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1959從病秧子開始的美好

第1942章 這麼自信?

  客套了幾句,劉根來給張群他爹介紹了於進喜和李恩東。

  張群他爹還挺給面子,熱情的跟倆人握著手。

  於進喜和李恩東都有點受寵若驚。

  別看張群他爹隻是個處級幹部,但這是監獄,比地方高半級,他要是調回四九城,那就是比分局局長還高半級的領導。

  這種級別的領導跟個小兵這麼熱情,於進喜和李恩東不受寵若驚才怪。

  到了辦公室,張群他爹想給劉根來泡茶,劉根來急忙把茶壺接了過去。

  他是晚輩,咋能讓長輩伺候他?

  張群他爹也沒跟他多客套,剛泡好茶,就主動提起了劉根來找他的事兒。

  「你懷疑丁作聰是特務?」

  「不是懷疑,就是來探探他的底。」

  都沒見到人,劉根來可不敢直接把特務帽子扣在丁副局長頭上,又是在長輩面前,他說話相當謹慎。

  「你想怎麼探?」張群他爹掏出煙,遞給劉根來。

  劉根來雙手接過,又掏出打火機,雙手捧著給張群他爹先點上。

  「還沒想好,等見了他再說吧!」

  劉根來想的是隨機應變,反正有空間在,先確定丁副局長是不是特務,再去琢磨怎麼撬開他的嘴。

  「怕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張群他爹搖搖頭,「丁作聰怎麼來的,我很清楚,他也就被判了五年,表現好了,還能提前獲釋。可一旦承認自己是特務,那就一輩子都甭想出去。換做是你,你會承認嗎?」

  「是有點麻煩。」劉根來撓撓腦袋,「他要承認自己是特務,不會被槍斃?」

  「那要看他都做了什麼,要是罪大惡極,肯定會被槍斃,但丁作聰應該不會到這一步。」

  張群他爹解釋道:「丁作聰是隊伍上轉業到地方的,在隊伍上,沒有接觸敵特組織的機會。如果他真是特務,那就是在轉業到地方之後,被特務組織腐蝕拉攏的。

  四九城這些年的特務案子,我基本都清楚,該抓的都抓了,幾條漏網之魚裡,也沒有丁作聰的名字。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隻是被特務組織腐蝕拉攏了,還沒來得及作惡,特務組織應該是把他當做一個暗子來使用,這就導緻他身上沒有背負太多血債,也就罪不至死。

  但要把牢底坐穿,他也不會幹。可咱們又拿不出證據,他隻會頑抗到底。」

  「那就有點麻煩了。」劉根來咂咂嘴,「想讓他認罪,還真得好好動動腦子。」

  「呵呵……」張群他爹笑了笑,「你甭犯愁,論破案,我們這邊可能不如你們,但要論怎樣讓犯人認罪,我們這邊可比你們專業多了。

  你甭管了,交給我,我安排人審他,隻要他是特務,就一定能審出來。」

  這麼自信?

  劉根來有點詫異,卻也多說什麼。

  「我這就去安排,你是在這兒等消息,還是去看看?」張群他爹把煙一掐,站了起來。

  「你先安排好了,審的時候,我再去吧!」劉根來起身相送。

  「也好。」

  張群他爹笑了笑,拍拍劉根來肩膀,顯然是對他的分寸感挺滿意。

  張群他爹做事挺利索,不到十分鐘就回來了,招呼著劉根來他們去旁聽。

  於進喜和李恩東一直規規矩矩的坐著,可能是很少來領導的辦公室,兩個人都有些拘謹。

  煙不敢抽,話不敢說,在跟在張群他爹身後往審訊室那邊走的時候,可規矩了,大有齊步走的架勢。

  張群他爹把他們帶到了一間觀察室,單向玻璃後面就是審訊室。

  這會兒,審訊室裡坐著兩個正襟危坐的公安,對面的審訊椅上空無一人。

  又過了一會兒,審訊室的後門被打開,一個公安帶著一個犯人走了進來。

  那犯人一身囚服,腦袋剃得溜光,有些滄桑,腰身微微佝僂,打眼一看,好像五六十歲,仔細分辨,又像四十齣頭的年紀。

  「報告政府,0丁作聰報到。」

  那犯人走到審訊椅旁邊,規規矩矩的立正報到。

  這是劉根來頭一次見到丁副局長,以前沒印象,也就沒多大反應。一旁的李恩東神色明顯有了變化,獃獃盯著丁副局長,不知道在想什麼。

  「坐吧!」

  負責審案的一個公安指了指審訊椅。

  在丁作聰落座之後,另一個負責審案的公安開口道:「丁作聰,知道為什麼把你帶到這兒來嗎?」

  「不知道。」丁作聰搖搖頭。

  嘭!

  第二個公安猛地一拍桌子。

  「還給我裝糊塗!實話告訴你,我們已經徹底掌握了你的罪證!來問你,是給你個坦白從寬的機會,要是等我們說出來,你最後的機會也就沒了。」

  「丁作聰,不要以為我們是在誆你,我可以給你透露一點,最近,市局連破了幾場大案,抓進來好幾條大魚,其中一人提到了你。

  我們本來可以直接給你定罪,但考慮到你也曾流過血立過功做過貢獻,決定給你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能不能抓住,全看你自己。」第一個公安口氣緩和了許多,明顯是在唱白臉。

  劉根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楊帆他爹。

  他還真沒吹牛,這種心理戰,一般人還真扛不住。

  兩個審案的公安一唱一和,看似說了一大堆,實際啥有用的都沒說,給犯人造成的心理壓力卻不是一般的大。

  不說你犯啥事兒了,就讓你坦白交代。碰到心理素質差的,說不定連小時候看小女孩撒尿的事兒都能抖落出來。

  可這個丁作聰卻沒那麼好對付。甭管倆審案的公安如何一唱一和的施壓,他都是一臉的無辜。

  隔著一層單向玻璃,丁作聰看不到他,導航地圖也就失去作用,劉根來也無法判斷丁作聰是真無辜,還是裝無辜。

  劉根來也沒吱聲,一直默默的看著。

  這兩個審案的公安的確有兩下子,一個勁兒的給丁作聰各種暗示,什麼那晚,什麼那個地方,什麼你還記得那個人長啥樣嘛,都是諸如此類的模稜兩可,卻又大概率發生的事件。

  遇到心理素質差的,即便嘴上不承認,神色也會有變化,但這個丁作聰卻始終都是滿臉無辜。

  他真不是特務?

  劉根來正琢磨著,張群他爹看了他一眼。

  「別著急,沉住氣,這才是第一個手段,後面的手段多了,一個個的用出來,就能一層層的把他的心理防線摧垮,隻要他心裡有鬼,就會坦白交代,無非就是時間長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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