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1959從病秧子開始的美好

第1498章 這可是你說的

  「全要?你能拿得了?」王師傅老婆一怔。

  「這你就不用管了。」劉根來一笑,「你們兩口子把這些原石都搬到你們家門口就行,怎麼拿走,是我的事兒。」

  你說我外行,我說你不用管,算是扯平了。

  不就是裝嗎?

  就跟誰不會似的。

  王師傅一聽,嘰裡呱啦又是一大堆,他老婆給他翻譯著,「那你也不能都買了,我們還得留點解石呢!」

  王師傅說了那麼一大堆,你一句就翻譯完了?

  指定沒有翻譯全。

  果然,他老婆話音剛落,王師傅又沖她嘰裡呱啦的說著,語速還挺快,明顯是急了。

  她老婆也跟他說著自己的想法,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明明說的都是漢語,劉根來卻一個字也聽不懂,恍惚間,感覺自己好像出國了。

  南方方言真他娘的難懂啊!

  夫妻兩個旁若無人的爭了半天,總算是爭出了個結果,這些原石,劉根來可以買走三十塊,還可以隨便挑,但便宜不了,因為價格寄賣的人定的,他們決定不了。

  隨便挑?

  這可是你們說的。

  劉根來沒在意價格,用空間感應著,把那些內部清澈純凈的原石都挑走了。

  挑的時候,可費勁了,足足用了半個多小時。

  表面上,劉根來磨磨嘰嘰,拿起又放下的,還總是一手拿一塊原石,來回掂量著,似乎難以決斷,實際上是在仔細感應。

  王師傅是行家,能放在這裡寄賣的原石都是品相不錯的,很少有空的,差別隻是品質高地。

  賭石這玩意,主要靠運氣,哪怕經驗最豐富的內行,也不敢說眼光就一定準。

  往外搬這些原石倒是沒費多少工夫,三十塊原石聽著不少,重量加一塊也就三百斤左右,王師傅搞了個背簍,三趟就背到大門口。

  劉根來沒幫忙,在院門口,用空間感應著。

  王師傅還真是個厚道人,沒有做手腳,搬的都是他選的那些原石。

  王師傅厚道,劉根來也實在,王師傅剛背著最後一筐原石走到門口,他就把錢給了他老婆。

  三摞大黑十,足足三千塊。

  這是劉根來穿越到現在花的最大一筆錢,但絕對值。

  現在,這些原石不起眼,等到後世,隨便一塊都能翻幾千,甚至上萬倍,要是能解出高冰或是玻璃種,翻十萬倍都不成問題。

  王師傅往外背原石,他老婆也沒閑著,找了兩個筐,把原石都放了進去,說是方便劉根來搬。

  他老婆往筐裡倒騰原石的時候,王師傅回了趟屋,沒一會兒就出來了,遞給劉根來長方形的一塊牌子,五六厘米長,三四厘米寬,大約半厘米厚。

  黑燈瞎火的,看不清品質,劉根來用空間一感應,清澈純凈,品質應該不錯。

  給他牌子的時候,王師傅說的啥,劉根來還是沒聽懂,她老婆一邊忙活,一邊給他翻譯著。

  「你一次賣了這麼多原石,算是幫了我們的大忙,我們當家的送你一塊平安無事牌,保佑你平安無事,你再去黑市,就碰不到劫道的了。」

  你就吹吧!

  這玩意要真那麼好使,早就被權貴包圓了,還能輪到我?

  後世有句話說的真對,如果這個世界上真有人蔘果,所謂的首富連聞味兒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王師傅兩口子的願望是好的,這份心意,他領了。

  忙活完,王師傅兩口子就回了屋,還把院門關上了,沒去管劉根來怎麼搬。

  能忍住好奇心,不該問的事兒不問,不怪這兩夫妻做這門生意能做這麼久。

  這倒省了劉根來的事兒,他都不用演戲,直接把兩筐原石收進空間,放出自行車,不緊不慢的朝招待所方向騎去。

  連夜去找井北上彙報情況?

  用不著。

  旅座和他的跟班還沒趕回去呢!

  從那幫流匪藏身的地點到井北上的軍營,一來一回,走路起碼要五六個小時,這還得體力好,體力稍差一點,甚至要七八個小時。

  現在趕過去彙報,時間上說不通啊!

  還是回招待所睡一覺,明天一早再說吧!

  回招待所的路上,劉根來繞了點路,為的是不想跟派出所的人碰面。

  白鐵木真去報公安了,可派出所隻有一兩個值班的,等把人手召集好,趕去抓人的時候,旅座和他的手下早就沒影了。

  這會兒,他們正往回趕呢!

  白鐵木今晚估計是睡不好了,折騰了這麼長時間不算,還要去派出所做筆錄。

  這套流程,劉根來熟著呢,要是跟他們碰上,肯定會被帶到派出所,他也甭想睡覺。

  回到招待所,躺到床上,劉根來清點著今晚的收穫——踩那一腳,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麻袋片上的翡翠全都收進了空間。

  十九個手鐲,五十多個掛架,三十塊原石,還有一塊平安無事牌,有了這些東西,這趟雲省就算沒白來。

  那十九個手鐲品相都不錯,最少也是高冰,大半都是滿綠,劉根來搞不清高冰和玻璃種的區別,但根據他後世刷視頻的經驗,這種品相的手鐲至少也值七位數,甚至可能到八位數。

  等回去了,給兩個媽和三個姐一人一條。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重要的是家裡人開心。

  就這麼定了。

  咦!

  不對。

  現在,這些手鐲不起眼,等後世,價格飆升的時候,弟弟妹妹們會不會為了爭家產打起來?

  劉芳、劉敏和石蕾也是一樣,手鐲隻有一條,她們的孩子肯定不止一個,別為了一條手鐲,兄弟姐妹反目。

  真到了這一步,他就是始作俑者。

  哎呀,到底給不給呢?

  劉根來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劉根來連早飯都沒吃,騎上挎鬥摩托直奔軍營。

  軍營大門口,執勤的軍官還是昨天那個,記得劉根來和這輛車,也就沒像昨天那麼麻煩,簡單登記便直接放行,還主動告訴他井北上在哪兒。

  井北上沒在團部,下基層督導訓練去了。

  劉根來趕過去一看,那個連隊正在訓練邊跑邊開槍。

  他這隻小蝴蝶的翅膀一扇,還真改變了一些東西。

  應該是好事兒吧!

  劉根來多少有一點心裡沒底。

  在見到井北上之前,劉根來給自己化了妝,褲腿兒和鞋上都弄了點濕土,身上灑了點灰塵,頭髮也揉的亂糟糟的,不知道的,真以為他跑了一晚上山路。

  等倆人碰面,沒等井北上開口,劉根來就著急忙慌的說著,「井哥,我有重要情況向你彙報。」

  有了上回被周啟明戳穿的教訓,劉根來演的可像了,隻喘了幾口粗氣,呼吸就漸漸平穩,就是眼神有點獃滯,一看就是累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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