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7章 不開竅的池然
晚上,池然就夢到了向野。
很煩躁。
他跟現實中認識的向野有點不同,脾氣有點火爆,長得有點年輕。
夢裡,一見面他就闆著臉,對她很不友好。
至於說了什麼,池然完全沒聽見,隻是感覺很難過,很傷心,很想留住他。
夢醒後,池然坐在那半天,一直調整自己的狀態。
「我追的他,還是那種死皮賴臉。」池然捂著額頭,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怎麼可能,他那麼老,那麼差勁。」
池然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夢到自己苦苦追求向野。
吃早飯時,她還是沒忍住。
「阿諾,我跟向野剛認識的時候,他是不是沒看上我。」
「那時候我們不認識,不過我聽她們說,是你追的他。」傅諾不知這麼說對不對,好像是那麼回事。
池然沒胃口吃飯了,坐在那嘆氣。
「我過去眼光是有多差勁,會喜歡他,還倒追他。」
「不一定是喜歡,也有可能是為了某件事,要利用人家。」傅諾知道,這兩口子的感情是建立在互相利用的關係上。
池然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我就覺得,自己審美應該不會那麼差勁。」心裡稍微舒服點,起碼不是因為喜歡。
司北海言道:「後來不是愛上了。」
「後來怎麼就愛上了,他除了長的好看點,哪有什麼優點。」池然不服氣,怎麼就愛上了,自己腦子有病才會愛上這種人。
「二姐,我聽說你就是看上了他的顏值。」司北海在司家沒少聽到八卦,反正少主的八卦是最多。「你為了他,還跳過樓。」
池然光是聽到這些,已經把過去的自己貶的一文不值。
「以前的我,這麼差勁,難怪會受傷。」她大概知道自己為何會傷的那麼厲害,瞧瞧這智商,為愛跳樓。
此時此刻,池然很想爆出口。
為愛跳樓的人,就是個蠢貨。
池然吃過早飯,準備上課,今天課程很緊,不是畫符,是打坐,還要念經。
不明白,為何要讓她念經。
二叔說,她比較浮躁,需要平心靜氣。
好吧!
她承認最近有點浮躁,需要沉澱下。
念經的過程,睡著了。
大祭司走過來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八字很適合修行,就是這個人太懶惰。」
「家族業力太重,她隻要碰到正修就會犯困,阻礙很大。」
「想個法子清理下,必須讓她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不然很容易讓情緒把她吃掉。」
「清理隻是輔助,主要還是看她自己。」
就在池然昏睡的這期間,幾位修士已經開始盤算,如何拉池然一把。
等她睡醒,感覺腦子清醒許多。
繼續功課,一看經文就打哈欠,就忍不住想睡覺。
「池然,去站樁。」
這個可以,她站樁不會犯困。
「一個武將,非要讓她學文。」修行的師父看出來了,這丫頭是個將星。
「可她命格奇特,不學文不行,必須要多讀書才能破了一葉障目。」另外一位師父早就看出,池然走這條路的問題有多難。
「難啊。」
「太容易,多沒挑戰性。」
一共十八位修士,男女都有,他們曾經都是得道之人,因為一些事不得不隱藏起來。
「我們輪番講課,她讀不了,就讓她聽。」
誰知,聽也會困。
傅諾站在遠處觀察,「以前都說她是身體不好不能學習,現在看來不是身體問題,也不是智商問題,是業障阻礙。」這件事還真沒人發現,看來阻礙的業障很重。
司北海言道:「所謂業障,就是基因,家族傳承下來的事。」
「你懂。」
「我聽他們講家族系統時悟出來的,池然跟向雯雯不同,池然的外祖父,曾外祖,祖父都犯下了不可逆的錯誤。」
傅諾似乎懂了些,「王家,池家,司家的業障齊聚。」都找上池然,還真是茄子找軟的捏。
「不是齊聚,是一直都在。」司北海嘆口氣,自己也沒轍,雖然他也是司家人,比起池然自己日子好過許多。
池然聽課中,走神了。
突然有人喊她,嚇了一跳。
「池然,講半天你也聽了不少,問你為何我佛選擇蓮花,而不是其他花。」
完了!
池然感覺比考試還難,看著面前幾位師父,腦袋很懵。
「蓮花出淤泥而不染。」
「其他花也一樣高貴。」
池然尷尬的笑著,是真不懂。
師父說:『所有植物都是先開花後結果,隻有蓮花是因和果同時。』
「蓮花開到時候蓮子就在裡面,等到花開,蓮子也輸了。花是因,蓮子是果,因中有果,果中有因。」
師父說到這,看到池然的樣子,無奈的嘆口氣。
「蓮花還象徵著煩惱與菩提,如果沒有污泥它無法紮根。」
池然聽到似懂非懂,下課後困意也就沒了。
那幾位師父無奈,跟池然講課,就是對牛彈琴。
「跟她說這些,她懂嗎?」
「她現在就是蓮花,似懂非懂。隻有她覺醒,才能證得菩提。」
「難度很大。」
「既然上天把她送來,也是我們的課題。」
就這樣,池然聽了半個月的課,已經把所有修士幹敗。
不管你說什麼,就是一個沒聽懂,要不就是睡著了。
池然全靠實力,把幾個師父幹敗。
反饋到二叔這裡,二叔卻說:「她很能吃苦,跟我們學功夫很上進。」
「她天生是武將,不是文官。」
意思,還是讓她學武吧。
「那就換個學科。」二叔的意思,隻要修心就行,不一定要修行。「你們不會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吧。」
幾個修士無語了。
「那也分是誰。」
「眾生平等,都能修行,這不是你們常說的嗎。」二叔反駁回去時,沒人說話了。
隔日,池然的功課大改動,抄經不適合咱就不抄,讀不了經文咱們就不讀,聽不了咱們就不聽。
一天下來,池然是什麼也沒學,很輕鬆的度過這一天。
她覺得奇怪,這是要放棄她這個劣徒了。
晚上,幾個師父帶她去了雪山後面的空地。
準備好了很多紙錢,還有紙紮人。
「這是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