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1959從病秧子開始的美好

第510章 你可不能憑空污人清白

  鄭老擔讓他出面的目的是讓這五個隊長吃頓飽飯,能多堅持幾天。

  劉根來便想到了這一招。

  讓他們吃飽就夠了,沒必要公開露面。

  糧食產量可是大問題,搞不好就會把自己搭上,還是偷偷摸摸更穩妥。

  既能達到目的,又不用擔風險,頂多就是搭上點吃的。

  他給送的那些吃的,除了饅頭和滷肉之外,還有炸壞的山雞肉。

  那玩意兒他嫌棄,對別人來說卻是難得的好東西。

  翻牆出來,回村的路上,劉根來心情相當不錯。

  正所謂贈人玫瑰,手留餘香,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多幫幫村裡人,也算他為村裡人做了件善事。

  回到家已經快兩點了,折騰了大半個晚上,劉根來又累又困,剛躺上炕沒一會兒,他就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家裡除了他一個人也沒有。

  鍋裡燜著李蘭香給他留的飯菜,跟奶奶一樣,李蘭香也做的臘肉,不同的是,李蘭香做的臘肉是放在小米粥裡的,鹹滋滋的,還挺有嚼勁,一嚼一口香。

  吃飯的時候,劉根來打開導航地圖看了一眼。

  村裡人都在忙活,大人小孩齊上陣,都在收麥子。

  這活兒他熟。

  收麥子的時候,男勞力用鐮刀割,一般一人四行,割一把,放在大腿根和肚皮之間夾住,蹲著往前走,夾多了,往旁邊一放。

  婦女則負責把麥子收集起來捆紮,然後一捆捆的送到停在地頭的牛車上,牛車裝滿了,再把小麥運到麥場。

  孩子和老人們負責撿麥穗,誰也不想浪費一粒糧食。

  每年到麥收的時候,學校都會放麥假,一般都是七天,幾乎天天都要幹活。一年四個假期,隻有麥假是孩子們最不愛放的。

  所有農活之中,收麥子不光是最累的,還又臟又刺撓,要是趕上預報有雨,大晚上也要忙活,再累也不能休息。

  吃完飯,劉根來看了一眼水缸。

  缸裡的水就剩下個底兒,劉根來便拿起扁擔挑水去了。

  一家人晚上回來都要洗澡,他不去收麥子,就想幫著幹點別的活兒。

  天這麼幹,劉根來有點擔心井裡沒有水,到地兒一看,不但有,還挺多,就是水有點深。

  看來,村裡應該是趁著水利專家在的時候,把四口吃水的井都挖深了不少。

  井那麼深,用扁擔打水肯定夠不著,好在井口邊上還拴著一根加長了的井繩。

  頭一回用井繩打水,劉根來還有點手生,折騰了老半天才把木桶晃倒,打滿了兩桶水。

  把水挑回家的時候,可把劉根來累得夠嗆。

  這活兒他沒幹過啊!

  上回挑水還是張二妮幫忙,這回,張二妮肯定忙著收麥子,可沒空搭理他。

  咬著牙,劉根來又挑了兩擔水,總算把水缸都挑滿了。

  歇了一會兒,劉根來又開始和面。

  他要做點烙油餅。

  存在空間裡的饅頭昨晚都送出去了,空間裡沒有點壓箱底的主食,他總覺得不踏實。

  忙活到中午,劉根來做了一堆烙油餅,又炒了好幾個菜,一股腦全都丟進了空間。

  想吃的時候,隨時都能拿出來。

  這叫有備無患。

  忙活了這麼久,他也餓了,從空間拿出一飯盒滷肉扣在盤子裡,又拿出了一塊熱氣騰騰的烙油餅。正吃著,鄭老擔來了。

  「你小子行,一下送去那麼多好吃的。」一進門,鄭老擔就誇讚著。

  消息挺靈通的嘛!

  劉根來還以為鄭老擔是來問他什麼時候去公社呢!

  「你說的啥?我咋聽不懂?」劉根來裝著糊塗,「五十九大爺,紅口白牙的,你可不能憑空污人清白。」

  鄭老擔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當即笑道:「你放心,這事兒沒有別人知道,就算被公社發現,也算不到你頭上。」

  挺上道。

  劉根來咬著烙油餅,騰出一隻手,丟給鄭老擔一根煙,「五十九大爺,你打算怎麼處理那些野豬?」

  「什麼野豬?哪有野豬?村裡人都在忙著收麥子,誰還有空去打獵?」鄭老擔攤開兩手,滿臉的無辜。

  「哈哈哈……」劉根來忍不住笑了。

  還會現學現賣——這是防著公社那幫牲口呢!

  「嘿嘿……」鄭老擔乾笑兩聲,壓低聲音道:「野豬的事兒你別到處亂說。」

  「放心,我有數。」劉根來多少有點心虛。

  他早就打著村裡的名頭賣出去好幾頭野豬了。

  不過,鄭老擔這麼謹慎,也不怕別人來問,他反倒是更放心了。

  「那你想怎麼處理?」劉根來又問。

  這回,鄭老擔沒再跟他打啞謎,直接說道:「這個季節肉容易壞,我打算今晚就送鴿子市碰碰運氣,不知道能不能碰到上回那個大善人。」

  你現在就碰到了。

  劉根來瞥了一眼鄭老擔,還好,他沒像劉栓柱那樣說到大善人的時候揮了一下手,要不,他胯下還得一涼。

  「那你可得小心點,別被查鴿子市的人碰到,給你一鍋端了。」劉根來提醒道。

  「不會的。」鄭老擔擺擺手,「你以為上頭的人不知道鴿子市嗎?他們早就知道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鄭老擔又嘆了口氣,「唉,災荒年,總得給老百姓留條活路吧!誰也不會把人往死裡逼。」

  公社那幫人不就是嗎?

  劉根來在心裡回了鄭老擔一句。

  「你來找我有啥事兒?」劉根來問道。

  「也沒啥事兒,就是想來看看你,你幫了村裡這麼大的忙,我總不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吧?」鄭老擔笑道。

  「你就這麼空著手來的?」劉根來斜了他一眼。

  「不然呢?」鄭老擔理直氣壯,「你又不缺啥。」

  不對。

  村裡人都在忙,鄭老擔專門跑一趟,肯定不會隻為了說幾句感謝的話。

  他肯定另有目的。

  不說是吧?

  那我也不問了,看你能憋到什麼時候?

  「哦。」劉根來隨口應了一聲,便悶頭吃著飯,不再搭理鄭老擔。

  鄭老擔還真有耐性,直到把那根煙抽的都燒到過濾嘴了,才站起身,朝外走著,「我得走了,不能總讓你爺爺自己陪著公社那幫人,哦,對了。」

  鄭老擔停下腳步,轉回頭,「你還有中華煙嗎?要是有,給我拿幾根,不是我要的,是你爺爺要的,說是要震一震公社那幫人,讓他們知道咱們村也有能人,不是他們想拿捏就拿捏的。」

  原來是要煙啊!

  怪不得那麼難以啟齒——中華煙可不便宜。

  還打著劉老頭的名頭,怪難為他的。

  「拿著。」劉根來從兜裡掏出一盒煙,甩手丟給了鄭老擔。

  鄭老擔一見,兩眼頓時一陣放光。

  白色煙盒上清晰的印著兩個大字——特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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