他不爽了。

  「這個點子不錯,牌子你來舉,我和呂梁盯著。」

  「這個牌子我可不能舉,呂梁也不行,就得你舉。」

  劉根來指了指呂梁,又指了指自己,「我倆都穿著公安制服呢!萬一這個諸葛泓真是兇犯,看到公安在堵他,還不得躲起來?」

  這理由……

  崔組長還真沒辦法反駁。

  他是分局刑偵隊的,接觸的都是大案,經常盯梢嫌犯,為了工作方便,一般都穿著便衣。

  就像現在,三個人裡面,就他一個穿著便衣,的確比劉根來和呂梁更適合舉牌子。

  「那你倆呢?」崔組長還是有點不甘心。

  「我倆得躲遠點,最起碼在諸葛泓出通道之前不能看到我倆。」劉根來指了指出站口不遠處的花壇,「我就去那兒吧,有情況你喊我們就行了。」

  不等崔組長答應,劉根來就拉著呂梁朝花壇走去。

  崔組長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劉根來選的花壇位置的確不錯,這會兒,花壇裡種的那些樹叢都發芽生葉了,背對著出站口的一面是個不錯的埋伏位置。

  就是這種一再被指使的感覺讓他非常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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