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8章 司家祖墳被雷劈
祠堂火勢很大,撲滅後又復燃,鐵了心要燒沒。
司銘站在外面,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到底怎麼回事?」
「雷劈的。」族長也已經問過,有好幾個人都看到房頂被雷劈,然後就起火了,很邪門。
司銘想到墓地的大火,公園的坑,這裡的火。
大白天,同一時間。
「老天要收司家,祠堂撲滅後不用蓋了,從今以後司家不再供奉祖先。」司銘早就提過,不要修繕祠堂。
老一輩的人不聽勸。
族長這一關就很難過,「那怎麼行,不供奉祖先,這是大不孝。」隻要提到這件事,臉色特難看。
司銘知道很難說通,黑著臉說:「蓋了還會被燒,不信你們就試試。」
「為什麼會這樣,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族長言道。
「司家祖上並非正統華夏族,已經被上天知道血脈不純,我們能活著已經是上天仁慈。」司銘也隻能這麼說,其他的不便多說。
族長從不認為,司家血脈不純。
「我們世代守護東江城,千百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就一句血脈不純就要抹殺掉,是不是太不講道理。」
「族長,不必太激動,如果我們的守護是因為老祖宗的個人慾望,我們的守護就是包庇。」司銘去七局開過會議,他們拿出了很多證據,包括一些他壓根不知道的事。
「要是少主在,肯定不會……」族長知道話說重了,自己也是著急。
司銘嘆氣道:「要是她在,估計咱們都得去見閻王。」
「什麼意思?」
「我們都是邪神的種子。」司銘自嘲道。
族長不願聽,「什麼是邪,什麼是正。」黑著臉,朝一旁走去,不想搭理司銘。
祠堂肯定還要蓋,老一輩人很固執。
司銘完全不理解,為何就不能變通一下。
墓地的大火去了三個中隊消防員,撲滅後很快復燃,整個墓地都燒的光禿禿。
整個山,沒有樹,沒有草,全是光禿禿的墳墓。
墳墓修繕的非常牢固,防水防潮防火。
就在所有人準備下山時,天突然黑了,這是正午。
接著,雷聲滾滾,閃電非常快,明眼看到閃電很粗,直接劈在墳頭上。
墓碑被劈裂,墳頭被劈開,裡面的棺木被劈的著了。
場面非常震撼。
沒人敢上去,那閃電不長眼,管你是誰。
下面的人都嚇傻了。
司家也派人來了,看到祖墳被雷劈,他們嚇的臉色蒼白,馬上掏出手機拍下這麼一幕。
族內傳開了。
司銘已經在來的路上,單手撫著額頭,很頭疼。
「都不服,現在連祖墳都給劈了,屍骨都要出來渡劫,還不服。」他早就說過,司家就此要低調。
宗親不服。
那群老頭,一個個都很犟。
也是享受慣了。
「不見棺材不落淚,現在我看這幫老頭還怎麼整。」司銘反而鬆口氣,起碼有了結果。
司家墓地上下兩座山,都在山的陽面。
一座座墳都被劈碎,有的棺木著火,有的直接被劈裂,屍骨承受雷擊。
出來的骨頭跟尋常人不同。
骨頭都是黑色。
每一個都是。
雷電停了以後,司銘已經到達現場,這麼大的事他不來,沒人敢上去。
「家主。」
「封鎖消息,不要讓媒體曝光。」司銘現在比較擔心,媒體一旦曝光這裡,麻煩事會接踵而來。
上去後,看到被劈碎的屍骨,司銘蹲了下來。
胳膊骨要比一般人多一節骨,不僅如此,頭骨也有些不同。
「這些,都是司家祖先。」跟隨的人不敢相信,司家祖先的屍骨是異人骨。
司銘沒有絲毫驚訝,這足以說明七局調查的沒錯,司家世代守護的地墓,其實是司家祖先的秘密。
「聯繫七局,讓基因研究所過來一趟。」如果隱瞞,他篤定事情會成為司家的被人拿捏的把柄。
與其如此,不如主動報備
七局的人早已到了附近,知道司家人在上面,沒有直接上去,也是要等司家人的態度。
「司家主已經申請,讓七局的人上去。」
收到消息,七局的人換了身衣服,直接去了墓地。
看到來的如此快,司銘隻是笑了下,沒說什麼。
「骨骼清奇,剩的不多。」司銘沒打算給這些殘留的骸骨入葬,全部讓七局的人帶走。
宗族的人知道了,馬上派人來阻止。
已經晚了。
七局的人速度很快,關鍵是他們早已在附近準備好。
宗族的人來到後,很氣憤。
「家主,這可是祖宗,你怎麼能讓七局的人帶走。」
「已經帶走了,要不你去追回來。」司銘才不怕宗族的人,都到了這份上,大不了把他家主的位置撤掉。「墓地被雷擊,滿山大火,所有墳都被劈開,這是天道在收司家,還看不明白。」
宗族的人可不認為有什麼不對,「你的意思我們大家都明白,但那也是祖宗的事,我們可沒做什麼犯法的事。」意思,已經過去幾百年,上千年,為何還要追究。
司銘知道,靠一張嘴根本說不明白。
「要是上天不追究,就不會讓雷劈司家祖墳。」多簡單的事,一個個都是榆木腦袋。「要想子孫還能活著,我覺得積極點挺好。」
宗族的幾位領頭人都來了,他們早就看不慣司銘。
「我看你分明是要徹底毀掉司家人,如果查出祖上的基因有問題,正如他們查的那樣,我們這些人是不是都是怪物。」
看到面前八十多的老人,骨頭硬朗,身體康健。
「真別說,咱們司家一個個都很長壽,別說還真有什麼問題。」司銘故意這麼說,可沒把他們的話當回事。「再說,司家人有問題這件事早就被七局查個底朝天,不動我們是因為什麼?我們自己沒點數嗎?」
宗族的幾位長老臉色非常難看,他們很不喜歡司銘這個樣子。
用他們的話說,破罐子破摔。
「要是少主在,定不會讓你這麼胡鬧。」
「呦!這時候想起池然了,她被司家祖宗下套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覺得那丫頭好呢。」
司銘輕蔑的笑著,絲毫不給他們面子。
「覺得我不好,可以開宗族大會,你們選個合適的人接班,我隨時讓位。」


