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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又長又直的棍子

  「別急,我有辦法。」

  孫寶根看出了劉根來的心思,從手推車上拿起一把鋤頭,對著挎鬥摩托比量著,「把鋤頭綁在後面,再把手推車的兩個把手綁在鋤頭上,這不就把手推車拖回去了?」

  尼瑪!

  孫寶根這是把挎鬥摩托當驢使了。

  「我看行。」劉根來裝模作樣的點點頭,又指使著孫寶根,「你去找幾根繩子,結實一點啊,不結實可綁不住。」

  「我這就去借根麻繩。」孫寶根把鋤頭橫著挎鬥上,轉身剛進了農具店,身後忽然咣當一聲,緊接著,又是摩托車的轟鳴。

  孫寶根出門一看,放在挎鬥上的那把鋤頭被扔在地上,劉根來已經把挎鬥摩托開走了,速度賊快,揚起了一路塵土。

  「你個小兔崽子,不答應就不答應,還耍我。」孫寶根扯著嗓子嚷嚷著。

  「耍的就是你。」

  劉根來也嚷嚷了一嗓子,可惜,油門加的足,挎鬥摩托動靜有點大,也不知道孫寶根有沒有聽到。

  痛快!

  讓你小子琢磨著占我便宜。

  開出去沒多遠,劉根來就把包子收進了空間,回到家,再拿出來的時候,包子還燙手。

  劉根來給家裡留了二十個,拎著十個包子去了爺爺奶奶家。

  這會兒差不多到飯點兒了,在會計室裡當了一個上午吉祥物的劉老頭也回家了,正在吃著奶奶給他燜在鍋裡的午飯。

  奶奶懶得來回走,中午不回家吃飯,給劉老頭留的午飯也不差——雜和面饅頭加鹹菜,還有一碗玉米面粥。

  什麼?

  你說這還不差?

  這年頭,村裡有幾家能吃的上中午飯?就算吃,也隻能吃點野菜粥,劉老頭的午飯又是乾的又是稀的,還有鹹菜,在村裡絕對算上的千裡挑一。

  「大孫子來了,一會兒把西瓜切了,在水缸裡泡著呢!」劉老頭用筷子指了指水缸。

  「爺爺,吃包子。」劉根來把裝了十個大包子的袋子放上餐桌。

  「你去公社了?這包子還熱乎著呢!」劉老頭打開袋子看了一眼,近乎貪婪的嗅了嗅鼻子,又迅速把袋子口紮上了,起身把掛在房樑上的籃子摘了下來,把包子放進去,又掛上了。

  「爺爺,你不吃?」劉根來不解。

  「就咱爺兒倆吃啥吃?等你奶奶晚上回來了,再一塊兒吃。」劉老頭又拿起了雜和面饅頭,啃了一口鹹菜,「你餓吧?餓了,爺爺給你掰塊饅頭。」

  「我吃過了。」

  有包子,劉根來可不想啃涼饅頭,「爺爺,你咋不喝酒?酒沒了?」

  「哪兒能喝那麼快?還有的是。」劉老頭又喝了口粥,一副享受的樣子。

  「那你咋不喝點?」劉根來有點奇怪。

  「你奶奶不在家,我喝個啥?」劉老頭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小子,學著點兒吧!你以為我喝的是酒啊,我喝的是你奶奶管我的勁兒,有你奶奶管著,酒喝著才對味兒。」

  劉老頭剛才說包子等奶奶回來再一塊兒吃的時候,劉根來還沒有啥特別的感覺,這話一出口,劉根來一下子悟了。

  誰說劉老頭不著調?

  老頭精著呢!

  或許,這才是後世那些年輕人嚮往的那種相濡以沫的愛情吧!

  「去切西瓜吧!也不知道有沒有涼透。」劉老頭一邊吃飯,一邊吩咐著大孫子。

  「還是算了吧!」劉根來沒動地方,「先在水缸裡泡著,等奶奶回家一塊兒吃,現在切開了,就沒法泡水了。」

  「你小子還挺孝順,你奶奶沒白疼你。」劉老頭笑得一臉褶子。

  「這不是剛跟爺爺學的嗎?」劉根來立馬奉上了一記彩虹屁,「爺爺,咱吃罐頭,我拿來一整箱呢!」

  「吃那玩意兒幹啥?我又沒病。」劉老頭擺擺手,「你想吃,自己開一罐。」

  「我也沒病。」劉根來剛擡起來屁股又放下了。

  劉老頭這麼一說,他都不好意思吃了。

  「呵呵……你個小兔崽子。」劉老頭樂了。

  「爺爺,那麼罐頭就在那兒放著,你不饞啊?」劉根來點了一根煙。

  「你這麼一說,我是有點饞了。」劉老頭瞥了那箱罐頭一眼,咂了咂嘴兒,「要不,等你奶奶回來了,開一罐?」

  「你不怕我奶奶不讓吃?」

  奶奶也是個過日子的人,罐頭這種好東西,她可捨不得吃。

  柳蓮來的時候,要不是一直住在家裡,她不好太管著劉老頭,柳蓮拿來的那些罐頭,到現在也會在櫃子裡鎖著。

  「怕啥,我有辦法。」劉老頭一副一切儘早掌握的樣子。

  喲!

  這麼自信。

  劉根來來了興趣。

  吃完飯,劉老頭去午睡了,當了一上午吉祥物,他也乏了,午休幾乎是雷打不動。

  劉老頭剛睡下,劉根來就回家了,還沒進院門兒,他就聽到了一陣吵吵聲。

  進門一看,根喜根旺小哥倆一人拿著一根玉米桿正在對打呢!

  玉米桿又長又直,簡直就是男人的最愛,別說孩子,大人也喜歡。

  有個傳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教員啥東西都捨得送人,就一樣東西誰要都不給——長征時拄過的一根棍子。

  據說,那根棍子又長又直。

  倆孩子玩兒的起勁兒,劉根來的玩兒心也上來了,他走過去,選了一根看著最直的,在手裡掂了掂。

  「大哥,你要跟我們一塊兒玩嗎?」根喜兩眼一亮。

  「大哥,我們兩個打你一個好不好?」根旺也是躍躍欲試。

  「打什麼打?大哥教你們個新花樣,看好了。」

  劉根來右手拿著玉米桿,像孫猴子耍棒子那樣在身前身側劃著圈兒。這玩意兒需要點技巧,他前世在孤兒院的時候沒少練,沒幾下,肌肉記憶就恢復了。

  玉米桿在他手裡越轉越快,不但有呼呼的破空聲,還拉出了道道殘影。

  小哥倆眼睛都亮了,看的正過癮,忽然,啪的一聲脆響,玉米桿折了。

  這玩意本來就嫩,關節都沒長好,還水分大,重量足,哪兒經得起這麼掄?一下從一個關節處折斷了,扯掉的皮差點把劉根來的手割破。

  演砸了。

  劉根來有點訕訕,小哥倆卻都一臉的興奮,吵吵著要跟大哥學。

  「學啥學?再把手割破了。」劉根來還心有餘悸呢!

  剛才,空間都差點示警。

  「我們用棍子,不用玉米桿。」根旺顛兒顛兒的朝柴堆跑去,根喜慢了半拍也跑去找棍子了。

  不一會兒,就一人找了一根相對直一點的,又一臉期待的回到劉根來身邊。

  好吧!

  那就教。

  誰讓頭兒是他挑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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