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2章 債主投胎
死亡的記憶深深刻在她的靈魂深處,無法抹去,也無法忘記。
溫暖的能量將她融化一點,那冰冷絕望的靈魂就會重啟,重新體驗一次死亡。
池然陷在了冰冷的湖水中,無力反抗,隻能任由下沉。
身體的疼痛,小腹的疼痛,刺骨的寒冷。
她喊不出來,也聽不到外界的聲音,腦子裡隻有一個畫面。
向野把她扔進了湖裡。
恐懼,害怕襲擊每一寸肌膚。
就這麼一寸一寸肌膚的淩遲,直到全身都被淩遲,失去了知覺,麻木的失去了所有感知。
眼角的淚水,委屈害怕的蜷縮著身子。
沙發裡的她想要求救,卻喊不出聲來。
就這樣熬著……
醫院的向雯雯已經在手術室五個小時,孩子出來後心臟有些問題,馬上送去了保溫箱。
是個女兒。
所有人的心都揪著,張永恆一直詢問醫生,妻子怎麼樣。
醫生告知,不是很樂觀,現在還在搶救。
等到下午三點,雯雯從手術室出來,沒有去普通病房,而是重症病房。
一般生孩子不會有這麼多問題,她的情況比較複雜。
向野跟主任醫師談了很久,確定妹妹沒有危險才鬆口氣,現在就是從鬼門關搶回一條命。
不過有個嚴重問題。
向雯雯為何會攜帶一種病毒,這是醫生解答不了的,這個病毒很奇怪,若不是他們發現的及時,病毒已經開始吞噬胎兒。
所謂的病毒,就是閔月華釋放的蟲子。
張永恆得知後,大概猜到是什麼。
「都怪我,就沒想過這個可能。」從驪山回來,也沒發現雯雯有什麼特殊情況,產檢的時候也都有抽血檢查。
向野清楚,這個蟲子的危害性。
「要留意觀察,閔月華很狡詐。」他去看了妹妹的情況,為了讓父母放心,報喜不報憂,讓父母不要過來,這邊能照看。
重建的醫院,所有設備都是進口的新機器,醫療條件比以前的醫院提升了三個等級。
所以,東江醫院現在要比南山醫院的條件好。
張永恆忙了晚上才有空去看孩子,見到孩子的第一眼,臉色都變了。
「閔月華。」看到了閔月華的靈魂在上面,已經成功轉世,還帶著上一世的記憶。
一旁的向野也看到了,沒說什麼。
「原來,她一直沒有放過雯雯。」張永恆的聲音顫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是閔月華投胎。
向野很淡定,「閔月華分了七個胎靈出去,一個投胎轉世為閔族靈蛇,一個是你的女兒。」說到這,他心裡沉甸甸的,不知這事該怎麼辦。
「她是真厲害,這都能行。」張永恆握緊拳頭,不知該如何跟妻子說,也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個孩子。
向野醒來後,雯雯來看過他,當時就看出胎兒的問題,臨走時他跟老張說,雯雯可能早產,有任何問題要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他。
「我找到池然了。」突然說了這麼一句,一旁的老張愣了半天。
張永恆眼眶含淚,激動的問道:「她在哪?怎麼樣?」
「傷的很重,油盡燈枯,需要好好靜養。」向野也隻能這麼說,輕嘆道:「現在她見不了任何人,你知道她還活著,就別折騰了,保全自己的能力,養這個孩子,夠你喝兩壺的。」
張永恆知道徒弟還活著,緊繃的神經總算鬆了些。
「她活著就好。」
至於女兒的事,張永恆轉身看著保溫箱裡的孩子。
「盡人事,聽天命。」
張永恆非常喜歡這個孩子,卻也知道這個孩子養大非常艱難不說,養大後就是下一個閔月華。
「老天,真是待我不薄。」
「凡事皆有因果,你也知道魔都張家跟閔月華的因果,不必感嘆,她投胎到你這,也算老天給她一條生路。」向野拍了下張永恆的肩膀,轉身離去。
張永恆怎會不知,這是張家欠下的債。
「真會挑人,不過不要緊,就從現在起,我會好好教導你。」從孩子教起,他不信拯救這個小魔頭。「隨母姓向,取名向日葵。」
孩子的名字定了。
向雯雯在重症就待了幾個小時,麻藥過了,各項指標在正常就轉入普通病房。
因為是產婦,要進補調養。
她問道:「女兒怎麼樣?」
「挺好,需要在裡面多待幾天,畢竟出來的這麼早。」張永恆隻想妻子好些,沒想別的。「孩子取名,向日葵。」
向雯雯愣了半天,以為自己聽錯了。「叫什麼?」
「向日葵。」
「你……小名也可以。」向雯雯深呼吸,可千萬別是大名。
張永恆言道:「不是小名,以後她隨你姓,就叫向日葵。」有寓意的,向陽而生。
向雯雯抿著嘴,對於女兒的名字是真嫌棄。
「你就不能取個好點的,不必跟我姓。」
「就跟你姓,我絕對不會讓她姓張,向日葵這個名字有寓意,適合她。」張永恆很堅持,已經去辦了出生證明。
都沒出院,先把出生證明打了出來。
向雯雯服了。
「你就不能問問我,向日葵……」這以後,可不怕別人記不住,向雯雯都不知說些什麼才好。
張永恆打電話給向野,告知雯雯已經脫離危險,已經醒了。
「大哥,你趕緊說說,老張給孩子取了個名字,難聽死了。」向雯雯滿肚子牢騷,很不想叫這個名字。
向野看到妹妹精神頭還行,也放心了。「叫什麼?」
「向日葵。」
「這個名字好啊!確定,隨母姓。」向野覺得不錯,寓意很好。
向雯雯一聽,大哥是很土。「向日葵,你外甥女以後走到哪,都被喊向日葵。」
「向陽而生,必然要站在陽光下,不懼黑暗。」向野明白,這是老張對孩子的希望。「就叫這個,挺好。」
「你問問池然,這名字土不土,她要說可以,我就同意。」向雯雯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池然,很擔心池然,問誰都說池然最近在外地。
這都半年了,還在外地,不免有些懷疑。
向野應道:「行,一會兒我見到她,問問她的意見。」說完,掛了電話,已經到了門口,昨天有看到池然輸入密碼,他想了下便打開了密碼鎖。
屋內冷冷清清,他走時什麼樣,回來就什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